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咚咚咚地踏著地板的声音与风声相似的独特声响,还有不是我们所发出的人的声音。
「声音很接近吗?可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要关掉灯光。」
话才说完,唯一可以依赖的手电筒光线就消失了。我手中的原子笔型手电筒灯光也被志乃的手给遮住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的明亮消失,纯正的黑暗再次向四周扩散。
「等一干嘛突然这样?」当我想要抗议时,发现了一件事。
视线的角落出现一道蒙胧的灯光。如同手电筒般的光源,应该不是电灯的光源吧。这个光源更弱、更红像是火焰一样的光。
虽然我在脑中立刻闪过火灾的念头,但这只是杞人忧天吧!因为那道光芒实在太微弱,更重要的是它还在移动。
原来如此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没有光线是无法进行移动。为了找出光源的所在,所以才关掉手电筒的吧。
学姊再次打开手电筒,将光线朝向刚才那道光源的位置射去。
那道光芒里,有好几条人影。
「喂!」
走在前面的人影发现我们之後举起了手:
「啊啊,太好了。还有其他的人也在这里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蓝色套装。她大概三十几岁吧,友善、端正的脸孔浮现极为安心的笑容,也因此给人有些稚嫩的印象。在她身後是有点年纪、身材略为发福的欧巴桑,以及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青年。
那名身形比我略为高姚,体格也很好的青年,不论是服装、发型或是鼻环看起来都很叛逆,是那种在街上擦身而过时会让我有些担心的类型。当然,这毕竟只是以貌取人的判断,其实他也有可能参加了某个义工同奸会,而且还是每个星期日都会去附近的老人中心照顾老年人的优秀青年。
再来是三名女性。
一名是年纪比鸿池学姊还大上一点、身穿套装的女性,与长相有如恶作剧小鬼头般的学姊正好相反,她有一张成熟的五官。而且行动举止也非常地沉著冷静,可以从她身上感受到身为社会人士的威严。
在她後方躲躲藏藏的人,是一名看起来还在念高中的女孩子。她不安地在我们之间飘移著视线,看上去应该是个性满软弱的类型。
然後,站在最後面的人,我想应该是一名与我同年龄层的女性。她将脸别向一旁斜视睥睨著这边。这句话中的「这边」并不是专指我一人,而是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那对眼眸不知为何,竞带有某种类似敌意般的情感。
「你们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跟你们一样罗!唉,真受不了。我上厕所时才想说自己是不是听到警铃声,结果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这种事,就算问我们也没用啊!
不过,哎,是有一个可能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在这边啦!
此时,我不禁将视线移向身为百货公司职员的佐佐壁。除了志乃之外,在场所有的人都跟著我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啊当我在心中暗叫不妙时,怒骂声已经响了起来。
「你你给我好好解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
年长的女性使劲揪住了佐佐壁。不知为何,我竟然想用重战车来形容这种威势。
「你是工作人员吧!快点说明一切!」
「等等等,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请等一下,藏野。我了解这种心情,不过还是请你冷静下来。」
「久川」
阻止两人的是身穿套装、名字似乎叫作久川的女人。欧巴桑应该叫作藏野。被久川压住双肩後,藏野缓缓地离开了佐佐壁的身边。只不过,她的双瞳仍然恶狠狠地睥睨著他。
面对这种强烈的敌意,让佐佐壁那句「混帐,搞什么鬼啊」的咒骂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思,如果随处可见的欧巴桑突然发动攻击,连我也会感到害怕呢!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如果不想办法找到出口就麻烦了。」
既然从其他方向过来的久川他们也这样讲,那么被防火闸门隔离的地方就不只这里了。
「说的对。我想,大概所有的防火闸门都放下了吧!」
对吧?我徵求其他人的同意,但点头的人只有藏野与同样穿著套装的女性。与我同年龄层的男女两人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就像拒绝交谈似地。而那名个性软弱的女孩,则是一副连该不该回应都很烦恼的样子。
身穿套装的女性以沉著的语调说道:
「这里有十个人。看来这就是全部的人了。」
「确认过了吗?」
「算过一遍了。」她以漠不关心的口吻点了点头
「没有在这种状况下玩捉迷藏的傻瓜吧?」
「说不定,还有人躲在某处就是了。」
「谁晓得啊?有碰到这种事还很兴奋的小孩子在也不错。」
小时候,我曾经有过一次停电的经验,当时我的确有点开心。虽然多少有些怕黑,但没有电力可用的非日常状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