垩心乃,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不要紧。」她虽然也有一点想睡的样子,但气色看起来并不差。
「小光呢?」
「似乎没有对身体造成影响。」
「……那……精神上呢?」
「关於这一点,我认为还无法做精密的检查。医生没有时间仔细看诊,所以正确的状况不得而知。不过……就算有什么重大问题产生,医生也会做出适当的治疗吧!」
是这样的话就好了……老实说,我还是非常担心。
就在我们讲这些事情的时候,鸿池学姊马上就回来了。
熟悉的橘色bB轿车在眼前停下。
我们一起坐上後座。
「然後呢?要先去警察那边吧?」
「是的,麻烦你了。」
与小学生的志乃及小光不同,身为存活者中唯一的大人——话虽如此,也不算是成人——我这个证人在本案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我不能直接回家,而是要前往警察署接受更进一步的调查。
截至刚才为止,我也被问了一大堆的问题,虽然希望警察今天能让我直接回家睡觉,但这种任性在大人的世界里是行不通的啊!
「这是杀人放火的事件,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思。哎……虽然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有麻烦的话就联络我罗!因为,我在京都府警署这边也有认识的人~」
看学姊说的一派轻松,这个人还是一样很有办法嘛!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通知的人是她,而不是志乃的双亲。
不,先把话说在前头,我当然也有联络伯父他们。一样在睡觉的他们表示要立刻过来接我们,不过我拒绝了。相对的,我希望他们能留在家里等志乃回去。
不久,大概是车子开了十分钟左右的事吧。
我忽然发现,有某种轻到不自然的重量靠在手臂上。
当我查觉时,靠著我的志乃发出了沉稳的鼻息声。
那是极为安稳,有如附身的恶灵消失後般的天使表情。
是卸下层层假面的唯一瞬间。
没有任何防备,展现与年龄相符的童稚的瞬间。
疼爱之情充满胸口,我忍不住微笑。
一定是因为紧张状态解除,才会感到睡意一口气涌了上来吧。
精神持续紧绷的漫漫长日,真的结束了。
等她下次睁开双眼时,又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是安稳的日常生活的开始。
然而,在那同时……我也感到心痛。
「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表情这么奇怪是什么意思啊?」这个说法还真失礼。「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而已。」
「大家都知道你很可悲啊!」
「这样讲很过分耶!」
如果觉得所有的正确理论都能被容许的话,那你就错了哦!
「老实说……这一次我真的受够了。」
事件本身就已经很难熬了,更何况志乃的身体还出现异状。
命运之神的心肠似乎非常不好。
然而,学姊彷佛有点犹豫似的停顿了一会儿之後,透过後照镜看著我说道:
「啊~关於那件事啊……小乃乃真的有这么讲吗?」
「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不是……你根本就不知不觉嘛!」
「啥——?」
我无法立刻理解学姊到底在说些什么。
「咦,意思是……」
「我问过本人,也确实看过了。她的内裤很乾净哦!」
「等……请等一下。可是……志乃她真的……!」
那时的志乃,的确——
「咦?咦……?」
我试著回想昨晚的事,然後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志乃的确一直说「不是」的事实。
「我说你啊……也太快下结论了吧?」
「咦……咦……?」
不过志乃的样子真的怪怪的,虽然她既没有发烧也没有受伤,而且志乃也清楚地表示否定,但我以为那只是对身为男生的我难以启齿罢了,可是连学姊也表示明确否定的话……
「你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悲啊!」
车厢内充满沉重的叹息声。
我感到脸颊发烫。
无法承认事实的我反驳说道: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志乃会怪怪的呢?她有其他地方感到不舒服吗?」
「我能够理解你慌张的心情,不过先冷静下来吧。小乃乃的身体没有问题。当然,因为只有简单检查一下而已,所以我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不过她没有感冒,也没有生其他的病,至少没有任何生病的徵兆。」
我们被送到的医院,绝对不是一所大型医院。这里不是大学附属医院,设备看起来也不齐全。它似乎已经成立很久了,而且里面也很脏。
话虽如此,也不能断言在这里工作的医生就很无能吧!
很难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