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害怕这种场所。我连现在也被不可思议的错觉袭击,就好像一放开手,她就会融入四周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所以,肌肤互相触碰的温度让我有了安全感:
「现在很危险,不要离开我身边哦?」
志乃依旧无言,但我微微地看到她点头了。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穿过通道来到了大厅。
「看样子不是火灾呢!」
一边将视线望向四周,我开口说道。投射在眼底的景象是空无一人的馆内,也难怪完全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直到刚才为止还在收银台面露微笑的店员,与快乐地眺望著陈列商品的客人们都不在现场。人潮拥挤到让心情烦躁的空间摇身一变成为寂静世界,明明没有掉入异次元,熟悉的光景如今却散发著某种空洞感。
「至少,没有东西烧起来的味道。」
「或许吧!没有烟雾也感觉不到热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连学姊也对这种状况感到迷惑,这个事实让我有点放心。虽然学姊跟走在後面的佐佐壁一样露出明显的害怕表情会让我失去冷静,但像志乃一样毫无反应也会让我以为吃惊是不正常的举动而感到困扰。
「说起来,没半个人在是怎么一回事啊?足某种整人花招吗?」
「没有大手笔到这种无意义程度的整人花招吧?」
「谁晓得啊!因为最近的电视节目很喜欢乱花钱啊,说不定会做出包下整问百货公司,然後请临时演员装成客人这种程度的恶作剧。」
虽然我也觉得电视台有可能会真的做出这种整人的恶作剧,但至少我不认为让我们大吃一惊可以提高收视率。
「不管发生什么事,总之先下楼再说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说的也是,我表示赞同。与其说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说我想立刻走到明亮之处。我可不想长时间待在气氛差到奸像会随时跳出强尸或其他怪物的地方。
虽然没有回应,但志乃与佐佐壁的意见也相同,於是我们就这样靠著学姊手中的手电简走向最近的手扶电梯。就算因为停电而无法运作,但作为楼梯仍然可以发挥十二分的功能。
可是不久後,我们抵达的场所没有手扶电梯存在。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像是铁卷门的墙壁。
「这附近应该有手扶梯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的确有一个可以下楼的手扶梯。就算这里再怎么昏暗,靠著手电筒的灯光,方向感与距离感应该不致於会发生太大的误差才对。
仿佛要证明这个想法似地,学姊沉重地喃喃说道:
「防火闸门好像全放下来了。」
看来楼梯与手扶梯之类联系各楼层的区域,都被防火闸门完全隔离了。这是为了要在火灾时,防止火势延烧的措施。它是在警报声响起的同时一并放下来了。
「这不可能发生吧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在耶?就算因为突然发生火灾而放下闸门,就安全层面而言也太危险了。」
「可是,你看看那边」我指向被丢在防火闸门前方的手提箱:
「大概是在逃跑的途中,被放置在那里的吧?」
它的主人应该相当慌张。
「可是,要怎么办才好呢?这样根本出不去嘛!」
「没错。就算是我,也没办法空手对付这种玩意儿。」
以耐火性金属制造而成的防火闸门,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它是那么地牢不可破。能空手对付它的人,大概只有赛亚人或强化系念能力者之类的强者吧!这种事虽然用不著提,不过我两者都不是。
「反正,你既是一般人又是普通系啦!」
有谁可以说句公道话!
话说回来,既然敢讲出这种话,那自己又是什么货色啊!
「我也一样啊!是极普通的一般人」
不容多说,我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立刻打电话给了JAR0(注:JapanAdvertisevmentReviewOrganiNation;日本广告审查机构)。
就在我们鬼扯的时候,我的手突然被拉了一下。拉我手的人既非走在前方的学姊,当然也不是佐佐壁。
「志乃?」
「声音。」
「咦?」
「安静,有人的声音。」
我因为没头没尾的话而对志乃发出疑问声,但回覆的却是学姊的声音。食指如同裏拳(注:空手道或拳击中,所使用的攻击技巧)般快速挥出并竖立在嘴唇前方。我遵从学姊的指示屏住气息,意识自然而然地朝向更大范围的声音集中。
断电器本身似乎也故障了,四周没有任何电器的声音。日光灯、收银台以及空调在切掉开关後,连残余的待机电力都消失了,现场只剩下如刺耳般地沉默声。
在这种环境中,仅仅只有些微的声音夹杂在里面。其中大部分是我们一行人所发出的声音:呼吸声、衣服磨擦声,还有鞋底与地面磨擦的声音。不过,我也终於发现有不是我们发出的声音掺杂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