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称呼吗?如果在巨蛋体育馆打又怎么叫?」
他无视于我强硬的口吻悠哉地回答,或许是先前和松子交谈的后遗症。
「这……把野字改成屋如何?」
回过神时,我在半空中比划指尖如此回答——然后受到自己冷笑话般的答案打击。居然能以这种形式打击我,铃真意外地不容小看。
「嗯,这名称很好懂。」
铃真对沮丧的我鼓掌表示认同,反倒让人觉得更加丢脸。
「先不提这些……分头玩不同游戏可以有效运用时间,代币也能赚得更快吧。」
但我设法切换心情,加上建设性的意见如此告诉他。
「能赚到代币的确很好,不过,我还是不知道脚自己移动的理由……也觉得一和Q在一起比较好。」
铃真虽然同意我的话,却进一步主张道。他掏出口袋里的扑克牌举到我面前。
他仰望我的眼神蕴含先前不曾有过的认真光芒,我重新考虑起来。
在镜子迷宫,杰克的确和女王一起行动,负责保护女王。但依据我刚才看到的,女王(Q)对杰克(J)没有任何付出。
老实说,铃真看来也无法给我什么帮助。当然,人际关系的建立无涉利害考量。
我再度注视他的眼睛,发觉一丝掺杂认真的求助之色。
「而且……我还是想跟多加良一起走看看。」
这么发言的瞬间,铃真胸口的绒毛微微晃动。
这番话并不有力,但绒毛确实反应了他的感情。
绒毛仅仅摇曳着,目前没有成长的征兆,然而之后未必不会发生变化。
「……好吧,要跟是你的自由。不过,别阻碍我的野心。」
结果我无法抛下铃真和绒毛不管,允许他同行。
「嗯,了解!」
铃真高兴地点点头。
「走吧。」
我和他再次向前迈进。
「在这里……在这里碰上我算你运气到头!一决胜负,秋庭多加良!」
武士——不,热血沸腾的棒球社王牌木岛铁平在目的地游戏区等着我。在即使路途遥远也要迈向甲子园的棒球社里,这份热血想必很受欢迎。
可是,木岛热情的矛头目前对准了我。他当然没把被这股气势吓到,在我身旁眨眼的铃真放在眼里。
「看来你还没忘记,去年的球技大赛我从你手冲敲出全垒打啊。」
由于木岛释放多余的热力,我抛去极度冰冷的眼神回应。
「对,我当然没忘记!今天我要用胜利洗刷那段屈辱的记忆!来,秋庭,就以这棒球九宫格一决胜负!」
我不讨厌他的思考方式,但自从去年球技大赛被我敲出全垒打后,木岛的态度总是如此,如今我只是轻轻挑眉。
木岛背后的棒球社同伴一脸无言,他本人却没发现。顺便一提,包含木岛在内,发长超过小平头的棒球社社员们穿便服时看起来不太像棒球员。
「听着,当时……要不是你笑了,我才不会失手!」
「我说过很多次,我只是阳光剌眼眯起眼睛而已。」
面对每次都一样的指控,我厌烦地说出同样的回答。
「谁说的是真话?」
「嗯~大概他本人只想眯眼,威力却已算是杀手级微笑了?」
当时不在现场的铃真来回看着我和木岛歪歪头,留短发的亘理说明道。
「……不好意思啊,我的长相凶恶到会发出杀人光线。总之,我今天的目的不是跟你对决,让开。」
铃真接受了那随便的说明,我作出订正,瞪着木岛开口。
「什么?原来如此,你怕了我的魔球!」
但是,木岛将我的话朝他想要的方向解释,不肯让路。
「哈哈~你学会开玩笑了嘛。看在这玩笑的份上,如果你带着相同的扑克牌,我就答应与你一战。」
听不进去的木岛令人烦躁,我从胸前口袋取出扑克牌,忍不住脱口如此宣言。
万一真要比赛的话,那就不是投打对决而是投球对决,我心想木岛反正不会有牌,将正面翻给他看。
「相同的扑克牌?我有!」
然而下一瞬间,木岛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让我和铃真一起瞪大双眼。
真的是用和家家徽设计的扑克牌。
「的确相同。」
「男子汉说一不二,秋庭。」
铃真承认此一事实后,木岛得意地笑着堵死我的退路。
「……嗯,我知道。」
本来想挑战别的对手,但现在我却只能答应这场对决。
如我所料,木岛没发现比赛会是场投球胜负。
不过,他以「棒球对决」的大框架说服自己,我们谈妥交互投棒球九宫——投球丢掷将好球带划分为九宫格标靶的游戏——失手就换人,命中较多的一方获胜。
顺便一提,靶子的外框不知为何是张大嘴巴的狮子,但不算什么问题。
我看着用心热身的木岛,也松开领带转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