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算对方是同性也一样,所以她们才会用冲水声盖掉那种声音。可是,这么做明显是浪费水的行为。为了防止这种浪费,所以女厕才开始装设能用电子音发出流水声的消音装置。
“如果使用那种装置的话,枪声就更难被听见了呢!不过,厕所里有装那种东西吗?”
“有。”
“你看得真仔细耶!我的视线都集中在尸体跟手枪上面,根本没注意到那种小地方。”
“……我没抱任何期待。”
如果我有带手帕或是面纸就好了。
对现在只想静静哭泣的我而言,那是绝对必要的东西。
“总……总之,如果要进行简单密会的话,这里就是适合双方见面的绝佳地点啰!”
“不能说是绝佳,但的确是一个好地点。”
两人应该都有更心仪的场所吧!
对冰上来说,像咖啡厅或家庭餐厅这种凶手绝对无法加害自己,且能彼此对话又不用两人独处的场所,可以说是最棒的见面地点。而对犯人来说,当然是目击者不易出现,风险又低的地方才是最佳的行凶场所。
在厕所密会这种不自然的状况,就是双方互有得失下产生的结果。
不过,犯人的预测还是略胜一筹。
说不定冰上再深思熟虑一点,这起事件就不会发生了。
当然,这只是结果论罢了。
“不过,这种状况也表现出犯人的自信。虽然无从得知犯人是否晓得监视器的存在,但做出通道有装监视器的推测并不困难。而且在两百个第三者存在的情况下,犯人几乎不可能完全隐藏出入过洗手间的事实。”
“说的也是,我也有这种感觉。该怎么说才好呢……总觉得犯人非常大胆呢!”
进行枪杀行为的洗手间外面有监视器,又有可能被许多人使用。
被他人目击,或是听见的风险都很大。
然而,这名犯人却——该怎么说才好呢……这名犯人身上没有隐藏证据或是模糊焦点之类的“弱点”。这个人既光明正大,又大胆地犯下了罪行。
“我想,犯人拥有即使被当作嫌疑犯,也不会被逮捕的自信。”
“你的意思是,或许很难找到证据吗?”
“至少对方有某种确信,知道就算警方查出死亡时间,自己也不会有事。”
“也就是说,犯人认为自己被锁定也无所谓?”
意思就是,凶手已事先做好防范,就算警方查明死亡时间,并且反向推导出犯人的身份,自己也不会被定罪啰!
可是,有可能做到这种事吗?
即使死亡推定的时间与犯人进入洗手间的时刻一致,所代表的只是环境证据罢了。那只是在进入洗手间一定会被监视器拍到的前提下,针对现场状况所做出的有罪推断。
只要没有直接录到行凶现场,那么就只能做出极可能有罪的“推测”,但却无法成为确实的证据。
说到在这起事件中有什么东西能成为证据嘛,那就是附着在衣物、肌肤,或是随身物品上的被害者的血痕;抑或者是指纹、开枪后残留的硝烟反应、与被害者联络过的通话记录,或是取得手枪的管道之类的事证。
除此之外,尚有很多证据存在。我觉得就现实面而言,不可能将它们全部隐藏起来。
更何况只要找出嫌犯,警方就会动员所有人手进行调查。
“别担心,志乃。”
我对她露出微笑:
“阿虎跟那些警察一定会想办法破案。”
“…………”
她的沉默既非肯定,也不是否定。
不过,也不是毫不在乎。
虽然不能确定她的意思,但我却认为事情就如同阿虎所说的一样,用不着我们担心。
“对了,你差不多也想睡了吧?”
“……我还可以。”
“可是,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呢!如果不快点睡,明天会很累喔!”
日期已经快变成另一天了。
再怎么说,这都不是小学生应该醒着的时刻。
更何况她明天还要上课,如果因为熬夜而迟到,我就没办法向伯父他们解释了。
“你想回去吗?”
“咦?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直截了当的问句让我有点困惑。我会这么说,也是因为担心志乃的身体……不过被问到想不想回家的话,我的答案当然是“想”了。
我根本就不想跟这种事情——杀人案件的调查——扯上关系,而且我也没有力量涉入这种事。更重要的是,像这样待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这次的案件不需要志乃啊!只要从死亡时间锁定犯人身份,之后就是警察的工作了。我们留在这里一点意义也没有吧?”
“……我知道了。”
“咦?你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我吓了一跳:
“我太惊讶了。我还以为你一定要待到事件解决为止呢……”
之前谈到志乃与重大事件之间的关联性时,我做出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