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朝里面走去。
走廊外侧有几道门,但这次的派对似乎没用到这些房间。
“那边是休息室之类的房间吗?”
“大概吧,说不定里面能举办宴会喔!”
“只有艺人之类的人,才有办法在这种宽广的会场里举行宴会呢!”
“你也好好努力,立志成为能进入那个会场的大人物吧!”
居然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明明晓得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嘛!
就在我想如此抱怨的瞬间。
尖叫声盖过了从会场传来的嘈杂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恐怕是女性的惨叫声吧,我的大脑以缓慢的动作下达了判断。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人,果然是志乃。
志乃几乎在瞬间冲出去的身影,让搞不清楚状况的我惊觉自己该采取的行动,于是我慌张地和学姐从后面追了过去。
悲鸣声似乎是从女洗手间传出的样子。
如果是平常的话,这里可是男人绝对无法踏入的禁忌领域。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了。
我没有停下步伐,冲了进去。
洗手间内的空间非常宽敞。到尽头为止约有十五米左右的空间;笔直地走进去之后,左边是一间间的厕所,右边则是一整排的大镜子与桌面颇宽的化妆台。不只如此,在最里边还有两排厕所。
有一个人瘫坐在最里面。因为恐惧而张大嘴巴与眼睛的她,不可能没发现跑过来的我们,但她的眼瞳却紧紧盯着其中一间厕所。以等距间隔排列的门扉全都紧紧关上,但只有一扇是开启的。
“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总算因学姐的声音而转移了视线。
颤抖的眼球中,明显映照着名为恐惧的情感。
女子紧紧抓住撑起她身体的学姐,然后伸出了手指头:
“有……有……有人!”
女子手指指着的厕所里,有另一名女性坐在马桶上。话虽如此,她并没有在上厕所,而且衣着也很整齐——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成为不用再上厕所的存在了。
那名女子已经死了,不会有错。
02/
听到骚动赶过来的阿虎,让饭店工作人员把看热闹的人赶出了会场。事情明明发生得很突然,但他却能够冷静、迅速又确实地处理现场状况,不愧是警官。
也许是因为安心吧,成为第一目击者的可怜女性在人群聚集后就昏倒了。她现在被移到了附近的房间里休息。打开厕所的门却发现里面有一具尸体的状况,的确会对她造成一些心灵上的创伤。
“后援警力十分钟左右就会抵达。在那之前,叫其他工作人员不要放任何人出去。”
我听见颤抖的男性嗓音说:“是……是的!”
“没错——当然,说不定犯人早就逃走了。”
“我也有准备监视摄影机的画面,应该能掌握先行离去的人。”
“看被害者的模样,应该还没有经过多少时间吧!动作越快就越能确实抓到凶手,赶快行动吧!”
我一边听着从洗手间入口传来的这种会话,一边在心中叹气。
好像发生不得了的事件啦!
尸体是穿着蓝色套装的三十岁后半女性。由于头部低垂着,所以看不见她的脸孔。死掉的她与其说是坐在放下马桶盖的马桶上,倒不如说是整个人靠在上面。
她虽然已经死亡,却不可能是病死或是因意外事故而死。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能做出如此断定,答案简单明了——因为她的胸部流出了大量的血液,而且那些鲜血几乎把整件套装染成黑色,也从马桶上滴落形成一条红色河川。
地板上有铺地毯,所以血液并没有扩散至这边。然而鲜血既粘稠又腥臭的特性,还是带给人十分强烈的存在感。
更具有决定性的原因是——凶器的存在。
“那是真枪吧?”
拥有宽敞空间的厕所角落,在垃圾桶旁边——掉了一把枪。
铁锈色的把手与黑色的金属滑套。
我也看过真枪,或者应该说,我有确确实实挨过子弹的经验。
想起这件事之后,我那早已痊愈的伤口好像又抽痛了起来。
不过,掉在地上的枪,比我当时看见的还要小把。
跟电影里常见的枪支不同,是一把可以藏在手掌中的枪。
而且,枪口还接了一个细长物体。
我记得那东西是——
“光靠目测很难做出判定,不过我想几乎不会有错。”
“啊啊……嗯,说的也是。”
正如同志乃所言,光从外观来看,无法判断它到底是不是真枪。世界上有许多因嗜好而产生的商品,而模型枪就是其中之一。一把从数千元到数万元都有的模型枪虽然只是仿制品,可是却有很多都制作得相当精美。它们是以真枪的比例所制造出来的东西,因此像我这样的外行人很难分辨出真假。
话虽如此,我却几乎能确定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