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想不到这么轻易就见到面了耶!我还以为会花掉一些时间呢!”
“不好意思,请问各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根据大薤诗叶信中的指示,过来这里见你。”
看到绮罗拉递出的信件后,富士柳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写在上面的文字无疑是出自诗叶之手。最初教她写字的人,也就是身负教育重责的她。从那之后一直到小学毕业为止,她总是会确认诗叶的学力。
诗叶绝不是一名认真的小孩,讨厌念书的她经常把功课丢到一边。富士柳想起了叱责她且给予她严格指导的每一天。
富士柳与诗叶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或者可以说只存在着主从关系。虽然她是奶妈这种特别的存在,却不等于是诗叶的家人。她只是佣人中的特别存在,就算以自己的母乳养育诗叶,这段距离也不会因为岁月流逝而缩短。
话虽如此,佣人并不是奴隶。
富士柳的自尊,让她的眼瞳中浮现了泪水:
“……我失礼了。这的确是诗叶小姐的笔迹。”
向一脸困惑的绮罗拉行了一个礼之后,富士柳说了句“请您稍候”,接着就钻过门扉消失在屋子里。
在这之后,大约等了快十分钟。上气不接下气回到原地的她,手中拿着另一封信。
“这是诗叶小姐交给我保管的信。她说如果有人拿着自己的信前来拜访,就把这封信交给对方。当然,我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请您收下这封信吧。”
“啊,好的。谢谢你。”
绮罗拉接过信后,把它拆了开来。信封里沉眠着一张折成三撂的信纸。
“她还有交待什么话吗?”
“不,只有这样而已……那个——”
富士柳有些迟疑,这就是她的职业意识。佣人是为了守护、照顾家人而存在的,他们只会为了这个目的行动,也不能为了其他目的行动。既然得到将信交给对方的命令,就只要将信交出去就够了。
不过就在此时,她打破了双亲严格教导、自己也恪守了一辈子的规定:
“这座宅邸的围墙很高,而我的耳朵又很不好,所以我什么事情都不晓得。不过,我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或许这跟写在信中的内容无关吧……就算这样,我还是希望您能接受诗叶小姐的遗志。”
“……不用担心。”
回答的人是志乃。
志乃一边读着信上的文字,一边以深沉的冷静语调抹消了她的不安:
“你的愿望会实现。”
年幼志乃的话语令富士柳大吃一惊,看样子她应该了解这句话里的含意。
因为,她在少女的心中看到了诗叶的身影。
☆
既然肯读这一封信,就表示你会认真的接下挑战吧。
那么,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写下这一封信的我,现在正存活在你的未来。
也就是说,我在与我们有关的一连串事件全部落幕的终点后面。
你觉得我这里的风景如何呢?
它非常美丽喔!
因为我拥有力量,所以才能看到这幅景象。
我先回答一个问题吧。
我真的拥有预知能力吗?
你应该会对这件事感到怀疑才对。
所以,就让我证明这件事给你看吧。
我马上就能提出证明。没错,我要预测你的事情。
在读这封信的你是女性。
而且是比我还小的女孩。嗯,你非常可爱呢!而且,拥有一头漂亮的秀发。不过,你的胸部有点小耶!别担心喔!跟我的妹妹相比,你还有希望呢!
怎么样?都命中了吧?
我想这样的我,拥有预知能力的事实应该就毋庸置疑了。不,即使如此,你还是会怀疑吧。这样的你,才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请你好好加油,并且找出我的希望吧。
这个瞬间就是为此而存在。我给予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收下这封信的隔天上午十一点,你会在我沉眠的坟墓前方。
然后,在那里出现的男性会交给你下一封信。
那封信上就写着我的解答。当然,这并不代表游戏结束。你会从那名男性手中得到另一封信。不过,你一定无法把它拆开来看吧。你会把信交给适当的人,然后就这样旁观着事件步入尾声。
我想说——
我是正确的。
我打从心底相信,不管要说多少次。
信的内容就在这边结束了。
读完信的绮罗拉,从文字中感受到了某种执念。这不是普通女性留下的遗书。里面写的内容不是面临死亡时会出现的丧气话,而是显示着强烈决心的宣言。
在她诉说的言语中,没有自杀者或是被害者所拥有的负面情感。
字里行间没有任何弱者的话语。
简直是达成所有心愿的胜利者所写下的信。
“大薤诗叶到底是何方神圣?写出这种信……难道她真的有预知能力吗?”
“这也只是简单的把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