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笑容。
总之,不是不受周遭众人期待令他丧失兴趣,而是铃真本身对当上未婚夫不太感兴趣。
另一方面,尽管彩波的感情模糊不明,朝都至少抱着想当未婚夫的意志。
这就是两人积极度的差距所在。
「大家的确比较期待我……不过既然期待我,应该不会出面干扰。或者,铃真你想说的是我这方派人来干扰的?」
朝都抛出这句话时,眼神似乎带着一丝阴霾。
「不……不是的!我不太了解其他人,可是知道你不喜欢耍这种手段!」
铃真并未发觉朝都的眼神,正面接下他的牵制球,慌张地摇摇头拼命想解开误会。
大概是这反应出乎意料,铃真的认真让朝都胆怯地微微退后。
他胸口的绒毛仿佛与惊访产生连锁反应,晃动膨胀起来。
下一瞬间,我的双眼再度出现异状。
突然袭来的感觉依然不是纯粹的疼痛,该说是又痛又痒,和先前——铃真绒毛爱化时——相比,道回刺痒威略胜一簿。
然而,那宛如画笔轻搔的感觉却无法忽视,我忍不住揉眼。
我的手一伸进眼镜与脸庞的缝隙间,尾田就反射性地看过来,痛痒感却在他察觉异状前平息,不留半点痕迹。
「抱歉,误会了你。不过,我没期待你理解我,也不期待我们互相理解。」
朝都此时恢复冷静,回应铃真的表情沉称,但声调听来极为机械化。
冰冷的话语让铃真倒抽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地咬住嘴唇。因为这番话,几乎与他刚才对我说过的台词如出一辙。
可是此刻铃真脸上浮现的并非放弃,是无法,马上做出必要回答的焦急。
铃真心中对朝都的看法逐渐改变,他仿佛想正面迎向那些变化,也像是在挣扎。
「——这么说也太过火了。」
「不,这样就好。这正是我和铃真应有的关系。大家都期待我成为彩波的未婚夫,一直以来我也这么期待着。我没必要和我的竞争对手……妨碍我梦想的人互相了解。谁也不期待我们互相理解。」
朝都毫不畏惧我严厉的语气和眼神淡淡地说道,我却无法接受这种说词:
「梦想?你是指成为彩波的未婚夫?那不算是梦想吧。」
朝都胸前的绒毛和眼眸都在发言时微微晃了晃,我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今天初次见面的秋庭先生,有资格否定我的梦想?除了名字和年龄外,你对我明明一无所知,我可没道理听一个陌生人说三道四的。」
朝都一句句往下说,不想让人察觉那一瞬的动摇。
但他越是辩驳,我越感觉到那个「梦想」只有言语支撑。
「我的确称不上熟悉你。不过,我不认为刚才听到的东西会是你的梦想。」
明知朝都不认同我的话,我依然断言道。就当是为了目前不在场的彩波,我也要说。
「是吗?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
不出所料,朝都甚至不看我的眼睛,他别开头拒绝进一步谈话,重新压低帽子。
「……他意外地倔强。」
朝都的态度令我也无可奈何地沉默下来后,尾田小声说出感想。
先不提想法,朝都有坚定的自我意识倒也不坏。
「嗯,真是石头脑袋。」
然而,他碰到意见相左的观点立刻坚拒的态度让我轻轻叹息。
在平常的情况下就已经不简单了,不过,要让朝都的植物开花似乎更加困难。
「……那个,朝都。」
铃真犹豫不决地向他开口。
「你知道『梦想』和『愿望』是什么吧?」
我正期待铃真接下来会说什么,他却提出这样的问题。
「嗯……当然知道。」
「这样……啊……看来我也必须知道。」
朝都一瞬间面露讶异后用力地点头,相对地,铃真则轻声呢喃。
虽然遭我否定,但铃真眼中仍浮现信赖与憧憬之色。
那大概是种看别人碗里的菜比较好吃的憧憬,但我无意否定铃真的心情。
尽管本人不承认,朝都也和铃真一样不知自己的「梦想」为何。不论是自己或他人的梦想。但此道理必须铃真自己去发现。如今想弄懂自身「梦想」和「愿望」的他,一定会发现。
「总之,那些干扰者……即便他们是为了其中一方而行动,但既然你们不知情,那等于跟全体参赛者无关……如果他们再出面搅局,就视情况应战。」
我环顾所有人的脸,针对问题暂时下了结论。
「……万一对方出手,应战也是无可奈何。」
「嗯,我也认为这是没办法的事。」
听到我的话,朝都和铃真都直视我的双眼露出觉悟之色点点头。
「好,关于干扰者的话题就到此为止。」
我拍拍手掌结束话题,掌声在比入口更加幽暗的丛林里特别响亮,让铃真肩头微微一颤。
「虽然事情告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