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冷气似乎还撑得过去。不过今年的夏天真是热得不象话,接近中午的时候,气温恐怕会比现在高出好几度吧。
天气好得让人不想工作。
敏夫朝窗外瞧了几眼,点燃手中的香烟。他是典型的老烟枪,也是不注重养生之道的医生。
就是说嘛。安代也停下手边的工作望向窗外,圆球状的肉鼻已经汗珠粒粒。每天都热成这样,叫人家怎麽受得了啊?胖子最怕大热天了呢。
夏天本来就会热,不热的话还叫夏天吗?不过今年的确特别热,不少老人家就这样躺进土里乘凉去了。[他与年纪大的人有仇麽?]
武藤瞪了敏夫一眼。
院长,在病患面前可别贫嘴。
害得我一下子少了那麽多客户,倒是肥了静信那个家夥。
无话可说的武藤叹了口气。寺院的副住持室井静信是敏夫的同班同学。
这麽一提我倒想起来了,前阵子田岛予研的人看到院长在跟和尚聊天,还觉得很不可思议呢。
安代的发言让敏夫发出诡异的笑声。[偶觉得他一定发出了猥亵的笑声。]
很神秘对不对?搞不好我跟静信联手起来,正在从事什麽阴谋喔。
别再说了。这种话从院长口中说出来,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偶也觉得他是会对病患下毒手的人]
虽然隔着一片被枞树林覆盖的山坡,医生和僧侣的家从地图上看来却都是在丸安木料厂的木材堆积场隔壁,两人从小的交情就相当不错。全村的人都知道尾崎医生和静信副住持是孟不离焦的好友,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却难免引发一些联想。
对了,在送虫祭快要结束的时候,武藤揉着自己的大腿说道,我们倒是碰到一件怪事。
怪事?
嗯。我们在焚毁稻草人的时候,看到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
对啊。除了卡车之外,还有两台小客车的样子。
敏夫吐出烟圈,朝着窗外看了两眼。
兼正之家的新主人可真是怪人一个。
一听到搬家公司的卡车出现,大家都以为兼正之家的新主人终於要搬进来了。毕竟那栋房子自从六月建好之後,就一直空在那里。可是说也奇怪,那辆卡车却在中途调头离开了。
什麽?
安代忍不住插口。
会不会是驾驶睡昏头了,不小心走错路啦?
小雪立刻否定这种说法,她平常就是从邻村开车来上班的。
四线道和双线道差那麽多,怎麽可能走错?再说那一带通往外场的路就只有一条而已。
他就是走错路了,所以才会调头嘛。
若真是走错路了,十字路口旁边不就有个休息站吗?若要调头的话,在休息站的停车场调头就好,何必开进村道才掉转方向?
说的也是。
再说一般人哪会在半夜搬家。
大概是从远处搬来的人故意安排在半夜抵达的吧?安代说完之後,看了武藤一眼。哪里的车牌?
当时距离蛮远的,看不见车牌号码。
若真是从远处搬来的话,不是更应该安排在中午抵达吗?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小雪说得口沫横飞,安代只觉得她有点无聊。
或许是因为路上塞车,所以才没在预定时间抵达吧?
这样子太没意思了。
看到小雪使起性子,武藤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孩子就是这麽倔强。
人家还年轻,需要一点刺激嘛。小雪说完就靠在律子的身上,抬起脸来以捉狎的眼神看着律子。我又不像某人星期天中午还有帅哥陪着,到沟边町的义大利餐厅享受浪漫的大餐。
律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羞得满脸通红。
小雪!
安代笑得合不拢嘴。
看来似乎确有其事。
这可是少女的绮梦呢。他穿着绿色的休闲服,我穿着浅绿色的连身洋装,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年轻男女。
小雪,不要再说了啦。
律子轻轻推了小雪一把,敏夫不由得笑了出来。[为何在笑啊,刚和人家灵犀过呀SL陛下-_-]
小雪又没有指名道姓。
就是说嘛。
狠狠地瞪了小雪一眼的律子满脸通红。律子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交个男友其实也很自然。以外场村民的标准来看,二十八岁的姑娘早就该嫁人了。不过律子做事谨慎负责,武藤实在舍不得让这麽优秀的护士离开,再说护士荒近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地处偏僻的乡下医院想要找到适当的替代人选也不是那麽容易。
如果真要结婚的话,最好嫁给愿意让你出来上班的老公。否则我可不包红包喔。
敏夫的揶揄让律子的脸色红得跟猪肝一样。[直接和老婆离婚娶了人家不就行了?TAT]
没有啦。
从尾崎医院招牌上的字样看来,敏夫的专长应该是在内科,不过现在却什麽疑难杂症都得看诊。院内虽然备有简单的住院设备,总病床数却只有区区十九张,而且自从敏夫回来之後,那十九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