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何自己会那么在意这种存在?
生活中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也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件。
日子静静地,且无聊地过去了。
经过的时间,渡过的日子。
在这些光阴中,得到的事物很少,学会的事物却很多。
时间流逝着。
志乃的内侧不断延伸。
当她有所察觉时,自己已不需要任何人了。
还有照顾自己的「他」们那一家人的事。
不过,这些情报部在自己的内侧。
是绝对不会被损毁的存在。
既然如此,这样就足够了。
有人说,好恐怖喔。
据说有强盗闯入附近的民宅,而且家族中的一名成员也死亡了。大家虽然在口头上对这起事件感到恐惧,却没有人觉得不自然。他们何时会察觉这种异常呢?
她本身虽然没被骂过,但「他」就很常被母亲责骂了。理由当然是当事人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像是挑食,熬夜不睡觉,回家时衣服上都是泥巴之类的事。它们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对被骂者以及责骂者而雷,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不过,人们虽然像这样对各种事情发脾气,却会保持距离地凝视新闻里的事件。就算把它说出来,感觉也很空虚。
她怎样也无法理解。不过,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因为一切都是别人的事。
自己与他人之间没有联系。每一个人部分配到一张椅子,并且坐在上面等待名字被叫到的那一刻。就算有人来到自己的椅子前面,那时对方也已经移动了。他人会与自己比邻而坐,有时也会与自己面对面。
不过,他人绝对无法与自己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志乃不害怕强盗。在她内侧的他人认可了这件事。认可这件事的他人存在于自己的内侧。志乃虽然没有完全掌握,但她还是与犯人相遇了。而且,她在那名男人的体内,搜集、确认到了「犯罪性」。
不只那个男人如此,所有人都隐含了犯下罪行的危险性。
所有人的心中部充斥罪恶。他们只是在口头上害怕而已。在他们心中,双亲心中,以及其它人心中,都理所当然的存在着那种事物。对她而雷,这是很自姚i的现象。
当然,连「他」心中也有……
毫不在乎大口将饭扒进嘴里的姿态,让志乃感到相当失望。她打从心底理解了一件事,这个人相当无聊。犯人应该逃不掉吧。警察应该会立刻发现这件事。这是那家长男所假造的强盗罪行。可是,如果警方没逮捕他的话,他就会渴望下一次的犯行。而且,由于狭隘地理感与移动手段不足之故,这一家也会进入他的目标范围内。
变成这样的话,自己或许会选择袖手旁观。
因为,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些人了。
他遭到杀害,自己也毫不在意。
「啊,志乃!」
「……?」
「那个妳不吃吗?明明很好吃耶?」
闪闪发亮的宜率眼瞳望着摆在志乃面前的厚蛋烧。
她立刻明白,这不是劝自己吃下去,而是在讨食物。
母亲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你啊!连志乃的份都想抢,你到底有多贪吃啊!」
「因为菜实在太少了嘛……」
「你老是这样,不是到处胡闹,就是吃饭睡觉,偶尔也用功一下吧!」
头上又被敲了一记后,「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给「他」吃不就好了吗,全部拿去也无所谓。
因为对志乃而雷,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
所以,当「他」们突然决定要搬家时,志乃也没有任何感想。
是的,她是这么相信的。
因为要跟朋友分开而闹脾气的那道背影,从自己面前消失的那一刻为止,她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自己为何迷惑,这种感情又有着什么意义?
这个疑问实在荒谬,自己明明已经不需要「他」了。
庆祝四年后再度重逢的双亲身影就在眼前。
不过,自己的意识却只能看到那个存在。
发现自己在公园睡觉的人是「他」。
从母亲口中得知此事时,她心中充满了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感。
比任何事部令她惊讶的是,自己居然会动摇到这种地步。至今为止,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他」搬走后的四年,是一段平静的时间。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中,志乃只是一个人看着这一切。
为了同时庆祝重逢与升学,众人一起用了晚餐。
「他」愉快说着话的模样,与她记忆中的影像相比,有了很大的改变。「他」的身材变高,与志乃之间的体格差距也变大了。神情虽然遗很青涩,看起来却跟之前不一样。
所以,这种事根本不重要。
她努力不去看那张脸。
她不想被触摸。
也不需要温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