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只转头看增村。
「只要回答问题,我就放开他们……听到金色的东西,你会不会想到什么?」
我提出条件后先这么问。
「没……没有,不知道!」
棒球社三人露骨地动摇,却一起摇摇头。
「喔,不知道?快点坦白的话,我也能和平收场的。」
照那副样子看来,他们显然在撒谎。我静静地开口,往木岛与亘理的手稍稍加重力道。
「……多加良,好像反派。虽然我……不懂得什么善恶。」
看到木岛他们的脸皱成一团,铃真好像自己也感到疼痛似地歪起眼角往后退。
「为了达成目的……以及目的后远大的梦想,偶尔必须不择手段地行动。」
我蓄意发挥凶恶长相的威力,他会害怕也无可厚非。善恶的判断只能交给铃真,我只告诉他,我是有目的而为之。
铃真虽然没点头,但也没有继续发问。
「你是为了梦想……为了愿望行动吧。可是,我在和家没听过这种话。」
相对地,铃真低声透露的和家内情让我有些在意,我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目光转回棒球社的众人身上。
「我换个问法……你们听说过金色菊卫门海报吗?」
「……没听过。」
虽然没放手,我放松力道再问一遍,木岛依然摇头,亘理他们则保持沉默。
如果以为这样便能闪避我的追问,那可是太天真了——从刚刚的问题,我的手确实感受到木岛的脉搏加快。
若无心虚之处脉搏不可能产生紊乱,我特地抓住他的手也没有意义。
「菊卫门商店街今年好像也办了七夕祭典。宣传海报一共有三种,但画着金色小菊的海报据说很稀有,得到的人就能碰到好事……保健老师水月透过关系弄到手了。」
觉得只差临门一脚,所以我依序眺望三人的脸,以闲聊的口气谈起商店街的例行活动。
「真的吗!」
结果三人猛然往前探出身体,证明他们知道海报的存在。
「怎么,果然知道嘛。」
「卑……卑鄙!」
棒球社三人中了我的妙计转而往后仰,动作简直像三胞胎般整齐画!
「你们跟弓道社企图实行的计划我已经知情了。真是的,即便只拿一张海报也算偷窃啊!」
三人慌乱的模样是不可动摇的明证,我终于直指事实。
「谁叫弓道社跑来找我们,说金色菊卫门海报真的很灵验。」
「为了参加全国大会,弓道社想得到海报的保佑,跟棒球社不知不觉间结成同盟。」
「就算得抓住稻草求生,我也想去甲子园。」
我直盯着三人不放,他们终于不再闪躲隐瞒,老实承认计划过的事实。
也就是想依靠海报的——谣言不知何时传开的,在菊卫门商店街附近流传甚广——保佑,计划窃取海报。
虽说获得了一些情报,但棒球社竟然比想像中还要当真,让我的怒火中烧了起来。
「真是的……不管是甲子园或全国大会都给我靠实力自己去实现!梦想是由自己实现的吧!你们不是为此每天苦练!」
正因为棒球社或弓道社都天天锻链不懈,我才难忍怒火地斥责三人。
铃真猛然抬头,但我先注视木岛的眼眸。
然后依序真挚地望着他们的眼睛后,三人迎向我的目光大大点头。
发现铃真用有些不可思议却很纯粹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人对本来企图做的事感到羞愧,垂下头去。
看到他们已深深反省,计划也以未遂告终……
「再也别想这种事了!」
我最后只说了这句话,放开一直握住的手—一不过,只放开木岛。
获得自由的他松了口气,亘理则来回张望我的脸以及相连的手,面露不安。
「那个,秋庭……希望你也放开我。」
亘理做了个扭转手臂的动作,战战兢兢地开口。
然而,我不可能老实答应。
我有一个问题非问不可。
「这次的事我就放在心底……不过亘理,听到银色的东西你会不会想到什么?」
我放低声调,微微凑近脸庞询问。
「咦!银色?其……其他的事你问什么我都回答,只有传说的球棒请饶了我吧!」
可是,亘理不知怎么慌张到面泛红潮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连声音都变了调。
「啊?传说的球棒?」
为了不放过任何谎言,我由下往上注视着他重复一遍,亘理却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什么也不回答
「秋庭,拜托你放开亘理!他的恋情最近好不容易才开花结果!」
这时木岛抓住我的手,我终于发现亘理的动摇来自我逼近的凶恶脸孔。连这点程度的距离都受不了。棒球社最要的课题果然是精神锻链。
「……喔,我听说棒球社还禁止谈恋爱啊?」
比起这些,我目前更关注木岛说漏嘴的情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