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是零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人数,但所有赞同理念而参加的人,都狂热到这种程度的可能性实在很低。如同克洛斯所言,被“祭典”的气氛所吸引才加入的人应该不少。这种人如果没有看到立杆见影的成果,马上就会感到厌倦而脱离。
不过,也有可能永远不会结束。
对网站的浏览者而言,这是一场“圣战”。
是为了守护自己而保护理论的战争。
自相矛盾到令人哑然失笑的理论,对他们来说却是没有任何矛盾点的绝对真理。
既然如此,他们就无法半途而废吧!许多人都会有半途而废等同否定过去自我的错觉。所以一旦开始做某件事,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法停止。因为他们深信,停止的举动不被允许。
真是愚昧的想法。为了守护过去的自己而必须不断地否定现在的自己,这种做法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就是有人连这一点都不了解。
看来事情会变得很棘手——直到此时,志乃才有了这种认知。
☆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咦——?”
在极近距离下突然发出的声音,一口气将我拉回现实世界。
道路对侧的人早已通过面前、追寻着对方背影的我将视线移回,此时出现在眼前的是真白的脸庞。如果是漫画的话,我似乎就能听到这个脸部特写出现时,还会发出“咚”的效果音。在我小时候流行的暴走族漫画里,上面应该还会附带一个“!?”的记号吧!但再怎么说,应该还不到“轰隆轰隆”的程度。因为这么一来,感觉会不太一样。
呃,现在不是悠悠哉哉地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在这种近距离下,我的视线范围几乎只能容得下她的脸蛋,而且还是由下往上探望的姿势。考虑到双方身高的差异,她应该垫起脚尖挺直了背脊吧!我的耳膜似乎可以听见呼吸声,她有擦香水吗?为何鼻腔涌进一股甘甜的香味?
“呜哇!”
我慌张的跳到后面。我在人潮拥挤处做出了这种举动,因为差点被撞到,所以前来买东西的客人一脸不耐的试图避开站在路中间的我们。以一片混乱的脑袋道歉之后,我手忙脚乱地拉开了距离。
“你也用不着那么吃惊吧……”
“不,刚才那个不算吃惊吧!任谁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一边讲,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痉挛。
唔~真是一个会让人心脏病发作的女孩。本人一定是在无意识下做出这些举动,所以这种天性也就更麻烦了。在这种年头,居然还这么无防备啊!
“有看到认识的人吗?我看你一直在看着旁边呢!”
“不……嗯,还好啦!我只是因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才会那么吃惊。”
这句话一半是说谎,另一半则是真话。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所见到志乃的确是事实,却不是我吃惊的原因。我吓一跳的原因是其他更重要的事。因为,在志乃身旁的人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我记得他应该叫作克洛斯。虽然中间隔了一条马路,而且对方的脸也没有面向这边,即使如此我还是不会弄错。克洛斯其实是双胞胎,刚跟志乃在一起的人是他的弟弟——事情或许真的这么古怪,不过就算情况真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克洛斯。不知本名为何——使用假名的少年。
与他的相遇,是被卷入某事件时所发生的事。
我认为克洛斯绝对不是一个坏孩子。即使他嘴巴有点——应该说很坏才对,但我却感觉不到的话里面有任何的恶意。会有这种言行举止,大概只有因为个性别扭吧!本人听到这种意见一定会如同烈火般地大发雷霆,但我觉得他应该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类型。
可是,不行,是他。
并不是他本身有什么不好,而是不能跟他混在一起。
因为,这会让那起事件再次重演。
不能再让志乃跟那种事情有所关联。
其他事件倒也好好。不,一点也不好。可是,它们不会对志乃造成影响吧!虽然她与我们相比拥有不同次元的冷静、透彻的思想,感情层面也不会否定人类的疯狂或猎奇行为,但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伦理或道德观。她不会积极地希望无视社会规范的行为发生。所以,我相信就算对我们会感到极度恶心或悲惨的事件,她的情绪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之所以不希望志乃与事件有所牵扯,是因为那种事情真的很危险。只要不危险的话,我认为稍微——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尊重她干涉事件的个人意愿,应该没关系才对。
不过,那起事件不同。
那起事件必须要被否定。
而且,要以感情加以否定。
以不是理论的想法加以否定。
一定要拒绝才行。
“那个……”
“啊,对……对不起。”
我好像又恍神了。
我连忙对仰头看着自己露出担心神情的真白做了一个笑脸,可是她并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