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最佳选择。
“你……爱过大薤诗叶吗?”
志乃问道。
“不,从来没有。”
辰宫庵答道:
“我很喜欢她这个人。从那个女人的生存方式中,我能感受到一种骄傲。可是,我从未将她当作一名女人爱过。”
“那么……你为何这么做?”
“为什么?那还用说,因为我是为爱而活的人。”
“爱?”
“你这种小鬼头可能还无法理解吧。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追寻的爱。即使知道无法得到它,但为了让对方幸福而赌上一切的瞬间必定会到来。更何况我还失去过这种事物,所以我更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墨镜遮掩了庵的眼神。即使如此,志乃还是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志乃得到了确信:
“也就是说,你……”
“我啊,最讨厌胸前有一堆无用脂肪的女人了。那边还是长得小巧一点比较好。”
绳索终于解开,被绑在前端的事物也出现了。
不是一个人追寻着所有人的最佳结局。
而是所有人——
☆
这是我现在唯一剩下的手段。
它并不是离谱到独一无二的聪明办法。我不像志乃或真白那样拥有特殊力量,也没有鸿池学姐的庞大人脉。我只是一个极平凡,老实说根本不可能跟这类事件扯上边的正常人。
不过,已经没必要有人受伤了。
因为她应该获得解放了。
她应该有力量走上新的未来。
为了达成目的,我能帮的忙实在太少了。
即使如此,如果想要得到幸福的未来,就一定得使尽全力去面对它才行。
我站在墓地。
时间是下午一点过后,不早也不晚。
因为这是“预定的时间”。
在辰宫家的坟墓前,在诗叶沉眠的场所上,她跟纸条上写的一样伫立在那边。
她以快哭出来的表情凝视着我。
她大概也不晓得自己希望我怎么做吧?只不过,如果我没出现在这里的话,她应该会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就这样回到一成不变的日常生活中吧。
可是,我却出现了。
小鸟以虚弱的声音说道:
“大哥哥果然来了。”
“就一般常识来说,我当然会来啰!”
“说的也是……你就是这种人呢!”
我在小鸟露出孱弱微笑的脸庞上,感受到了琴惠伯母的影子。
这两个人真的很像。不过因为性格差异过大,所以很难察觉到这个事实。
“让我听听看你的答案。”
“犯人就是——大哥哥。”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为什么吗?我只是发现不会有别人想对那些家伙复仇,所以才这么想。”
的确,反抗辰宫家的行为实在太愚蠢了。
他们的力量虽然没有受到社会认可,但只要住在这座城镇,就必然会受到那股力量的影响。想在镇上安稳度日的话,不是加入他们,就是彻底无视他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过……如果是外人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辰宫家是不拉拢大薤家,就无法站稳脚步的组织。
他们的势力范围不遍及大阪。
“可是,你之前不是怀疑琴惠伯母吗?”
“那个女人的确可疑。不过,她应该不敢在自己的家里放火吧?因为那家伙也只剩下那间屋子了。”
“原来如此,对琴惠伯母来说,那座宅邸的确是重要的住所,所以她为了自己不可能放火。那么,雄一郎又如何呢?”
“不可能是雄一郎。因为他做不到这种事。”
“你连这种事都晓得啊……”
我在咖啡厅递出手机时,小鸟应该不想跟他说话才对。
两人明明很久没说过话了。
“换句话说,这只是简单的删去法而已。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也不是雄一郎的话,就只剩下大哥哥了。”
“……的确没错。”
“我并不是在指责大哥哥喔!我甚至还觉得感激呢!因为大哥哥之所以让辰宫家与那个女人受苦,都是为了要替死去的姐姐复仇。所以我气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大哥哥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呢?替最喜欢的姐姐报仇的行动居然跟自己无关,这种事不是很悲哀吗?我虽然因为怀孕而做不了重要的工作,但我还是可以帮一些小忙啊!我明明可以替大哥哥做不在场证明。我想姐姐一定也不希望大哥哥被警察逮捕,或是碰到危险的事。”
小鸟的眼神非常认真。
即使日子过得很幸福,露出微笑的那张脸庞上——仍然表明着为了向辰宫家、琴惠伯母复仇,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事实。
是敌人,或是同伴。
在她心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只有这个想法吧。
所以,我摇了头:
“小鸟,这样是不行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