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烦,话虽如此,我也无意组续拖延胜负,滞留在镜子迷宫里
「嗯,准备好了。不过我有一个提案,开始地点能够由我决定吗?」
「嗯,随你高兴。」
我回望她的眼睛提出要求,在场的事似乎已交给松子决定,她没问初叶便干脆地承诺。松子点头时的笑容十分开朗,眼中却蕴含比先前更强烈的光芒。事到如今我不会害怕,但打从心底只希望不要有人受伤。
我转动目光确认朝都在预定位置上,视线直接滑向松子脚下。
「你不脱掉直排轮?」
「你要求的话我会脱掉,不过这双鞋加了重量,我穿着对你比较有利吧?」
我确认地问道,松子戴上头巾代替牛仔帽,态度看来一派轻松。
「……那就穿着打。」
当然,她要是不穿直排轮我会很头疼,却故意装出考虑的样子回答。
「好,开始吧。」
「嗯。」
我和松子不约而同地定下起跑线并肩而立,一瞬间目光交错。
「预备……开始!」
以双方的叫声为信号,战斗开始。
如果我的任务是取下松子的头巾——她的任务便是逃跑。
然而,她完全无视这类寻常的想法,一出手就狙击我的脚。
打伤对手的脚再收拾掉,松子连思考都像野兽。
我勉强闪过这记在双重意义上都很沉重的飞踢,冲了出去。
当我开始全力逃跑后,松子不用说当然划着直排轮追来。
虽然从一开始就攻守逆转,但想到她好战的性格,发展正如所我料。
这样一来,穿直排轮的松子会立刻逼近我,也在意料之中。
正因为如此,即使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我也不慌张,依照脑海中的模拟猛然煞车,一口气转身。
松子立刻反应过来,灵巧地操纵直排轮用旋转代替煞车,伸出的手——不如说拳头却构不到我。反过来说,我也碰不到松子的手臂。
然而。她瞬间修正手臂轨道抓住我的手。
「啧!」
「抓到罗~」
我啧了一声,松子露出得意的笑容,想将我抓得更紧。
我反射性地放松力道,因此让松子出乎意料,总算摆脱对方的手之后,顺便还把她撞开。我趁着松子稍微失去平衡之后再度狂奔,不过我能逃出的范围有限,她马上会重振旗鼓追上
差不多该用下一招了,朝都收到我如此的视线后有些紧张,却清楚地点点头。
我也微微点头回应,朝他站立之处全力飞奔过去。
我在有限的空间中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前进,直排轮滑过地板的声响却一如所料地从背后接近过来。
我忍住想回头确认与松子距离的冲动,只凭耳朵判断间距——将她引近目的地后紧急煞车。刚才已经证实,我的脚在刹车性能上险胜。
松子很清楚这一点,这次她也没有停住,企图用旋转改变方向。
可是,直排轮在旋转途中绊到微微隆起的红砖,害她掉头失败。
不仅如此,受到加速的影响,松子有短短一瞬间向前倾失去平衡,算准此刻一只从背后伸来的手——夺走她的头巾。
「……咦?」
「什……」
松子发觉后回头,初叶几乎同时从椅子上跳起来。
「朝都少爷?」
「朝都?」
连她们呆然唤出这名字的时机也几乎一样。
「……挑战松子小姐不需要点数对吧?」
面对两人的眼神,朝都目光有些游移地说道。
「而且,我也没听说得一个人挑战。」
我接过朝都的话,静静告诉还在茫然的松子。
于是,理解状况的松子抱着少了头巾的脑袋仰天呐喊。
「NOOOOOO!」
真不敢相信,宛如野兽的咆哮声竟出自那纤细的喉咙。
松子愤怒得全身发抖大喊大叫,我和朝都感到生命危险绷紧身驱,连初叶也脸颊抽搐。
我还以为那凄厉的叫声将永远持续下去,但松子喊到喘不过气后陷入沉默。
我们只能屏住呼吸,等她再度开口。
「我的确没说过!」
十秒后,松子的脸转回原位,相当干脆地承认过失。
这番话还配上妖精的微笑,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嗯~不过,我的点数该给哪位才好?」
「拿到头巾的人是朝都,给他。」
松子听到我的话后点点头,这场「忘了提」,不,是「你没说过」的作战成功落幕。
顺便一提,多亏铃真绊倒我才发现那块隆起的砖。
「……这手段未免有点卑鄙吧?秋庭先生和朝都都是。」
即使松子承认,但只要看看初叶吊起的眼角,就可以清楚了解她相当不服气。
「规则没规定不准动脑啊?」
「什么歪理!你在愚弄我吗!」
我想说游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