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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SH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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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刚出生的我来说,他人的存在不知为何就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这是为什么呢?为何我有这种确信?

我为何会相信只要发出声音,就会有某人听见这些声音?

或许我并不是确信。

说不定我只是在渴求着某人。

不管对方是谁都行吗?在亲子关系之中,血缘并不是绝对的要素。如果跨越法律或是伦理问题的话,有养育意志的人,都有办法达成身认双亲的任务。从谁的肚子里生出来这种事,根本不具备任何意义。

在这种状况下的我,拚命寻求着我所不可或缺的某人。

我们一直在追寻着某人。双亲、家人、朋友、恋人。

我们总是在将自我传达给他人,当然有时候也会隐瞒。在人际关系之中,不可能总是把自我摊在别人而前。或者,我们也会吵架而拒绝对方,不会再与对方碰面,也不会再与对对方说话。

咚——

我听见了声响。是从遥远彼方,绝不可能抵达的另一侧传来的声响。

语言的声音没有抵达这里,只有声响获得了传递。

然而,我却在这种声响之中听见了声音。

我能看见另一侧的光景。

那是拚命敲着门的身影,是他人存在的证明。只要自己敲出声音,对方就会有所回应。换言之,这也是自己存在的证明。不断重复的声音。不是语言,也没有形影,而是「存在」本身。那里似乎可以看见世界。

这难道不能称作沟通吗?

确实有某人在另一侧。

这不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

甚至不是听不听得见的问题。

人与人的距离,大概本来就很遥远吧。我们能看见的实在太多,语言也太容易使用,所以才会产生大家都在自己身旁的错觉吧。

「绫濑慎」一定不是特例。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被关在仓库里面,而且从内侧呼唤着某人。敲击墙壁的声响不完全,语言向也有缺陷。即使如此,为了传达意念,我们还是不断敲击着墙壁。

其实,我们之间的距离比想象中更遥远——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想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他人知道。

我敲击着门扉,敲击着冰冷的铁门。

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我敲击门扉。不断敲击,敲到连手部痛了起来。

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我敲击门扉。不管是炙热的夏日,或是寒冷的冬天。

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这是等于哇哇坠地哭音的存在证明,是将自我生命传达给他人知晓的行为。

我们是怎么学会语言的?

我不擅长英文。从中学一年级时,我的成绩就已经吊车尾了。

为什么我能蛮不在乎地使用日语,却学不会英文呢。

答案很简单。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我没想过要用英文传递讯息。

我也不渴望只能听得懂英文的对象。

学校里有外籍教师。

他们虽然懂某种程度上的日语,但基本上他们只说英文。不擅长英文这个科目的我,对这样的他们感到敬而远之。在上课时,我总是祈铸他们不要点到我的名字.我害怕他们用一句「StandUp」叫我起立。然后又指着写在黑板上的英文对我说「repeatafterme」。

所以,我趴在桌而尽可能不要引起老师注意。并且跟朋友庆祝自己在下课前都没被叫到的事实。从未想过将心情传达给他们的我。只是生活在自己能够传递讯息的范围内。所以我不需要英文,也没想过要学习它,虽然我明明能学会日文。

「只有弟弟的『语言』会让我想要倾听。当我这么做后。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了。声音,动作,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能传达给我。即使如此,他想连系的人却不只我一人。误以为能藉由杀人行为与众人沟通的弟弟,已经无法停止了。他只能不断重复,并且追寻着能够理解自己的人。」

「……没办法阻止他吗?」

「不可能的啦。我是『绫濑慎』。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这样的我,无法否认他的心愿。他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所以我们只能不断犯罪……就在那个时候,我们遇见了她。她很优秀喔,所以比任何人都还快找到我们。她说自己是警察后,老实说我只觉得万念俱灰。不过,问出我们的动机后,她提出了放我们一马的交换条件。」

她要他们继续犯案。她会帮助他们逃亡,所以不会被警方逮捕。不过,他们一定要在她指定的场所现身。就算发生了完全陌生的案件,也要表现出是自己所为的态度。而且等她的目的达成后,就要从社会上消失,永远不再出现。

这就是弥荣小姐的提议。

「那么,一年前也发生过不是你们亲手所为的案件吗?」

「不,过去的案件都是我们犯下的。她的眼光大概看得更远吧,或者只是因为时间不够?总之弟弟死在大阪后,事件就结束了。就我的立场而言,她虽然继续帮着我的忙,但我却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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