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如果选择同一时间犯案的话,目标或许会产生戒心,为了反其道而行,犯人才提早了犯案时间吧?”
“该怎么说?反正目标产生戒心的事实不会改变,我觉得这么做没什么意义吧。”
“……从反方向来思考看看。为什么龙宫会被纵火的时间比较晚?”
如果这次提早纵火的理由如同绮罗拉所说的一样,那把事情反过来看的话,就会出现某个疑点。
小鸟为何在凌晨三点半这么晚的时间纵火呢?
这回是第二次的纵火事件,所以目标已经有所警觉了。不过在第一次的纵火事件中,对方却是毫无戒心,所以小鸟应该有机会能自由选择犯案时间。然而,她却刻意选了一个这么晚的时间。
就立场而言,小鸟无法住在龙宫会或是大薤家势力所及的土地上。她应该住在需要某种交通工具才能抵达的遥远饭店。
志乃是这么思考的,而且她的想法几乎等于事实。
既然如此,就应该在交通工具仍运行着的时间带纵火吧?
“这个嘛……是这样说没错。可是龙宫会就在闹区附近。那边跟住宅区不同,店家在末班电车开走前是不会打烊的,所以一定要等到十二点过后才行吧?”
“……或许吧。只不过,比起撒下极少量灯油并且点火的第一件犯行,第二件犯行却变成了投掷汽油弹这种既粗野又难以控制的形式。这是在模仿犯身上常见的特征。”
比起原创手法,复制的版本都是粗野又杂乱。这就是普通模仿犯的行为模式。
他们是复制版本,所以非常害怕他人知道自己是假货。明明只要正确地模仿原创手法就够了,但他们的心理却不允许这种行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是原创”的事实,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强调自我主张。
他们无法克制大喊“我才是原创”的冲动。
所以他们的犯行会更高调,程度会更夸张,手法也会更强硬。
这都是为了比原创更加原创。
“也就是说,第一件纵火案是别人犯下的啰?”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不应该排除这个可能性。”
“不过这么一来,纵火的人就变成大薤琴惠了……这好像不太可能呢!她有做这种事情的理由吗?”
“或许刚好相反。”
“第一件纵火案是大薤小鸟做的,而这回则是母亲吗?原来如此,或许复制版本有为了掩盖、抹消原创作品的可能性呢?”
“这个想法太善意了吧。说不定她打算让自己也成为被害者,那就能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女儿身上了。”
两种推论都有可能。认为小鸟去龙宫会纵火的琴惠,为了要让女儿从嫌疑犯名单中除名,所以在自己的家放火。在这种情况下,小鸟的存在对琴惠而言是一场意外吧。为了在小鸟到来前结束一切,琴惠才刻意选择了较早的时间,但小鸟却不巧的出现在现场,结果反而变成了嫌疑犯。
另一种看法则是,小鸟虽然遭到放逐,但她是自己女儿的事实仍然不变,身为纵火犯的母亲而被追究责任的琴惠,为了表示自己也是被锁定的被害者,为了显示小鸟是双方共同的敌人,才自导自演搞出了这一场戏码。在这种情况下,有必要让在宅邸周围监视的龙宫会人马目击小鸟才行。就现状而言,这个计策可说是非常成功。
不过这种方式必须一直掌握小鸟的动向,而且就算龙宫会发现小鸟,也要小心不能让他们抓走她,而且还得制造她放火后的空白时间——当小鸟在龙宫会的人面前时,就算纵火也没有意义——可以说是一种成功率极低的策略。
“不管答案是哪一边,我们也只能推测而已。”
自己恐怕漏看了某项重要线索。
不管怎么整理盘面,无论盘面多么整齐,上面都开了一个大大的洞。所有线索就要凑在一起了,那个洞的存在却妨碍了一切。
“能直接向本人确认就轻松多了呢!”
“这么一说,他们两人都平安逃走了吧?”
“至少没听说他们被抓起来啰!我是可以打手机确认看看啦……不过他之前才要我们不要插手管这件事,所以我也很难拨这通电话。”
手机虽然方便,在这种时候却是一种折磨。
想联络的话随时都可以拨电话,但在无法做出这个选择的情况下,拥有手机的人所必须承受的焦躁感,是没有手机的人所无法比拟的啊!
绮罗拉不停取出手机,一边忍耐着这种情绪。
现场无人能责备她的焦躁。
“……我想他们应该没事吧。只要‘他’的思考能力可以正常运作,应该就能做出最安全的选择。”
“呃,可是那家伙的性能有很大的落差耶!”
“不过奇怪的是,他这回的性能还挺强的呢!说不定很值得期待喔!”
“与其说性能很强,不如说他只是没想到其他事情而已。”
“这样也不错啊!被周围状况搞得团团转的他,看起来最耀眼了。”
“也是啦!基本上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