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也没想过要接近对方。
然而,对方擅自接近自己的话,那就很难拒绝了。
不管自己如何不需要他人,也没办法无视活着的他们。如果可以的话,志乃是想这样做没错,但她非常清楚这种态度会产生出什么反应。保持沉默,不要露出表情地忍耐下去,以这种迂回的方式柜绝才是上策。这么一来,那些讨厌的人们就会自行远离了。
特意来到自己房内的「他」,一定会立刻变成这样吧。
「他」坐在椅子上,一边思考着某些事情。
「他」应该完全想错了吧。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他」却背叛了志乃的预测。
「志乃,我们离开后妳很寂寞吧?妳一定很寂……寞吧,对不起。」
「——?」
这是难以言喻的震惊。
寂寞?
自己寂寞吗?
不可能。
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自己不可能产生寂寞这种感觉。
自己在这里。
其它人在这里。
自己不是一个人。就因为不是一个人,所以一个人就足够了。
「你为什么回来?」
她说出了这句话,身体却抖得乱七八糟。
而且,她看见了那副光景。
男人傻乎乎的表情混入了一朵乌云。
啊啊——自己伤到对方了吗?
因无法表达心中焦燥而痛苦的行为极不合理。个人的境界线虽会互相推挤,却又相当遥远。自己不是他,而他也不是自己。既然如此,这样就已经足够了。试图表达不可能传达出来。
「可是,伯父他们却让妳孤伶伶地生活着。妳一个人会很寂寞吧?」
「没这回事。」
「他」完全想错了。
志乃试着指出这名男人的错误。
「在这里的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无限的他人。
「所以我没有寂寞这种感情。」
自己不需要他人。
「所以——」
没有任何人例外。
「我也——」
不需要你。
这句话没有化为言语。或许是无法化为言语吧。志乃认为没必要这么做。或许应该这样做吧。可是一旦说出这句话后,那张脸庞上会出现何种表情呢?
「他」是多余的,因为自己已经取得了足够的信息。「他」的人格已在自己的内侧,所以自己不需要外侧的「他」。
志乃独自完成了它。自己既是个人,也是集团。
接下来自己也会不断完成它吧。
因为能理解未来与相逢意义为何的一切,都将与「我」一同存在。
从梦境中觉醒后,支仓志乃开始思考。
这么一想,自己真的变了很多。
变化这件事本身并不构成问题。
然而,如果说自己没有丝毫困惑,那就是在说谎了吧。
绫濑慎追寻的事物,其价值尚未明朗。
为了寻求它,自己与「他」一同存在,与「他」待在一起。
事情应该是这样才对……
她望向青年睡在旁边的脸庞。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嘴角也很松弛。
想到这里,她决定一直眺望这张脸孔,直到「他」清醒为止。
因为她已觉得这种行为虽无意义,却也不是一件坏事。
所以她还没有发现。
换言之,这就是所谓的真实。
03/
隔天早晨,随便塞了一些东西当早餐后,我向志乃询问接下来的行动。
根据弥荣小姐所言,事件的发展显然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光靠身为一般人的我们,或许怎样也无法解决这次的事件。虽然我们手中握有绫濑慎这张牌,但老实说,我根本看不出要怎么使用它。
「不,我们需要他。」
「妳为什么这样想呢?」
我的口气或许有点幼稚。
不过,我并没有改口的意思。我对他感到不满的事,志乃应该也晓得才对。
「早在事件初期时,弥荣就掌握绫濑慎是双胞胎的事实了。」
「那又如何?」
「……如果她早就知道绫濑慎是双胞胎的话,为什么不公开这件事?」
「这是因为……呃,是为了顾全警方的面子吧。」
犯人自杀了。这么一来就可以安心了。可是,经过调查后,居然发现他其实是双胞胎,而且居然还活在世上……这种事没办法随便公布吧。
「在犯人死后,警察才知道他是一名叫做绫濑慎的人。在这之前,不会有人调查没有名字的杀人犯是否为双胞胎。就这点而论,公布消息并不会成为舆论批判的对象,就算会被责备,也比事后坦承一切要好多了。只要冷静思考,就没有必要隐瞒绫濑慎那种,魔法的真相。」
说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人类可以这么冷静吗.
就像小孩为了隐瞒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