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何?我被他们强迫提供性服务。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也无处可逃的我虽然不愿意,却也只能勉强自己服从他们的兽行——像这样好像有点太煽情了吧?不过说到女仆嘛,还是不能不提供夜晚的性服务吧!啊,当然不只是晚上,连白天也一样。」
「我可是问得很认真耶!」
「是这样吗?比起我的动机,您应该还有其他更需要认真思考的事情吧?」
嘲笑声连同柴刀的刀锋一起朝向了这边。
黏稠的血液顺著柴刀滑落,渗进了地毯里。
试图远离恐怖的我虽然向後移动,但背部立刻碰到墙壁阻止了这种行为。
我的脚还没有恢复力量。对现在的我而言,站起来冲过走廊跑到外面,然後逃到安全的场所,或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之类的行为,简直跟神技一样艰难。
就这样,我以遥远目光求助似地凝视著走廊对侧。
从那边,我看见一道黑色疾风朝这里不断地接近。
那道旋风在转瞬之间穿过数十公尺的距离,然後挡在我的面前。
「……志乃!」
一边以惯性的力量摇动著长发,支仓志乃撕裂了我与宫村之间的空间。
勇猛果敢,如同历史上的英雄般值得信赖的英姿。
她手持鸿池学姊给的电击棒摆出架势,身躯如同绷紧的琴弦般微微地放低了重心。裸露而出的大腿暴露在眼前,这时我才察觉到她要把裙子拉高的理由。
从这副姿态中感觉到可靠感的同时,我也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不行,志乃。求求你——」
「……我只会让她失去意识。」
不对,不是这样。我并不是在说用电击棒对抗柴刀的危险性。这个意思当然也占了很大的比重,但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她并不正常。
在身体有问题的状态下,以大人为对手太乱来了。
不论她是多么超出常轨的小学生,不安仍是掠过了我的脑海中。
然而,有如背叛了我的预测似地……宫村放下了柴刀。
「宫村……?」
「遗憾的是,似乎只能到此为止了。哎,我原本就不打算杀您。虽然我在计画途中也考虑过使用粗暴的手法,但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就在这里做一个完结吧!」
她的声音很沉稳。
声音里没有截至刚才为止的骇人气息。
就像是要结束漫长旅程的巡礼者。
造成您的困扰,实在是非常抱歉。请您不要太介意。啊,还有一件事。我要给您一个忠告。我觉得您应该看看反方向哦!」
「咦——?」
与初次见面时相同的温柔语气,只有让志乃——快速的展开行动。
她照著宫村的话,将身体反转过来朝向了我这一边。
长发轻轻地散开,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心想这简直就像是要告知故事已经完结的布幕似地。
「志乃?」
「……不要看。」
温暖的体温将我包围。
柔软的感触。
柔软的馨香。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到自己被抱在她的胸口中。
纤细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野。
「不要悲伤。」我听见宫村的声音。「如果感到悲伤,请献上荣耀之光代替泪花吧!我们的血肉必定会与您同在。」
我完全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我莫名地能够理解为何志乃要这么做。
在她单薄胸口的後方。
传来沉重物体倒地的声响。
柴刀垂直地没入了宫村的脖子。
柴刀的确与菜刀不同,与其说是切割,倒不如说是拿来斩断物体的道具。
一般来说,就算将刀锋抵在脖子上用力一划,也没那么容易割断颈部。
所以,她大概是用手握住柴刀两端,然後直接将刀锋朝自己的脖子拉过去吧!
这是绝对无法想像,不可能办到的死法。
「什么啊……这到底是怎样啊?」
一边为这幅壮绝的光景感到愕然,我莫名地大叫了起来。
为何她非死不可?
究竟什么事物让她做到了这种地步?
我完全不懂。
就这样,宅邸中还活著的人只剩下我们了。
「……不对。」
「咦?」
「还有人活著。」
不会吧,我拾起了头。宫村当然已经完全死亡了,就连谷伞也一样死掉了。两者的死,已经明确到即使有奇迹或魔法相助也无法得救的程度。
然而在幽暗的工作室角落,我发现确实有一道靠在墙边坐著的人影存在。
「小……小光!?」
无法置信的我连滚带爬地冲人工作室中。
虽然我很不想踏入被到处喷溅的鲜血弄得又湿又黏的地板,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小光对呼喊声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我在心中暗叫不妙,但看样子他似乎如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