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想避开这种事吧!
哎,不过
「大家没有意见吧?」
「怎么可能没有!」
「当然有啊!」
像这种时候,那个理论对感情用事的人是没有用的,而且基本上这是在反对者仅有一人
时,才会拥有强大威力的理论。
男女两人的怒吼声响了起来。
我略微离开被喧喧嚷嚷骚动声转移注意力的众人身旁,对佐佐壁开口说道:
「方便跟你谈一下吗?」
不管佐佐壁是否答应,我迳自地将他带出了人群中。我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想跟大家拉开距离而已,因此我们抵达的地方是不太适合谈接下来的话题的家俱卖场。
学姊他们的声音仍然在四周回荡,如果用普通音量讲话应该听不见吧。为了主动担任讨人厌角色的学姊,我想快点把事情解决。
「有有什么事吗」
看著那对左右游移的不安眼神,恐怕他本人也知道接下来会被问到什么问题吧。话说回来,如果他本人没有自觉,我也会感到很困扰吧。
我劈头就质问他:
「是谁叫你这么做?」
「你你在说什么啊!?」
「在这种状况下,你很难装傻蒙混过关哦!不管怎么想,佐佐壁你的行动都太可疑了。」
先是说学姊她们偷东西,然後又不知为何没带她们去办公室,而是带到了更衣室,接著又在那边拿出没有偷的商品。在这个时间点上,顺手牵羊的指控只能说是藉口,事实上背後必定隐藏了某种意图。
再者,当警铃响起时看起来明明足手足无措的样子,却又拒绝让我们离开更衣室。
一般来说不可能会有这种举止。
「我我不对,不是我!」
「我并没有怀疑你。虽然不是完全清白,但我认为你应该不知道内情。不过,你无疑与犯人有某种程度的接触,对吧?」
「有信寄到我家。」
「信?」
(插图)
「上面写如果看到你们,就随便编个理由把你们关起来,里面还有照片。虽然没有写要关多久,但对方在信中交代到时候或许会发生一点骚动,要我绝对不能放你们出来」
「你就老老实实地听从这种乱七八糟的指令吗?」
「里面还有放钱,一共是十万圆。信里面写著,等事成之後会再付我九十万圆。」
原来如此,是用金钱啊!光是把人关起来就可以得到合计一百万圆的报酬,这实在是超过行情了。只要以顺手牵羊当作理由就可以自圆其说,而且事後也可以用这个理由作为藉口。这种提议其实很有魅力,不管是谁都有可能会忍不住答应。
然而现实并没有那么美好,所有不劳而获的好事,背後必定都有某种目的。
「如果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会听从对方的指示了。」
佐佐壁虽然以快哭出来的声音忏悔,但我却无法同情他:
「那么,那封信是从哪里寄来的呢?寄信者的名字是?」
「不,虽然说是信,但信封上并没有贴邮票,看起来好像是对方直接送过来的样子。信封上也没有寄信人的名字里面的文字也都是电脑打字。」
本来就没有抱持多大的希望,但果然还是无法取得有用的情报。
代替垂下双肩的我,志乃小小的声音传了出来:
「信上写了些什么?」
「咦?我不是说过了吗,就是把你们关起来」
「把正确的内容回想起来。」
口气虽然没有特别的激动,却有著不容许拒绝的魄力,让佐佐壁困惑地垂下视线:
「我没有记得那么清楚。不过,信上写著在那个叫作市井垣忍的画家举办个人展的期间,如果有看到你们就把你们关起来」
「没有指定日期吗?」
「没有。都是因为这样,害我浪费了不少时间可是,对了。信上的确写著在那段期间内会把你们带来」
「咦?」
我还以为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不,或许事实上真的停止了。不光是呼吸,连时问、世界都冻结了。
把我们带来?
这确实是最保险的作法。想当然尔,如果能直接把我们送进陷阱里那再好不过了。
可定,这种事情
03/
两人独处时,他总是会谈论很深奥的话题。关於生命、关於生死、关於人类、关於善恶、关於灵魂或鬼魂之类肉眼不可视的存在、关於历史、关於神话或宗教、关於文化风俗。
对学校、老师或双亲的不满,漫画电玩或是体育、音乐之类学生经常会谈论的话题,他从来不说。
那已经不是会话了。是他单方面的演讲,是在上课。
即使如此,她仍然感到快乐。比跟班上的朋友聊天还要快乐。
只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才会明显的表现情感。他会拿下笑脸的假面具,改变惯有的表情,有时甚至会流露出慷慨激昂的神情。
这让她觉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