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啊啊,阿虎……你一定没有发现这件事吧!
你的额头上被清清楚楚地盖下了“已调教”的章呢!
*
说自己要去准备一下后,阿虎就走出去了。
这一次学姐似乎打算跟在旁边,所以也一起离开了。
依她的个性来说,刚才应该很想在旁边看警方调查案件跟做笔录吧。
即使如此,她还是跟我们一起留在房间内。这只是因为她怕自己妨碍到警方办案,还是觉得不能丢下我们呢?
就先前学姐与阿虎的应对来看,我确定答案是后者。
她无法撇下我们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这个人就只有这一点有良心。
“不管梦路花是谁,从现有的情报来看,已经能够知道凶手选择洗手间作为犯罪现场的理由了。”
“咦,为什么?”
“从字条的存在可以看出,冰上觉得自己有被杀害的危险。但另一方面,她又想跟犯人面对面地谈话。从她等了将近一小时的事实中也能明白这件事。”
一个小时的等待是非常漫长的啊!
举例来说,搭乘平快电车时如果停了一个小时,一定会觉得很不耐烦。而且如果这是某个陌生人所造成的话,不管是谁,都会想要大喊“少开玩笑了”吧!
然而,如果是在等情人的话,就有办法忍受这种漫长的等待。虽然会担心或是不安,对方姗姗来迟时也有可能会生气,但还是有办法等一个小时。
换句话说,问题的重点在于等待的事物到底有多重要。
等待情人这件事即使不愉快,却是自己心甘情愿。正因为希望对方赴约,所以才会等待对方。然而,电车停下来的状况不但讨厌,而且还很不甘愿。因为自己明明不想等待,却必须要等待。
只要把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时的时间,与上午授课时的时间做一个比较,就能完全明白体感时间的意义。
冰上不是在被迫的情况下等待某人。
在被迫等待的情况下,她不可能把自己关在厕所里一个小时。冰上应该会去拿饮料,不,她会采取更具体的行动,像是前往会场催促犯人。
冰上并没有做那些事,而是一直在厕所里等待。这就表示她是积极——就像等待恋人似地——等待想见面的那一方。只是一股劲地在狭窄的厕所里等待着。
“也就是说,是冰上把犯人约出来的啰?”
“不,不对。把她约来这里的人,肯定是犯人。”
志乃摇了摇头:
“为了杀害冰上,犯人才选择了这个场所。”
“你是说,犯人故意选择了这种地方吗?可是阿虎也这样说过,而且我觉得这里很不适合作为杀人场所耶……”
“冰上认为自己可能会被杀害。换个说法的话,就是犯人积极地想杀害冰上。不过,冰上的警戒心强到会留下字条的地步,因此犯人无法把这样的她约到人烟稀少的场所,或是自己家里这种没有目击者存在的地方。冰上可能不会赴约,而且就算赴约,也会事先做好某种保险措施。所以,犯人才选择了这个场所,选择了这个有两百个人聚集的场所。”
“原来如此,是为了减少冰上的警戒心啊!”
有两百个人聚集在附近,又会有很多人使用厕所。
想在这种地方犯下杀人案的犯罪者应该不多。
因为风险实在太高了。
对犯人来说风险很高,就表示对冰上而言这里很安全。
不——让我这样说吧,应该是很安全才对。
“冰上恐怕不了解这场派对的宗旨,所以才会误以为洗手间很安全。”
“学姐也这样说过呢!她说自己完全没有想到,参加者会忙到连上厕所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的地步。”
如果是普通的派对,冰上的想法就没有错了。
特别是女性需要补妆,洗手间的使用率应该会提高才对。
“可是,为什么要选在洗手间密会呢?举例来说,跟这间房间一样的休息室不行吗?”
“因为有监视器存在。毫无关系的外人,不会进入没开放使用的休息室。这么一来,就只有冰上与犯人才会进入房间,犯行也就无法完成了。”
“嗯,这样说是没错啦!可是约在厕所的话,小声交谈就不会被其他人听见吗?”
就算这里的洗手间比车站那边的宽敞干净,但厕所间的墙壁还是很薄。只要拉长耳朵——虽然不会有人做这种事——就能听见隔壁的人在呼吸吧!
“或许根本没必要交谈,也有可能只是要交给对方某种物品。而且,小声交谈的话,是有可能不被其他人听见内容。”
“……啊,对喔!只要一直冲水就行了。”
“就算不这么做,那个洗手间里也有拟音装置。只要使用它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的确有这种可能。
男厕里基本上没有拟音装置这种东西,所以我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男人虽然不在意,可是女性却不愿意让他人听见自己上厕所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