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嗯,总之那边有监视器喔!而且,监视器当然拍下了你的画面。”
“既然如此,不只是我,也有拍到其他人吧?啊啊,所以那些人也被留下来啰?”
“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问题的重点在于时间。”
“时间……?”
“嗯~幸运的是,从被害者进入洗手间一直到她被发现为止,监视器只拍到五个人而已。而且,刚才已经查明被害者的死亡时间了。再来就用不着我说明了吧。”
“不,抱歉。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那就让我来向你说明吧。被害者遭到杀害的时间,与你进入洗手间的时间一致。”
还有什么问题吗?阿虎胜券在握!
事实上,现在已经是“将军”的状况了。
无法推翻的前提与无法推翻的结果。
等于是分出了胜负——只不过……
还没死棋。
“的确……就这些证据推测,我好像就是犯人呢!”
雪野知道一切吧。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啊!
过于轻易地承认罪行,却又以绝不动摇的微笑脸庞回望着我们的姿态。在她身上,根本没有被逼进绝路的人类所特有的“弱点”。
感到背脊一凉。
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些话足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吗?
在雪野的从容态度里,我感受到了能够推翻一切的压倒性力量。
“何况,死亡时间真的完全正确吗?”
她……不一样。
志乃的不安渐渐化为实体。
“不过,我并没有杀害冰上的理由。正如外表所见,我只是一名又老又孤独的女人而已。事到如今,我身边已经没有那种不惜犯下杀人这种恐怖行为,也非守护不可的存在了。”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我无法回答不知道的事情。”
“不,你晓得。我问过你‘认识梦路花吗’的问题吧?”
“嗯,我的确被问到了这个奇怪的问题。”
“在那个问题里面有一个小陷阱,目的就是要看你如何回答问题。你知道‘梦路花’这个人吧?”
“——不。”
微笑的表情没有动摇。
“我应该回答过了,我不认识那样的人。”
“是……是的。是这样没错……”
“而且话说回来,那位名为梦路花的人以及被杀害的冰上,跟我这名第三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事情开始发展成志乃所预测到的“例外”了。
“没错,我的确可疑,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不过,光靠这点证据就断定我是犯人,会不会太牵强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喔!你该不会要我现在接受侦询吧?”
马上就要变成隔天了。
以现况而言,很难再留住雪野;而且就算把她当作是重要参考人带回警署,也不可能进行侦询。
“今天暂时告一段落,明天我会亲自过去警署一趟。幸好我今晚会住在这间饭店。”
雪野的理由非常充分。
如果证据不足的话,只要再去寻找就行了。今天无法破案,但还有明天。而且,根本没有在现阶段查明一切的必要。既然决定朝她就是犯人的方向侦办,之后只要脚踏实地地进行调查就够了。
我跟学姐,还有阿虎都是这么想的。
既然已经“将军”,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这却是错误的想法。
我们都没有理解今天这个时间所代表的意义。
是把事情放到明天再处理的想法。
“不能让她——逃走。”
“志乃?”
“如果放过雪野,就无法再逮捕她了。”
在这句话中,有着确信。
这股强大的力量,足以抗衡雪野释放出来的压倒性力量。
志乃是这么说的吧。
如果放过雪野,就没办法再逮捕她了。
志乃表示,正因为雪野知道一切,所以不能明天逮捕她。
我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可是——
“学姐……!”
“我知道了。阿虎,带回警署吧。”
阿虎在瞬间产生了犹豫。
他似乎还没有完全信任志乃,而且也没有理由相信暂时放过雪野一马,之后就无法逮捕她的话。
即使如此,他还是采取行动了。这是因为学姐的指示,还有感受到志乃身上的强大力量所导致的吧。
“抱歉……我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可以麻烦你跟我们同行吗?”
这不是寻求同意的问题。
就像在不碰触身体的情况下,给予对方绝对性的压迫感一样。
阿虎挡在她的面前。
雪野——没有望着眼前的阿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