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一开始至少就有四封信的存在。拿信过来的是活生生的人类,而且还是从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拿来的。也就是说,她只是从无数信件中选出符合我们条件的信。”
大薤诗叶之所以能指出读信者是女性,是因为富士柳选择了写着这种内容的信。
能指出年龄比她小的道理也一样。
加上男性,以及年龄较大的条件,只要有四封信就能完成预言了。
除此之外的预测虽然有可能分歧,但讨厌可爱以及漂亮秀发这类字眼的女性并不多见。至于胸围尺寸,与诗叶相比的话,大部份的女生都能用小胸部加以形容,如此一来就能维持预言的统一性。
“证据就是鸿池比大薤诗叶年长。因为从外表很难看出这个事实,所以富士柳才选择了年纪较小的信吧。如果是真正的预言,信上应该写着读信者年纪较大的内容。”
身材娇小,又长着娃娃脸的绮罗拉,的确不常被看出她真正的年龄。
而且初次见面的对方,也没发现她是成人。
“这种程度的把戏根本不值得一提。对吧,支仓?”
“……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
志乃完全不把面露微笑的真白放在眼里。
她非常了解,真白这名少女掌握了现状,而且乐在其中。
所以志乃没有跟着真白起舞,而是指出了真正的问题点:
“应该思考的是‘一连串事件’这个部份。”
“啊,原来如此!目前发生的事件只有龙宫会的纵火案,但信上却写着一连串事件,这就表示还有事件会发生吧?”
“没错。也就是说,之后很有可能还会再发生一起事件。而且,这恐怕也跟‘他’脱不了关系吧。”
07/
时间是一月二日的晚上九点过后。
大同小异的各台节目令我感到厌倦,因此我出了门。
新年特别节目的无聊度每年都一样,我也觉得应该要有对这种新年风格一笑置之的雅量,但我今天却怎样也没有那个心情。
如果没发生这种事件,就这样直接回去大阪的话——
那我现在应该跟志乃一起看着这种无聊节目吧。
跟不管看什么综艺节目或爆笑节目都不会发出半点笑声的她在一起。
那种气氛还真冷啊……
想到那幅光景,我忧郁的垂下了肩头。不只是电视节目,在享受任何事物时,最重要的就是周围的氛围。无论气氛有多High了,只要有一个人不经大脑的说错话,就会立刻把场面搞冷。身处气氛极度冰冷的空间也像这样,不管节目多有趣,都很难笑得出来。
可是,像这样度过的每一天是那么的平稳。
支仓志乃这名少女虽然不会发笑,却也不会否定。
她只是坐在那边。她不会考虑到周围的气氛,但也不会选择离去。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看着天空的我,自然而然的思考起这种事情。志乃握有某些我所不知道的情报,所以她一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采取行动吧。她不可能如绮罗拉学姐所说的一样,到处观光后在饭店里悠闲的休息。
我感到百分之百的不安。就算只有志乃一人,我也不晓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情,而且身为监护人的绮罗拉学姐也没常识到了极点。至于真白嘛……她根本就是非常识的化身。
如果我说出这种话,她们两人一定会大声抗议吧,但至少我认为这是事实。
她果然还是需要我这种拥有常识的人。
志乃到达了身为人类所不能抵达的“彼岸”,所以需要有人在身边监视,并且阻止这样的她。唉,如果有人问我是否有确实做好这个工作,我应该会被问到哑口无言吧。
实际上,我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没办法做到这件事。
我在街上乱晃打发时间。大部份的店家都已经打烊,不过便利商店与快餐店还是点着明亮的灯光。由于其他地方很暗,因此它们看起来也特别显眼。
总之,我来到了附近的便利商店。
店内没有客人,看起来挺无聊的店员忍住了呵欠。
☆
我在便利商店站着看杂志,一边等待着半夜十一点后城镇正式陷入沉眠。一直站着虽然让我有点累,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走上了冷清街道。
我的目标是大薤家的宅邸。
占有广大土地的它,就算天色再暗也不至于看错。我沿着东侧土墙南下。
我并没有跟琴惠伯母约好要见面。当然,撇开我深夜突然造访的不当举动,我想对她说的话,在今天下午时就已经全部说完了。之所以像现在这样走在宅邸周围,其实是为了一项非常没有效益的工作。
此时如果被警察拦下来盘查的话,我会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好。话虽如此,我也不是在执行什么潜入任务。鬼鬼祟祟的行动既不自然又滑稽,所以我缓缓地走在马路的正中央。
今天我有确实准备好小暖炉,而且也戴上了能盖住耳朵的毛帽。我现在的穿着打扮,很适合在寒冷的冬夜散步,虽然这么做还是很冷。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