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藏身的障碍物,直接冲出去也只会落到被活捉的下场。”
他们坐的窗边位子很高,除了吧台内侧外,完全没有任何视线上的死角。实际上刚才就坐在那边的我,非常了解这件事。而且出入口的门扉会发出铃声,因此无法不发出声音的将门扉开启。
不使用魔法的话,逃出去时一定会被发现吧!
“……他们了解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是指……?”
“他们能认出你跟她的脸孔,还是只知道特征?”
“呃,他们应该认不出我的脸,应该说甚至不晓得有我这个人存在吧。不过,小鸟的脸就完全曝光了。”
他们所认得的小鸟,应该是她在照片中所留下的身影,而且至少是两年前拍的照片。不过就我所见,她的外貌并没有太大改变,如果被看到脸孔的话,一定会被发现。
虽然无法做到变装的程度,不过如果有一顶能戴得低低的帽子,或许她就能在我们围成人墙掩护下偷偷溜出店外。
“出入口只有一处,而且对方就挡在前面。有数种方式可以打破僵局,但最确实的方法仍是诉诸于暴力。幸好敌方只有两名,而且店内没有其他客人,因此最多只有三个人会造成妨碍。既然如此,以奇袭作战让他们失去行为能力,是最确实且最快速的方式。”
三个人啊,难道这孩子根据情况不同,连老板都想击晕吗?
“不……不行啦!这根本就是犯罪行为嘛!”
“这一点用不着担心。我在这里的县警署里也有熟人,而且对方又是黑社会,就算事情闹到警察那边,我也有办法解决。”
“学姐,请你不要挺着胸膛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好吗……”
应该说,请你发现自己的伦理观有问题好吗?
“而且啊……志乃。他们可是凶神恶煞喔!”
“……所以呢?”
“所以?你不会害怕吗?”
“啊,你误会了喔!支仓跟你的思考模式不同。因为对方是谁,所以害怕抑或是不害怕的想法,本来就是错误的喔!就算流氓非~常恐怖,但对方只有两人,所以根本无法成为恐惧的对象。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经过真白解说后,我总算明白了。
映照在我眼瞳中的景象,与志乃看到的画面不同。
我看见的是耸立在他们背后的龙宫会、辰宫家这种巨大组织。不过志乃所看到的却是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的“两名男子”。这就是战略视点与战术视点的不同。
哪一边的想法才是正确并非重点,就算他们所拥有的是真正的虎威,但现在只有狐狸在这边而已,所以我们没有理由恐惧。
“如果是支仓与鸿池两人,应该很有可能快速的让毫无戒心的他们昏过去。幸好我们是局外人,而且也是外来客,只要离开这座城镇,再次碰见这些人的危险性并不高。我认为干净利落的解决他们,然后立刻开溜的方法也不坏呢!”
“……不,我还是觉得不行。我们不能用暴力解决麻烦。”
正如真白所言,完全没受到注意的志乃她们,就算直接从旁边经过,他们也不会留神吧。到时候再趁机以电击器袭击两人的方法相当确实。就一个将焦点集中再打破僵局,并且让小鸟逃出去的方案而言,应该非常足够了。
不过,我还是无法点头同意。
我当然不能让志乃她们涉险,而且也不能肯定暴力手段。我虽然没资格讲这种大道理,但我绝对不希望让志乃做这种事。
“再来是第二方案。由我们引起骚动,你们再趁机逃走就行了。”
“所谓的骚动到底是——”
志乃说明的方案让我大惊失色。
“不行啦!如果这么做的话,那你们不就……!”
“没问题的啦!只要逃进警察局里,他们就无法行使力量,而且只要知道自己弄错对象,他们也没有理由继续追捕我们。只要你们快速逃离并且远离警戒网,就能在不使用任何暴力的情况下打破僵局。”
我无言以对。
我忍不住觉得,说不定作风粗暴的第一方案,就是为了替第二方案铺陈才提出来的啊!志乃搞不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个性,因此她应该很清楚我不会赞成那种意见。
所以第一方案的目的只是为了从我口中引出“不能使用暴力”这句话,之后志乃再提出完全不使用任何暴力手段的解决方案,并且使用这个伏笔让我点头同意吧?
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吧,但我已经无法否定必须让她们承担风险的方案了。只要计划完全成功,这个方式就正如她所言,是从我自己口中说出的“最佳方式”。
“我知道你会担心,不过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下。”
“学姐……”
“我有说过吧?现在的我是小乃乃的监护人。身为你的代理人,我会确确实实地保护她,所以你也要确确实实地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
这一番话让我想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的确,我现在背负着只有我能做,以及我非做不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