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要在这里犯案说不定很困难啰。」
围住巨大建地周围的铁网虽高,却没有其它阻碍存在。里面的安检虽然相当确实,不过要入侵应该不难吧。
可是,犯人打算在警察堂堂正正监视着的场所犯案吗?
「…我不知道,这要取决于犯人的目的。」
「不,话当然是这样说没错……」
「如果没有一定要锁定这里的理由,的确很难想象这里会发生犯行。不过,假使这种理由存在的话,就表示犯人没有选择场所的权力。」
「一定要在这里犯案的理由吗。这里有重要的证据?」
「如果真的有证据的话。」
是这样讲没错,可是……我试着思考了一下。
进口小麦的集货所,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犯罪证据呢?
而且遗得是足以令扶桑莞尔这种巨大存在失势的证据。
这种东西会藏在小麦里面吗?
跟之前讲过的一样,这里肯定很可疑。即使下次犯行在这里发生,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这个推论就是有根据到这种地步。可是,犯人会故意选择有警察警戒的地方吗?如果犯人执意选择这里的话,就表示他一定有某种理由,但我却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理由。
这里真的值得下赌注吗。我们来回走了约二十分钟,在这段期间内,我渐渐感到不安。
克洛斯也找了其它目标,我们应该把赌注下在那边比较好吧。
就在此时。
「喂,你们两个!」
踩着缓慢步伐朝这边接近的是,一名身着西装的男性。他的年纪约三十多岁后半,皱巴巴的衬衫因腹部赘肉而微微外凸。这就是所谓的鲔鱼肚体型。
「啊—你们在这里干嘛呢?」
男子有些轻浮的口气令我感到困惑,但没有自我介绍就提出问题的他,明显是一名刑警。与富樫刑警那种彪悍气势,还有高柳小姐的慧黠形象不同,从他身上可以感受到镇上警察般的好好先生氛围。
如果是连续剧的话,这种人说不定意外地聪明呢。靠着满腔热血勇往直前的主角。
当然只是我的第一印象而已,而是刑警先生,而且还是正在办案的刑警。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瞄向志乃的方向,她也同样微微将眼瞳移向这边。
看样子,志乃似乎要让我负责处理这个场面了。对我来说,用眼神沟通已经是家常便饭,所以我确实收到了她眼中「我会配合你」的讯息。而且「不管情况怎么演变都没差」这种不抱希望的想法,也顺便传了过来。
……英国牧羊犬的失态实在严重。
「啊啊,嗯。这个嘛。」
我慎重地选择着措诃。
总之,幸好我没从刑警先生的眼中感受到敌意。
在警方拚命进行调查的状态下,他还能露出看起来有几分悠哉的开朗表情,当然是考虑到不想让我太有压迫感的关系吧,而且这大概也跟志乃在场有关。
在这里的是一名平凡男子与一名小学女生,这件事根本无需确认。如果在这里的人只有我,或是只有志乃的话,那他的反应又会不同了吧。有人能够想象连续杀人犯带着小女孩的模样吗?
这世上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在幻想世界里,这种例子当然不是没有。为了替偶然帮助到的少女复仇,不惜抛下一切的暗杀者也必然存在。
话虽如此,一般人都会认为这是不可能的组合,所以我们的立场确实很难遭到怀疑。
「你是学生吧?」
「嗯,是的。」
我老实回答了对方发问的问题。
「为什么没去学校呢?今天临时停课了吗?」
大学虽然已经放假,但就算我这么回答,志乃的存在还是会成为问题。
解决事件比上学更重要,所以我才带着志乃四处奔波,但他应该不会理解这个想法吧。
如果搬出绮罗拉学姊,或是富樫刑警的名字又会如何?如果把我们认识他们两人,而且正在调查事件的事说出来的话,或许他会理解也说不定。
不,这个想法还是太乐观了。
至今为止之所以能得到警方协助,全是靠着绮罗拉学姊的蛮横,以及接受这种方式的富怪先生才能成立。本来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报泄漏,也是建立在两者,还有我们之间的稳固信赖关系上面。
不过,这样大概还是行不通吧。
虽然身分特别,却只是一介普通人的鸿池绮罗拉,她负伤中有着重大意义。
可以把它看做是非常悔恨,极为痛苦的事件。
里面有着警方要自行解决一切的意志。
昨天,从远方眺望现场后,我充分了解了一件事。
这是一场复仇之战。他们拚了命地要靠自己的力量抓到犯人。刑警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吧。有刑警在场的一定不只这里,他们应该在自己能调查出来的,与扶桑莞尔有关的所有地点部配置了警力。
这样的他们不可能接受帮助,我们一定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