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视点真的存在,那情况又会变得如何呢?
我们可以走进书店,也可以用网络搜索。
那里陈列着无数的“if历史”作品。它们的题材从古代到近代都有,但最容易找到的就是太平洋战争吧。日本战舰活跃在海上,喷射机正面迎战美军的作品泛滥到令人愕然!
那些作品描绘着活在当时的人们不可能得到的选择。
诗叶就是想要做相同的事。她站在未来,并且指出了历史的分歧点。
“志乃……”
我对声音感到怀念的反应明显异常。
即使如此,我还是寻求着她步上阶梯的声音:
“而且学姐跟真白也在。你们果然没有乖乖回去的打算呢!”
“我不想找借口,不过我们没有妨碍到你吧?”
“这不就是借口吗……唉,算了!话说回来,你们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有如困扰般的微笑,温暖的仿佛能融化冬天的冷冻大气,志乃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回答。
绮罗拉与真白都没有插嘴。
因为,最后的选择应该由志乃决定。
只要读那封信就能明白。
诗叶追寻的事物,以及她留下这种挑战的理由。
也就是说,她无法做出选择。
她总是做出最佳的选择。为了妹妹小鸟,诗叶从未来的视点改变了过去。就像充斥书店的if小说一样,她不断思考着如何回避已经决定好的未来。
不过,这个行为是否正确,只有活在之后来临的现在的人才能决定。
就算在“if世界”中想要打赢太平洋战争,写下那本书的作者也不晓得这么做是不是一件好事。人类无法下达这个判断。能做出判断的人,要不是拥有某种特殊思想,就是脑袋空空什么也没想。
篡改从未来观测到的过去所得到的现在是否正确,只有活在现在的人才能决定。
如果让“他”就这样前进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受到伤害吧。
“他”会失去重要之物。
可是除此之外,又没有能抵销悲惨结局的手段。而且不能抵销的话,“他”将会永远痛苦下去。诗叶所构筑的逻辑完美无缺,不可能有方法能推翻它。
然而,这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过去的她,以及未来的她都无法做出选择。
所以,她将选择权交给了活在现在的某人。交给了亲密到能看到寄给“他”的信,关系又亲近到会因为担心这件事而来到九州的某人。
正如真白所言,预言者只要保持沉默,力量就不会受到质疑。
如果没有人发现最初那封信上的暗号,富士柳就不会把信交给任何人,辰宫庵也会白等一场,然后就这样离去吧。
就算事情变成这样,诗叶的计划也不会受到影响。
计划会照着她所想的那样进行,并且迎向确实的结局。
也就是说,志乃她们的存在以及从“小鸟的坟墓”挖出来的信,在诗叶的计划中完全不具意义。甚至可以说她为了留下计划被妨碍的空间,才会留下那些信件。
志乃对现在站在身边的人说道:
“……这是大薤诗叶写给你的信。”
所以志乃将末拆封的信交给了“他”。
她能阻止这件事,也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
可是看见“他”的脸后,志乃自然而然的做出了这个选择。
“唉,我说志乃啊!可以把事情当作没发生过的过去,当作根本不存在吧?”
“我不知道。如果你希望的话,或许有选择这种做法的权利。”
“是吗?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想把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呢!”
“如果你这么想,就这么做吧。”
志乃略微停顿后说道:
“……因为我是你的同伴。”
“谢谢你。我要走了。”
志乃没有追上那道与自己擦身而过,并且越走越远的背影。
“小乃乃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呢!”
被绮罗拉抚摸头部的志乃,有如逃跑似地下了石阶。
在中途,她与某名男子擦身而过。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不过,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9/
留下漫长紧拥的两人后,我下了石阶。
打从一日来到这里时,我就知道了自己应该回去的路。
只要登上这里,就不能再后退了。
意思也就是说,我必须面对他。
我也知道自己很娘娘腔,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很希望就这样回去大阪不要跟他见面。这么一来,我们明年也能跟往常一样,在内心深处留有疙瘩的情况下笑着再次重逢吧。
不过这一切早就已经开始了,而且到现在还没结束。
“那么……我这里差不多都解决了,你那边怎么样?”
我无法逃走。
走到石阶中途时,我如此说道。
他就坐在那边。在低矮石阶中途坐下的他,好像空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