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性骚扰色老头。
“唉,随你便吧!反正,我本来就想找学姐谈事情。”
叹了一口气之后,这回换成是我重新调整坐姿:
“其实啊,最近志乃有点奇怪……”
“小乃乃从以前不就很奇怪了吗?”
“……想破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这点好像蛮恐怖的——不过,这次的情况不同。虽然,志乃平常就是一个让人搞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的孩子,不过本性却非常率直。应该这样说吧,她总是很听我的话。”
“所以,她最近开始不听你的话罗?是叛逆期吗?就年龄上来说……”
“不,虽然我也曾想过这个可能性,但看起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确实,我最初也是这么想的。
叛逆期——很不巧,我不记得自己在叛逆期做了些什么。根据双亲所言,就跟世俗的印象如出一辙,总之就是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不管什么事都要跟父母唱反调,以前理所当然会听的话也都不听了。话虽如此,当然没有变坏或是做出暴力事件之类的偏差行为,只是单纯想表达幼稚的自我意识罢了。
虽然以现在的角度来看那些荒谬的行为会觉得非常可笑,但对正值那种年纪的小孩来说却是理所当然,就某种层面而言也可以说是非常正面的精神活动。
可是,迈向大人阶段的心灵成长与志乃的情形却不相同。
“志乃以前几乎每天都会来我家吃饭,但她却已经连续三天没来了。”
志乃的双亲因为忙于工作,所以每天都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光只是这个样子倒也还好,有时他们甚至会一整天都不在家,出差的时候则是会好几天都不回家。
这种时候不应该让还是小学生的她一个人待在家里。虽然看家这种事对小学五年级的她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但独自待在那么宽广的家里,就算志乃很早熟,附近的治安也很好,然而这种事还是太危险了。
所以,身为旧识的我就以照顾志乃的形式,让她住在我家。
“而且,最近就算我主动找她,她也会说自己有事要办然后一溜烟的逃走。即使问她有什么事情,她也都不回答。”
说起来志乃虽然只是小学五年级生,但活动范围却很大。或许从幼儿时期就已经习惯了吧,就算一个人独处,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或是恐惧。如果将志乃丢在一旁不管,说不定只要一、两个月她就会忽然人间蒸发了。虽然她是这种女孩,但至少从我四月回来这条街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超过两天以上没碰到面。不,有一次是因为补习班举办暑期集训而分开了四天,但那算是例外中的例外吧!
可是,最近我却突然见不到她了。
就算找志乃一起吃晚饭,她也会很委婉地——也许当事人是这样想的吧,但是听在我耳中却像是毫不留情面的单方面回绝——拒绝。
以前明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但……就我的立场而言,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实在让人很伤脑筋。
此时,学姐夹杂着叹息声对苦恼的我说道:
“……这是倦怠期吧!”
“什么?”
刚才是不是有人说出了极有问题的发言?
“像那样成天到晚把人饲养在家里,当然会被讨厌咯!”
喃喃自语着这种意义不明的事,鸿池学姐一边嗯嗯嗯的大大地点头。
嗯——这个人的头脑构造到底是如何组成的?
学姐的脑袋其组成的方式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样,说不定脑部的剖面是粉红色的呢?我想还是去照一下CT或MRI比较好吧!(注:CT为电脑断层扫描;MRI为核磁共振造影。)
“用饲养这个词汇太奇怪了喔!”
而且这种话让人听起来感觉很差。在世风日下的现在,这已经不算是开玩笑了耶!
“可是,你不觉得很贴切吗?我觉得没有其他的字眼比这个词,更适合形容你跟小乃乃之间的关系了呢!”
“没有比这个词更不适合的了。”
真是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才会说出这种答案啊!
的确,我每天都会帮她准备晚餐,有时也会让她住在家里。但这些照料对家人来说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并不是饲养这种如同主人与宠物之间的关系。不过嘛,有一句话只能在这边说啦,刚开始时志乃身上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喂食野猫般的紧张。
“总之,不是这么一回事。我觉得,搞不好她又跟什么不好的事情扯上边了。”
所谓不好的事,要怎么解释才好呢?具体说明的话,事情会变得极为复杂难解,所以就以抽象形式,或者以片面说法一语带过吧!换言之,就是“人的恶性”。既然身而为人,心灵就会衍生出善与恶。善事与坏事。正确与过失。像这种正反两面的,负面。
人的疯狂,猎奇的罪。是异常性质的——异质性。
虽然不能存在,但不存在又会引起矛盾,在表面的内侧。
志乃对这种事情有着强烈的兴趣。
但那并不是孩童般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