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因为某种理由回到犯罪现场,并且在那儿枪击了正好出现的她们。我认为这个流程很好理解。」
不想被调查到的东西……当然就是犯案时所残留下的某种证物。
而且,想湮灭证据的人,只有犯下这一连串罪行的凶手。
「既然如此!我们立刻赶去滋贺——」
我的提案被轻易否决了。
「证据早就被湮灭了。」
「是…是吗?说的也是……」
犯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冒险的,所以当然不可能把证据留到现在。
「现在我们只能继续调查这个事件。跟我之前说的一样,犯人刻意选择了犯罪现场,不会有错。我认为从这个角度调查下去,应该能发现一些事实。」
「那间房子里发现了尸体,所以我们要调查屋主啰?我来拜托真白吧。」
志乃以不愉快的眼神望向如此说道的我。
「可是,这么做最有效率吧?」
「你最好舍弃最有效率等于最适合的错误观念。以直线距离挖开迷宫不断前进,等待在后面的只有以全体崩坏为形式的死亡。」
「就是要避免这种情况,才叫最有效率吧?」
「…………」
沉默。看来志乃没有反驳我的意见。
口头上辩赢志乃的我一边暗自窃喜,一边拿出手机拨出登录在里面的号码。
响了数回后,电话接通了。
「啊,是真白吗?」
「嗯,我是真白。」
她的声音有点睡意。
「抱歉,我想调查一件事……这次发现遗体的场所是一栋民宅,关于住在里面的人——」
「是富士宫藤二郎。」
「妳已经知道了?」
「情报已经被公开了。不过,目前只到留言板的层级而已,所以无法确定是否属实。我现在正在进行调查。」
「留言板的层级吗……各大新闻网站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更新通知,所以至少还没变成新闻吧。不过,这起事件或许不会引发大骚动喔。」
不会引发大骚动啊,现在才这样已经太晚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富士宫跟扶桑莞尔似乎是表兄弟。我没有确认户籍数据,所以这项情报的准确性有点微妙,可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媒体就无法进行报导了吧。」
「扶桑莞尔……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请你振作一点吧,他是前国会议员啦。」
啊啊,没错。原来如此。
扶桑莞尔……身为国会议员的他,一直到几年前都还是执政党的核心人物,而且我在电视上也经常看见他。这个人相当有名,就连我这种对政治的兴趣薄如绵纸的年轻人,都听过他的大名。只不过,那并不是什么正面的形象就是了。
这么一说,鸿池遭到袭击的场所,应该也是他的关系企业。」
「咦?是这样吗?」
「嗯、这项情报已经得到证实了。所以不只是警察,连媒体都会变得很慎重吧。他虽然已经引退,但影响力还是很大。」
意思就是,拥有巨大力量的前政治家与这些事件有关啰?
不过……我实在难以置信。先把黑暗组织或秘密结社这梗东西放到一边,我不晓得黑道或国外的黑手党在台面下搞什么鬼,不考虑影响力的话,世上也存在着数不清的狂侰集团。
可是,居然会跟政治家有关?
我不是很懂政治,能记住全名的国会议员也只有十人左右。我没有傻到相信那些家伙都是具有人格洁癖的国民代表,也不认为他们一定会对国家尽忠。
话虽如此,我遗是无法相信在日本这里,政治家竟然会与杀人事件有所牵连。
外国虽然有这种阴谋论存在,我却觉得它与日本无缘。
与真白通完电话后,我把谈话内容向志乃说明,结果她摇摇头说道.,
「我想应该不是这样。」
「可是,扶桑莞尔与事件有关的可能性很高吧?」
「让我们有这种想法,或许就是犯人的目的。」
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她如此说道。
在扶桑莞尔的不动产上面发生杀人事件,接着在他表兄弟家中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
这的确是太巧合了,巧合到让人难以相信一切只是偶然。事实上犯人故意选择了富士宫先生的家。既然这件事有迹可循,那我们当然会感到怀疑了。
「……不能排除犯下这起案件的人物,目的是为了陷害他的可能性。」
虽然引退,却还是拥有强大影响力的存在。就算有人对此感到不满,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就动机而言,这种可能性很高。
「也就是说,事件是扶桑先生的敌人做出来的啰?」
可是……光是不动产被拿来当做犯案地点,有办法减少他的影响力吗?
「扶桑是树敌无数的人。不见得会被排除在目标之外,」
这不是志乃的声音。
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