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走人这个集团的中央。她伸开双臂,集合所有人的目光:
「哎呀,大家怎么了。总之,先来自我介绍吧。大家还得待在一起将近两个小时,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也不舒服吧?」
没有反对的声音传出。甚至可以说,现场流动著一股肯定的气息。
大家果然都这样想吧!
「那么不好意思,就先从我开始吧。」久川站了起来:「我的名字是久川满,今年三十四岁。是跟这问百货公司有所往来的银行行员。」
「是银行行员啊,有名片吗?」
「咦?思,当然有罗!」
说完之後,她从怀中取出名片盒,然後递了出去。写在名片上头的银行名称规模虽然不大,却也是一间连我也听过名字,以大阪为营业重心的地方银行。话说回来,她说话时没有关西口音,是哪个地方出身的呢?
接下来因为没有什么人想要报上姓名,所以学姊举起了手:
「我是鸿池绮罗拉,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大学生。」
学姊友善的露出微笑并且行了一个礼。真希望她不要毫不客气地使用;曰通」这个字眼。
「我叫高柳美吠,在东京某家公司上班。」
这一位也是睁著眼说瞎话,我本能性地想要吐嘈几句。
也许是发现了我的愕然视线吧,高柳露出微笑说道:「要不要拿名片出来?」
意思就是说这种程度的伪装,她当然准备得很完美吧!
「支仓志乃,小学生。」
接在意料之中的简短自我介绍後面,我也向众人打了声招呼:
「我是」
「他是山田太郎。」
「我都说过不是了。」
这家伙想要主张到底表示自己没错吗?
我怒目而视,但她却有如打马虎眼似地避开了视线。
接著报上姓名的人,是个性软弱的少女友香:
「我是古河桥友香,今年十九岁。在这问百货公司的日本料理店工作」
「咦?十九岁?」
「是的怎么了?」
我还以为她肯定是高中生呢,还真的是一副娃娃脸啊!我感叹地眺望著对方的脸,视线交会时,不知为何她竞害羞脸红了起来。
接著报上姓名的人是佐佐壁:
「我叫作佐佐佐壁冬弥。」他的口气异常地胆怯,果然是被藏野充满杀气的视线笼罩的关系吧!不,不光是藏野,所有人的视线都狠狠地扎刺在他的身上,就算身为旁观者也能一目了然。
就在冷峻的氛围渐渐充满四周之际,学姊抢先一步指名了下一个人:
「呃那你是?」
「板垣琢磨,二十一岁。是打工族。」
外表有点可怕的青年不耐烦地报上了名字。看样子他的年纪比我还大。不过,二十一岁还是打工族的事实,是代表他没有念大学罗?也许是某问专门学校的学生吧。就我所看到的感觉而论,实在不太像是会来这种百货公司的类型。
「我叫江藤钤,在家里帮忙做家事。」
夹杂著叹息声报上姓名的人,是看起来很刚强的女性。没有报上年龄,果然是因为会介意这种事的关系吧,我失礼的想著。也就是说,她现在止处在一个尴尬的年纪。
然後最後报上名字的人定
「我是藏野春子家庭主妇。」
有如躲在久川後面似地,藏野报上了名字。
这就是在现场的所有人。犯人,就在这里面。
「那么,自我介绍也做完了,接著来谈重要的事情吧。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打破僵局。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需要所有人的合作。所以,我提议先检查大家的随身物品。」
虽然早在预料之中,但这回却引起了众人的强烈反弹。反对意见以板垣与江藤两人为主,其他成员似乎也抱持著否定的意见。
「哎,我能体会大家不想被检查随身物品的心情,我也很讨厌这样啊!可是,为了不让犯人因一时兴起而引爆炸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吧!」
「你有什么权利做这种事!」
那么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唉,就是感觉的问题吧!正如江藤所言,身为极普通大学生只是自称的鸿池学姊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对方当然不可能说「好,我知道了」就同意这种作法。
「可是,这也是你们在意的地方吧?我又没有要进行搜身,只是梢微看一下包包跟口袋里有什么东西而已。当然,男女会分开检查,如此一来就没有理由拒绝了吧?除非心里有鬼,对吧?」
这是在许多场合下经常被使用的理论。就常识而言只要问心无愧,让人检查所有物品也无所谓的想法可以说是强词夺理。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这完全是模糊焦点的说法。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这样说还能拒绝的人并不多见。在只要问心无愧就能让别人检查的条件下,就会擅自产生不能让别人检查就表示心里有鬼的论调。光是拒绝接受检查,就会陷入被怀疑的目光所注视的窘境。不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