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拉伸出手指,并且指向了某一点:“那个女人是!?”
这就是小恶作剧中也会用到的老掉牙把戏。
至于有多少笨蛋会被这种招式骗到嘛——老实说,机率是百分之百。
当然,只是突然大叫“啊,有幽浮!”的话,会回头的人并不多。人类虽然习惯追寻眼前之人的视线,但说出这种怪异到极点的句子,反而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怀疑。
不过,只要给予足以令对方想要回头的情报,不管什么人都会上钩。
在现在的状况下,关键字就是“女人”。他们已经从绮罗拉口中听见“你们在找人吗”这种不相干之人无法得知的情报,只要再提示正确的条件,他们的意识瞬间就会移向另一边。
下一个瞬间,一名用外套盖住头部的少女从旁边通过了。躲在四人桌位的阴影中,接近到不能再近的她,使尽全身力气冲过吧台与男子们之间的空间,并且开启了出入口的门扉。
绮罗拉所使用的意识诱导,效果只有一瞬间而已。从走在祭拜道路上的无数人群中找出特定人物需要若干时间,但在那之前对方就会先发现状况有异,更何况他们还听见了有人跑过身边的声音。
望向窗外的男子们,立刻将意识移回了店内。
不过,这点时间就足够了。
意识上产生的些微破绽,就是这个计划的重点。当他们发觉有问题而移回视线时,映入眼帘的是“某人”披着外套慌慌张张离开店内的身影。
Misdrection——也就是意识的诱导与误导。
在此瞬间,他们在找寻的大薤小鸟与刚才离开店内的“某人”,被强制性地连在一起了。
“喂……喂!等等!”
两名男子弹起身躯并且将绮罗拉用力推开,然后也跟着冲了出去。
绮罗拉与另一名少女也追在后面。
留下来的人是——
☆
正如先前预料,五名男女从店内消失,两名留在店内。
是躲在四人桌的我跟小鸟。
假扮小鸟逃出去的人是真白。因为真白的身形几乎跟小鸟一样,所以诱饵就由她担任。
“趁大家争取时间的时候,我们快离开这边吧。”
“……那些人没问题吧?”
“你指的是志乃她们吗?如果是的话,那用不着担心啦!她们可是比我要强悍多了。”
“你真信赖她们呢!”小鸟的语气微微带刺。
虽然好奇小鸟为何要用这种口气说话,但我还是没有在意到质问她的地步。
而且我也怀疑自己对她们的情感,是否稳固到能称之为信赖。
我知道这种事对志乃来说只是小儿科,真白也是一样。至于绮罗拉学姐嘛,考虑到她的力量,我应该也可以放心才对。
然而,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就算心里明白,但可怕的事情还是很可怕。人类就是这种生物吧!
“总之我们走吧,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嗯。”
我们在没有其他客人在的店内站了起来。
不过——直到此时,我都还没有发现某项重大失误。
志乃明明清楚的指出了那件事。
还有一名敌人留在现场。
“……呃,这个……”
“那些客人你都认识吧?”
“……是的。”
亲眼见证到白吃白喝集团逃亡场面的老板脸庞极度抽搐,面对这样的他,我根本说不出否定的话语。
对他而言,我们肯定是新年早早来访的瘟神吧!
我付了七人份的费用。
05/
“那么,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嘛……我觉得挺……呼……有趣的呢!”
没有人赞成真白的意见。
即使如此,她仍然毫不在意的接着说道:“他看来很……很烦恼的……样子呢!”
“我知道啦,总之你先调匀呼吸吧。”
“不……不好意思,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奔跑了……呼!”
真白用手撑住膝盖,身体配合着呼吸不停摇晃,长着银色头发的发际也喷出了汗珠。假扮小鸟冲出店外的真白只尽全力奔跑了五分钟,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重度劳动了。现在正值新历一月,正月的空气明明如此酷寒,有如火烧般的炽热身体却不肯冷却下来。
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看起来比真白虚弱许多的志乃别说是喘气,就连汗水也没流上一滴。她以熟练动作替倒在地上的两名男子搜完了身。
真白侧目望着不寻常的光景——
“他那个人啊,平常虽然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会错意,不过这一回却很积极呢!看样子他背负的问题应该很重大吧!”
“而且严重到会被这种家伙追捕的地步。是那个叫小鸟的小鬼害的吗?”
“倒不如说原因是她姐姐吧。虽然没有明讲,不过他应该是她的前男友吧。”
这个词汇所拥有的意义很深远。
“想不到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