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也有被老师教导画画吗?」
「思,我勉强也算是老师的弟子啊!虽然被分到的教导时间没有小光多,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
「不是每天吗?」
「因为我已经算是独立师门了。我有自己的工作室,当有工作要做的时候就会待在那边,所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你大概没听过我的名字吧,他露出苦笑。
那副微妙的笑容,让事实上完全不晓得的我感到有些抱歉。
刚才发生的事让我更加尴尬,所以我岔开了话题:
「除了谷伞之外,九瑠夜老师还有其他弟子吗?」
「不,没有。只有我跟小光——正确的说,小光是继承人,所以弟子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因为现在的日本,几乎没有人会拜特定的画家为师了。比起这种方式,跟美术大学的教授学习要确实多了。」
「不过,谷伞却成为了弟子……你就是这么尊敬九瑠夜老师吧!」
「我尊敬老师,也醉心於老师的作品。我到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初次看到老师作品的那一瞬间。如果没有那股撕裂心灵的冲击,这个时候的我,一定会放弃当画家的梦想而在普通公司上班了。」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安稳,实在看不出他有加害九瑠夜老师的恶意。连不擅长看穿谎言的我都晓得,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话语。
「再来是我了吧。」宫村露出微笑:「晚餐後,我将老爷送回房内,然後准备好了画布跟画笔之类的用具。之後我去收拾晚餐用过的餐具,接著我也用了晚餐。」
在我们吃著那顿美中不足的不愉快晚餐时,宫村就像个女仆似地上著餐点。不断地重复端盘子收盘子,然後又替每个人倒饮料,除此之外的时间都紧紧站在九瑠夜老师的斜後方。
宫村的打扮虽然有点胡闹,但工作时却是非常认真。
「吃完晚餐之後,我去准备烧洗澡水。呃……那时我有跟您见面吧?」
我点了点头。是在她劈柴的时候。那时大概是几点啊?因为我没有确实地看时钟,所以不是很清楚是几点钟的事。
「帮忙老爷入浴之後,我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里了。」
「之後呢……?」
「当然是睡觉罗!早上五点还要起床准备早餐,所以没办法熬夜。我差不多在十点半之前就会上床睡觉了。」
虽然以前有人说睡眠时间需要八小时才足够,但最近也有睡八小时太久的意见出现。哎……对我而言,老实说,别说是八小时了,我还想睡上十小时甚至是半天呢!
然後,最後一个人是野村。
一边用手帕拭去因紧张而喷出的汗水,他以虚弱的声音开始说道:
「我……我……那个,跟大家玩完牌之後,我就一直待在房问里。」
「那么,你都没有离开房间吗?」
「不……我想大概是十一点左右吧,因为想稍微谈一下……明天的事……所以,我去了老师的房间。」
「明天的事?」
「呃……是的。那个,明天要替支仓小姐画肖像画,我想谈一下那些事……」
啊,明天还有这种预定行程呢!总觉得,这件事好像是遥远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似地完全被赶到了记忆的角落。
「不过,十一点才确认行程有点晚了吧?」
「那……那个……的确是很晚了,所以我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明天早上再谈……不过,我是那种有事挂在心上就睡不著觉的人……」
啊,我有点懂这种心情呢!
「不过,老师似乎已经在休息了,虽然我敲了门,可是却没有回应声……那个,所以我就回房了。」
唔……也就是说,把刚才的话做一个总结,情况就是这样。
吃完晚餐之後,大约是晚上六点半左右。九瑠夜老师与宫村在十五分钟前就离开了饭厅。
晚餐後我与志乃、小光、谷伞还有野村五个人在接待室里玩牌。过了一小时左右到了晚上七点半,小光退出游戏,然後大家就解散了。跟谷伞稍微讲了一下话之後,我们在八点钟前後离开接待室回到了别馆。
教导小光画画是一个半小时,谷伞则是三十分钟,换言之,直到晚上九点半左右一直在画画的九瑠夜老师用宫村烧的洗澡水泡完澡之後,就直接睡觉了。从宫村十点半前就上床的事实判断,这无疑是在她入睡前所发生的事。
之後,野村於晚上十一点时去见九瑠夜老师确认明天的行程,不过他说老师似乎已经睡著了,所以没有回应。
「话说回来,一开始是谁先发现的?」
因为情报纷纷流进,所以我完全忘了问这件事,不过它应该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是最基础的部分吧!
「发现的人是宫村。呃……当时几点了?」
「我想应该是十一点五十分左右。我收到老爷发出的紧急讯息……」
「紧急讯息?」
「就是将护士钤无线化的东西,这样说您明白吗?那个装置就像是有固定频率的无线电一样。它的构造很简单,只要按下按钮,就会将讯号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