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些连学姐也觉得不有趣的凶恶事件。她甚至会半积极地触碰人性中最污秽、最恐怖的部分。
所以,虽然大部分的原因都出在学姐身上,但却不是全部。
“哎呀,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事件发生是再好也不过啰!人家不是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吗?”
“口气真像个老头。”
“请你说是健全好吗?”
“唉……既然如此,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反正再待下去也很无聊。而且,等一下正式散场时会挤得要命,还是快点闪人比较轻松。”
“说的也是,再待下去也没有用。志乃没关系吧?”
“…………”
看到她无言地点头后,我们迈开了步伐。穿过会场的豪华大门,我们来到了窗边排着无数桌子与沙发的大厅。窗户的另一侧被黑暗与光明的色彩分成了两边。可惜这里是三楼,只能看到对面大楼而已;如果是上面的楼层,一定能眺望到美丽的夜景吧!
“对了,等一下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绕一绕?”
学姐转着套在手指上的车钥匙。
其实在三十分钟前,伯母就因为公司发生状况而匆忙离开了。
伯母的公司是以网络与杂志邮购为销售主力,所以不论清晨或是深夜都会有麻烦事发生。处理这些事情也是伯母这个CEO的工作,所谓的创业家还真是辛苦呢!
当然,话虽如此,她也不是一句话都没跟我们说就迳自回去公司那边。带我们过来的人是伯母,所以她不会做出要我们自己搭电车回去这种没人性的行为。
虽然急着处理事情,但伯母还是说要送我们回家。不过,我们拒绝了她的提议。
这当然也是因为学姐说要送我们一程的关系。
“你们没吃什么吧?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呢?”
“说的也是,我的肚子早就饿扁了。”
站着用餐形式的派对实在太麻烦了。难得有堆积如山的美味料理,想大快朵颐却必须要有过人的勇气。更何况这是以聊天谈话为主的派对,要对那些美食下手又更困难了。而且随随便便走过去拿食物却被叫住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困扰。
正因为如此,我就像是在进行潜入任务一样,费尽千辛万苦才在最近的桌子那边偷偷拿到了果汁跟小蛋糕。除此之外,就只有在出门前塞进肚子里的面包卷了。对一个健康的男性大学生而言,已经忍到不能再忍了。
“啊,可是……志乃没关系吗?会不会想睡觉?”
“……我没问题。”
直截了当地做出回答的志乃脸上,的确看不到想睡觉的表情。
哎,反正她也经常为了某些事情熬夜,这种程度的时间应该不成问题才对。不,不只是志乃,现在的小学生大概都是这样吧!上完补习班后已经是八、九点了,又要坐一小时左右的电车回家。如果在便利商店跟朋友一起吃东西聊天的话,十点左右才回到家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上很多的补习班时,也是过着这种生活。
“你有让她熬夜吧?”
“啊,不,是这样讲没错……”
“要让她睡眠充足才可以喔!我知道你还年轻,又因为种种因素而精力过剩,不过小乃乃还小,所以你得手下留情才行。”
“咦?咦咦?我们之间能进行沟通吗?”
我甚至觉得,能不能用同一种语言进行交流都是问题。
对大学生的我来说,实在很难在十点钟就寝。如果隔天下午才有课的话,就算过了十二点没睡也是家常便饭。
志乃来我家过夜时,我会尽可能注意不要晚睡。可是我再怎么样也睡不着的时候,也会打开桌灯看书。
所以,我有时候会不小心把睡着的志乃吵醒,或是让她睡不着觉……我所谓的“让她熬夜”,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嘛,真无聊!”
“你到底想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带到什么地方啊……你要让身为女孩的我说这种事吗?”
“不,你不用说也行。你还是发誓一辈子不要提起这种事吧!”
特别是志乃在场的地方。
我狠狠地瞪视着学姐,但她却对我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既然如此,这些事情等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再好好说吧。回去之前,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间。”
“啊,那我也顺便去一趟好了。志乃呢?”
“……我也去。”
带着点头同意的志乃,我们三人朝洗手间走去。
三楼,这一层楼的中央是我们刚才待过的会场——我记得它取了一个很夸张的名字,可是我记不起来了——周围则是回旋走廊。
走进会场旁的通道应该就能看见洗手间,方向刚好跟大厅相反。洗手间位于中间的位置,所以不管从左边还是从右边的通道进入,距离都是一样。
“志乃想吃什么?”
“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那还是找那种什么都有的家庭餐厅比较好啰!”
我们一边说着这种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