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彻底发白,拚命甩甩纤细的颈子迫切地向羽黑
求助:
「我绝对没办法再来一轮!羽……羽黑同学,教我维持正座的方法!」
面对仲邑的求救,羽黑以微笑安抚她:
「我想想……脚摆成逆八字的话,会稍微轻松一点。奈留,加油!」
羽黑看着自己的脚提供建议。
「逆八字吗?羽黑同学不愧是寺院的小孩!」
「不,硬要说的话,比较接近神社的小孩。」
仲邑恢复了几分精神地说着,当羽黑认真回应时,我和桑田不得不忍住笑意。我从她们自然的互动中得知羽黑抱持的情谊并非有去无回,因此松了一口气。
「叫奈留的,你真的不要紧吗?需要不要人家坐到膝盖上,帮你维持坐姿?」
小玉听完她们的会话后,却不安地想有所行动。
「小玉,我就说了那叫酷刑。∟
我边说边将她按在原地,小玉也就不再试图接近仲邑。
「……那这就开始说故事吧。首先,来简单聊聊『时野艺术公园』建立的经过。」
于是,兼田女士终于开始说第三遍,我们再度挺直背脊。
然而,我维持挺直背部的时间只到第三遍中段为止。当真正的麻痹袭上双脚,还得设法继续
正座时,人自然会弯腰驼背。
「但是,我和瑞江设法找出了白色颜料的代替品。」
「……啊,这部分的答案果然漏掉了。」
另一方面,还有余力听故事的羽黑听到第三遍的相同段落时,不禁喊出声音歪歪头。
第一遍与第二遍时,兼田女士也是这样做个总结,展开下一个情节。
「所以说,白色颜料怎么样了?」
小玉忍不住发问,但兼田女士好像一开始讲话就停不下来似地,并未回答问题。
「这是兼田女士出的小谜题。」
桑田代替她小声地说。没错,我们两个有经验的人,知道隐藏在这地方的小谜团。
「谜题?答案是什么?」
这时,脸上恢复一丝血色的仲邑加入小玉与桑田的对话。
「答案……只要踏遍整个艺术公园就会明白,我们不说出来。」
虽然知道,我和桑田却刻意选择不说,因为,理由与兼田女士为何一直在此担任说书人有关。我们只得选择告诉她们,答案应该自己去寻找。
当我身旁的桑田跟着静静点头后,仲邑也不再追问。与其说她有所领悟,看来更像放弃接近答案——然而,仲邑胸口的嫩叶却长大了些轻轻摇曳。
面对这种时刻,我比较相信她胸口的植物。即使跟言语和态度相反,我仍想凝视她藏在深处的愿望。
就算是为了一直注视着仲邑的羽黑,我也要这样做。
但我决定现在得先熬过这场修行,咬紧牙关。
「虽然那幅画与瑞江如今已不在我身旁,但大家若能记住这段故事,我就很高兴了。」
随着徐缓的声调做了总结,兼田女士讲完第三遍故事后就像按下停止钮般再次静止。
「啊……兼田女士,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宝贵的故事。∟
目睹静止的瞬间令羽黑的表情一瞬间蒙上阴影,但她随即向兼田女士低头致谢,我们也跟着行礼。
「……好,过关了。现在即使伸腿也没问题罗。」
为了慎重起见,我确认升官图地图后开口,大家安心地大大叹口气,缓缓伸展发麻的双脚。
「呜呜,能够伸腿感觉好幸福……不过,那两个正座时若无其事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仲邑完伸身直双腿后,边做柔软体操边喃喃地说着。
「我也从半途开始就觉得很难熬喔?因为故事值得一听,我才支撑得住。」
羽黑模仿仲邑的柔软操同时回答,但她确实比还因为脚麻而动弹不得的我从容得多。
「秋庭同学,你还好吗?」
相比之下,已能迅速站起身关心我的桑田大概是超人。
「岂止一听,根本是三听吧?」
面对羽黑的回答,仲邑傻眼地看着她。
「不过……兼田女士说那幅画不在身旁,代表画流落到某处去,跟瑞江女士也分开了……她
果然没带走沉重的东西。」
说着说着,阴影逐渐落在仲邑的脸上。
「是这样吗?我觉得她带走了。」
人在附近的羽黑不可能没察觉仲邑的变化,却始终带着微笑面对她。
「可是,兼田女士刚刚不是清楚说过『如今不在手中』吗!」
但听到羽黑柔和的反驳,仲邑指向兼田女士有点烦躁地拉高嗓门,令她陷入沉默。
我一瞬间犹豫该不该在此告诉她们谜题的答案,在目光游移时对上桑田的眼眸。
桑田收到我眼神中的问题后缓缓摇头,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时候未到,便闭口不语。
「人家……意见跟奈留相同。」
这时,小玉介入两人的对话。她拚命挪动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