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两边的现场都有第三者的头发掉落,而且血型碰巧一致。事情只是这样而已吧?”
“没错,如果头发是正常掉落的话……”
学姐的唇边划出一道狡猾的弧线。成功地骗倒别人的她虽然流露出满足的神情,但是被骗的人却产生了一种阴郁的情绪。
“很遗憾,你所说的可能性并不存在。因为头发并非是在自然的情形下掉落的。一般而言,头发在自然掉落的情况下会连着毛囊一起脱落,然而掉落在现场的头发却不是这种状态,而是在两端呈现出干净利落的切口。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只是一端切口完整还好理解,也就是说头发的主人刚剪过头发。可是,另一端又该如何解释?另一端也可以看见有如用剪刀或利刃切断的漂亮断面的理由是什么?”
这种事情,只有一个答案。
“只要那家伙没有在没镜子的场所剪断头发的怪异嗜好,就一定是故意把头发剪断留在现场的。”
换言之,两起各自发生的独立事件中,有某个特定的第三者出现在两边的现场。虽然,我发现案情的模式极为类似时,就感受到里面隐藏了某人的企图,但学姐现在说出的情报却比我的感觉更加具有决定性。
这已经超越了偶然的领域。
“嗯……总之,这就是我烦恼的事。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想这件事没有你登场的机会。”
“说得对,我也这么想。”
我一边点头一边不加思索的答道。我是如此地直率,因为我可不想变成在那种事件里登场的角色。我虽然不才,但也是以平安无事、每天过着太平日子为基本准则的良好青年。虽然有时,学姐会以“无趣的男人”一词对我做出不当的侮辱,但能与事件或意外事故毫无瓜葛,又可以平稳地过着日常生活的价值,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哎,正因为我的生活有这种强烈的对比,所以才会产生这种自觉。
“嗯……这种程度对你来说,就足够了吧?”
不知道学姐的评价是褒还是贬,总之就把事实当作事实接受吧!
“相对的,虽然这样讲有点那个……可是,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啥?我是无所谓啦!怎么了,突然那么慎重?”
“嗯~其实呀……今天,我想请你代替我去跟一个人见面。”
“喔~”我暧昧地点头回应,但这个要求如此突然,到底是什么事啊?
“管它是这件事还是那件事,反正按照平常的惯例,就是对方有事情要找我商量啦!不过,我待会儿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嗯,就是跟刚才讲的那些事有关。事有先来后到,本来应该优先处理另外一边的事情才对,不过如果你可以代打的话,姐姐我会非常感激喔!”
学姐双手合在一起并且扭动着身躯。这种无法理解又令人发毛的动作,到底代表了何种意义?也许她试图引发某种诡异的魔法效应吧,就像召唤恶灵前来的舞蹈一样。
“呃,可是我做不来吧!我没办法代替学姐啦!而且,如果前来赴约的人不一样,对方也会很困扰吧?”
“没问题!”学姐居然下了根据不明的断言:“你一定做得来的。而且我都会事先跟对方连络,你就安心赴约吧!”
“呃,所以我说啊……”
“还有什么问题吗?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话语,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喔,这是说谎吗?喔~原来是这样啊~这可让我大吃一惊呢!你居然有这种胆量呢!姐姐我可实在是太感激了。因为太过感激,连眼泪都一滴一滴掉出来了耶!”
“………”
面对露出怪异微笑的这个人,“这完全是两码子事吧”的普通反驳应该不管用。基于过去的种种经验,我对这件事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醒悟。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的选项就只剩下不情不愿地帮忙与开开心心地自愿帮忙了。
“……我知道了。不过,学姐你要记得跟对方联络喔!”
“了解~”
学姐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不过却是使用我的头,而且还非常地大力。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嗯~……可是啊,你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耶!”
“是吗?”虽然这样回答,但连我自己也有自觉。现在的我,脸色的确不太好看吧!
“怎么了?是便秘吗?还是拉肚子?”
“……学姐,虽然没有在吃饭,但好歹这里也是用餐场所,请你不要提起那种话题好吗?”
话说回来,这个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脑袋里的下流话题还真多。学姐实在很像小学生,就跟她的外表与性格所呈现出来的感觉一样,不过跟年龄可就不一样了。
“没关系啦,反正我又没有大声到会让别人听见的程度。最近睡眠不足,让我补充一些营养吧~”
“补充营养……?”
“没错,其实你的反应不错呢!”
也就是所谓的一种“阴阳调合”咯!学姐说完之后,露出恍惚的表情、扭动身躯跳着怪舞。这就是鸿池绮罗拉,二十一岁女性。
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这个人一点也不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