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这么一来,身为善意集团的NPO就会展开行动开始募款。为了帮助不幸的少女,社会动员了起来。就这样因为这样,才会不知道这就是羁木信二的动机。
这就是动机?
羁木信二没有足够能帮助雾的资金;没有前往海外,然后在那边接受手术的金钱。这样的他所能使用的手段并不多,其中最保险的方式就是以募款形式从多数人身上收集经费。
这样是比抢银行好得太多了可是,既然如此,用普通的募款方式就好了啊!这种活动很多吧?而且最近在车站前也很常见到。
的确没错。不过,募款这种方法,有着需要长时间才能收集到充分资金的缺点。在街头进行募款活动的收入,比想象的还要更少。
在车站前进行募款活动时,经过那儿会停下来的人有百分之几呢?
打个比方,如果是大车站的话,一天会有数十万以上的人使用,如果所有人都捐一百圆,那么估计只需一日便可收集到数千万圆的巨款。
然而,实际上当然不会募集到那么多钱。再怎么说,这只不过是纸面上的单纯计算;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会每个人都会停下来捐钱。有的人钱根本不够与其他人分享,有人刚好在赶电车,或者有人一开始就对这种募款活动没兴趣。
因为这种小小的状况影响,我们就会从车站前通过。
若无其事地撇开救助生命的活动,甚至到了残酷的地步。
不过,那种行为不应该被责备哦!因为募款者要承担所有的责任。他们必须清楚说明自己有什么困难以及为何需要钱的理由,然后努力让世人关注才行。让损款者强烈地认知募款这个行为可以拯救谁,是他们的义务。
是吗羁木信二完成这项义务了呢!
似乎理解一切的学姐,阴郁地搔乱了头发。
然而,眼镜底下的那对眼眸里,果然还是没有平常的活力。
仿佛被那个真相的重量紧紧咬住似的,甚至找不出任何譬喻可以形容。
将自己的状况传达给世人的方法有好几种,其中最好的方法,无疑就是让电视台炒热话题。更何况,当时的网路还不像现在那么普及甚至应该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是,单单只是向媒体投诉,也不能肯定他们一定会来采访。而且就算他们有来采访,也会沦落成一小时左右的记录片在深夜播出。
在早上或傍晚的新闻或是黄金时段播出的可能性极低。而且,只有一个电视台播出的话,到头来收视率也只占全体的百分之十,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而已。如果是深夜的话,就算收视率有百分之十,我们也会轻易地关掉电视吧。能靠这种方式引起世人多少的关注呢?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意思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情况,为了吸引目光,羁木信二才犯罪吗?
只要演变成劫持银行的事件,所有电视台都会集中焦点;只要做出难以理解的言行举止,不论是谁都会追究动机。然后当不幸少女以结论之姿出现时,吸引世人目光的程度更是其他方式所无法比拟。这无疑是羁木信二能采取的手段中,最能确实引起注意力的方法。
可是太过分了!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换句话说他利用了许多人的善意。
这不是劫持银行那种程度的小事。
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大罪。
单单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操控了几千几万人的善意,这种事绝对不能原谅。
面对分分秒秒逼近的生命界线,就算时间上来得及,但与病魔缠斗的日子一旦拉长,身心也会跟着衰弱,或许就撑不过手术了。被给与的时间不是无限,而且也一定不长。既然如此,对任何人来说,考虑到能更确实帮助到女儿的方法并且加以实行是必然的结果。
这
我无法否定。
不是因为害怕志乃直勾勾地望着这边的眼瞳。
不是因为恐惧蕴藏在里面的深沉黑色。
只是因为,无法否定羁木信二想更确实帮助女儿的心情。
不管是什么样的大罪。
因为只要否定,就像是在肯定雾可能会死亡。
不,不对。不是这样。
因为,即使是其他的方法,即使是更健全的作法,一定也能得救。我觉得他想这样相信。应该是这样才对。
然而,或许会无法得救也说不定。他无法肯定会产生这种可能性的想法。
不惜犯罪也要守护孩子的羁木。
那种方法明明错误得无药可救。利用多数人善意的方法,同样身为人类,明明不能犯下那种过错。
然而在任何人心中,那副姿态越思考就越像是殉道者的身影。
因为,他就是如此这般疼爱女儿。
不过结局就是这样吗?
学姐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句话让我猛然回过神。
不,不只这样。
我感到一阵寒颤。
羁木雾死了。
如同志乃与真白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