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赶走的下场。
「不……我今天逃课。」
「喔?这样不行吶。不好好用功,就没办法变成有用的大人喔。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刑警一边露出狡猞笑容,一边开了玩笑。
如果他是少年课的人,我就会被抓去辅导吧。话虽如此,与重大事件调查有关的他,却做出了轻松的反应。
「嗯,我也这样想。可是妹妹说她一定要来这边。」
「妹妹?」
「她说自己一定要看到海,根本不听我的劝。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来,所以我在陪她一起来的前提下,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医生的许可。对吧,志乃。」
「……哥哥,我想走近一点看海。」
不傀是志乃,果然跟上了我唐突的即兴演出。
她的演技虽然有点微妙,但真实性还是相当足够。
从旁人的眼光来看,志乃的体型既不成熟又虚幻。从得到医生许可这句话中,就能自然而然把「体弱多病」这种属性附加到她的身上。
证据就是,那名刑警突然露出尴尬表情,口气也支支吾吾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坏脑筋似乎动得比想象中还快。
这肯定是被绮罗拉学姊训练后的结果,不会有错。
「我有时候会来这附近……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咦?啊啊,这个嘛。」
当然,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场所。
以前,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曾经在南港附近钓过鱼,不过却离这边很远。
拽完全址随¨朋扯,乍逝找逦址叮以顷料到道句蒲对他仃放。
他应该也不是每天都在监视这种场所吧。如果是地方上负责巡逻的制服譬官也就算了,穿着西装的刑警,实在不可能浪费时间做这种事。
也就是说,这名男性不是每天造访这里,而是配合调查所以被派到了这里而已,对此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经常来这个地方。
这是我知道一切的惰况下所提出的问题。
「你用不着担心,我只是在附近看一下而已。」
「在附近看一下?呃,您该不会是刑警吧?」
「啊啊,我没有报上名号呢。你说的没错。」
「真稀奇耶。我以前来这附近散步时,很少看到警察呢。啊,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件吗?您没有穿制服,所以应该是刑警吧?说不定您在调查什么事件吧!」
「不不不,没那回事啦。嗯,你们不用介意这种事。」
「是吗?呃,那我们可以在这边散步啰?平常我们都会在这边走来走去打发时间…」
「啊,当然没关系啰。不过,不要太晚回去喔。」
补上一句「小心」后,男性就离开了。
当那道背影走得够远后,我把视线移向志乃。
「那么……我们得到可以在这边来回走动的许可了,再来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不过他心中已经被植入了一个印象,那就是我们只是跟事件无关的普通人。如果他是工作认真的人——如果是值得信赖的警察——就会把这个情报传达给其它在这里监视的人吧。
有一个哥哥陪着重病的妹妹散步。
「……恶劣的诈骗行为。」
「不过,进行得很顺利吧?」
「…………」
这虽然是肯定的沉默,但她的眼瞳中却渗出了某种无法苟同的奇妙色彩。
要让我处理的人明明是她。
不管事情怎么演变都无所谓。如果刚才志乃表示否定,我至少会被当成可疑人士而面临半拘束的下场吧。话虽如此,只要与学姊取得联络,要解开这个误会并不难。
就这层意义而言,这件事对志乃来说并不重要。
然而,志乃还是配合了我的即兴演出,所以她到底有什么不满呢。,
难道她希望我失败吗?
我虽然产生了这种疑问,但再怎么讲都不会有这种事吧。解开误会虽然简单,但也需要一小时才行。
这是在不知不觉问产生的信赖关系。一开始我只觉得她母亲带回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不知从何时起,她变成了有如空气般静谧的存在,然后分别。经过四年的岁月再度重逢时,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可怜的孤独女孩。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后,我们一边接触彼此,一避共同生活,接着变成了如此亲密的两个人。
可是,这只是我从自己角度看到的世界。
我完全不晓得,在旁边思考着某件事的志乃,为什么会这么亲近我……而且,她又期望着
什么呢?
05/
与志乃商量后,我们决定暂时在附近散个步。
既然来到这里,干脆到海边走一走算了,但仓库旁边那一大片矮树林却阻碍了通道。
「……跟狗一样。」
「啊啊,我虽然很想反驳,不过天不怕地不怕的活泼小学男生,的确跟兴奋的狗很像,所以我实在很难随便否定妳的说法呢。」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