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一来,他杀的可能性就变高了。他们原本打算说榛原本人拜托我们上锁,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烦恼吧;不过在整件事情意外地变成杀人事件的状况下,这种话就算撕裂嘴巴也说出不口只要一说出这种话,立刻就会成为嫌疑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门上锁的事实就说得通了。想到榛原的心情,他当然会想独处;同时为了不让自己屈服于软弱的内心而逃出去,就算要求他们锁住房门不让自己出去也不足为奇。
至少,如果只是平凡的上吊自杀,警方是不会当成事件处理。
就算有人为了某种目的而选择那种行动,在我们立于旁观地位的人眼中,仍然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作为杀人事件极不自然,又没有隐藏尸体,还演变成内部之人被限定为嫌疑犯的状况,全是由于些微的小误差,以及想念同伴的心情所产生的偶然。
他们应该很慌张吧!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所能考虑到的最坏局面。因为,事情演变成打算说出杀人事件《莉塞耶手札》真相的榛原被某人灭口的情况。事实应该随着榛原的自杀一同消失,可是却反而发展成更大的问题。而且,连羁木雾也被列为嫌疑犯。他们应该相当慌乱才对。
不过他们使出了苦肉计,试图避开最糟糕的状况。
他们想要借着羁木雾的不在场证明,让她被排除在嫌疑犯的范围外。只不过,另一方面,也不可以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他们这么做恐怕是不想让羁木雾接近书库吧,然而跟她在一起的美坂与高部为了替羁木的不在场证明作证,因此也必须拥有不在场证明。可是照这样下去,如果佐久间与荣崎都有不在场证明的话,犯人在肯定是内部之人的状况下,不在场证明也会因此失去有效性也就是说,会让警方联想到里面有某种陷阱存在。
志乃下达掌握雾的人身自由时,我怀疑她就是犯人,还认为那个不在场证明一定有某种陷阱存在。截至那时为止,我明明一直认为佐久间或荣崎其中一人肯定是犯人。这两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正因为雾有不在场证明,我才会完全没有怀疑过她。
也就因为这样,佐久间他们才做出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的证词,然而却不知道那会成为让事件真相大白的突破关键。真的只是苦肉计呢!
突破关键?
这么一说,志乃问过这个问题。
她问他们真的做出了这种证词吗?
那是在说佐久间他们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时的事。
为何她会问这个问题,又为什么会察觉到那个时机呢?
很简单。因为佐久间与荣崎都有不可能犯案的不在场证明。
什么?咦?可是,他们不是说自己都是一个人独处,而且在推定死亡的时间内没有跟任何人见过面吧?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请回想一下建筑物的房间配置图。荣崎在客厅里看电视。他记得电视台播放外国影集的内容这件事,当然不构成不在场证明。可是,他做出了这种证词呢我没有看见任何人。另一方面,佐久间则是去了旧书店那边。他也做出了这种证词我没有跟任何人碰面。那么书库的钥匙在什么地方呢?
在店里,专门收纳钥匙的箱子里。
是的。如果要替榛原被杀害的书库上锁,不管怎么样两人都一定得见面才行。荣崎为了取得钥匙,一定要前往佐久间所在的场所才行。而佐久间为了前往书库,非得在没有岔路的走廊上前进,然后通过荣崎所在的客厅前方才可以。这两个人不可能犯案。
可可是!说不定那两个人是
如果他们是共犯,为什么不互相证明彼此的不在场证明呢?
所谓的哑口无言,指的就是这种事吧!
是的,正如真白所言,这起事件不可能是杀人事件。绝对不可能。没有人能单独犯案,有共犯的话,那么做又没有任何好处。所有的嫌疑犯,都拥有可称之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们没有不在场证明。正因为如此,形成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么,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状况呢?
为何双方都假装没有不在场证明,刻意做出成为杀人事件嫌疑犯的选择?
对他们而言,做出这种事情明明没有任何好处事实上,他们就是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问题的答案,果然只有一个。
与志乃她们所得到的想法相同。
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对那三名女性的不在场证明起疑。
就因为佐久间他们没有不在场证明,她们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不,所谓的她们,不是复数吧!
是为了其中唯一一名无法听到榛原那通电话的人。
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不可能知情,也不可能被告知事实。因为如果她知道《莉塞耶手札》的存在,一切都会演变成别的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她不知道?
为何只有羁木雾不知道真相呢?为何只有她不被告知真相呢?答案十分明显。
高中时代就开始交往的好友他们甚至好到一起开旧书店,这层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