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我望向后方,站在那儿的是弥荣小姐。
「为,为什么妳会……」
「你们想趁早调查事件吗?或许你们只是想要替同伴报仇,可是不要涉人事件会比较幸福喔。」
「这……也许是这样吧。」
「他们也一样。」弥荣小姐将视线移向正忙碌工作的刑警们,一边如此说道.
「他们拚了命地想要替富樫与鸿池小姐报仇。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要亲手逮捕犯人,所以现在变得很不友善呢。」
我还在想为何与警察有关系的髋荣小姐,会站在离现场这么远的地方,看样子她是被排挤了。在那里进行调查的人就算不是富樫先生工作上的同事,也是同样活动在第一线的刑警吧。里面或许有人跟富樱先生有过一面之缘,说不定也有亲密友人在场。
理解这件事后,眼前的光景也有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那些人非常拚命——因为他们不能原谅凶手。
他们不可能容许这种事。
大家都杀红了眼,努力地试着逮捕犯人。
也就是因为这样,身为局外人的弥荣小姐,在他们眼中只是碍事之徒吧。他们为了维护尊严,绝不能让她抢走破案的功劳。
「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意义,因为得不到任何情报……既然如此,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有意义的选择只剩下一个了。」
「那是什么?」
「当然就是吃饭啰。」
现在的时间确实适合吃午餐。
我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而且这顿午餐的重点不是食物,而是对话,所以我们在附近随便找了一间家庭式餐厅。里面虽然有点挤,却没有吵闹到让人介意的地步。我打开短裙女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从中随意挑选了一份和风汉堡肉定食套餐。志乃只点了一份综合三明治。
至于找我们来吃午餐的弥荣小姐嘛,她只点了熟咖啡与一份黄绿色的蔬菜色拉。
「你不用在意,我以前就这样吃了。」
「喔……」
话虽如此,不过这么一来,就只有我一个人点定食套餐了。这样不是显得我很不会看场面吗?
志乃完全不与弥荣小姐视线交会,弥荣小姐也把志乃当成空气看待。可是,她们部有意识到彼此的存在,现场弥漫着两名武者互相试探出招距离般的紧张感。
在这种紧张到不行的气氛压迫下,我的食欲一时减退了不少,但料理摆到面前的那一瞬间,它又完全恢复了原状。我一边感叹着自己现实无比的胃袋,一边拿起筷子。
「那么……关于扶桑莞尔,你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我简直就像在等待弥荣小姐提出问题似地,伸到汉堡肉的筷子也停了下来。
「我知道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政治家。」
「嗯,我明白了。你什么都不晓得。」
好过分的口气喔。
「可是,这也没什么好说明的。扶桑的确是一名拥有强犬力量的政治家,就连引退后的现在,都不能随便对他出手。是的……现役时代的他影响力实在太大,甚至大到随便拿他开刀,政治结构就会全盘崩溃的地步。即使力量已经变小,他也不是一个人能独自对抗的存在。」
「这个人听起来真像怪物呢。」
「事实上就是有人这样叫他喔。不过,一个人力量愈强大,敌对势力也会跟着变大。他可不是光靠漂亮政绩就爬上高位的。不要说是疑似,他甚至做过明显的违法行为逼退自己的敌人。在他的一生中,就是折磨过这么多的人。与其说扶桑是怪物,倒不如说他是魔物,是社会的毒瘤。」
弥荣小姐下了这种断言。
她的锐利口吻,让我的心因寒意而瞬间抖了一下。
「想把他拉下来的人……有嫌疑的人真的这么多吗?」
「比你想的还要多。」
「那、那么——只要调查那些人的话!」
然而,她却摇了头。当然,弥荣小姐一定想过这种地毯式的调查方法。而且在她思考过后,做出了这个方法不可行的判断。
与巨大存在敌对的组织,绝不可能弱小。
能与扶桑莞尔对立的人并不多。
「就像在布满地雷的树丛里前进一样。只要走的方向一不对,手脚就会立刻被炸飞。而且那里还藏着无数毒蛇,一旦踏入里面就没有退路了。」
这个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呢。
「我们过去曾将他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是某个围标案……可是,特搜部却无法收网。有强大力量从中干涉,调查团队也就这样瓦解了。扶桑拥有的力量,甚至强大到足以干预警方办案。」
「居然有这种事……啊,可是,弥荣小姐不是说过,犯人就是绫濑慎吗?」
「扶桑莞尔是绫濑的亲戚喔。」
「——!」
这怎么可能。一切事件居然真的都跟扶桑莞尔有关。
意思就是,绫濑跟这起事件有关啰?
即使他有动机做这种事……
「既然已经下野。他不是犯人。」
「你为何这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