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么,多加良有什么事?」
「对……对了,我们会帮忙捕鸟,但我不需要这个鸟笼,你收回去。」
我判断既然要和雨绪共同行动,卡侬提供的鸟笼不管多漂亮都只会碍事,才这么说。
「嗯?我特地做的耶?」
但是,卡侬如此呢喃,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白金鸟笼……她仿佛想到什么似地,红唇泛起深深的笑意。
「嗯,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你绝对在骗人。」
尽管她本身这么说,但在场的其他人都点头赞同我的意见。
卡侬活像装作听不到我的声音般,以打量的眼神依序看着我们的脸。
「我看还是挑多加良好了。」
最后,卡侬如歌唱般轻声说完后——一挥手臂。
当那动作勾起我的戒心时,施完法的卡侬就此消失在半空中。
「再见,多加良。只要戴着它,你也能看见『雨之鸟』的身影,好好协助雨绪大人。」
她仅随着连环的余音以话声告知后,此地便再也没有卡侬的踪影。
「什……么?」
我不明白卡侬做了些什么,定睛凝望着她消失的半空中好一会儿。
「唉……秋庭同学的确被摆了一道。」
桑田颤抖的声音,告知我异变的出现。
「被摆了一道?」
我不知道自己出现了什么异状,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桑田微微往上看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耳朵附近,而非半空中。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即使想确认异状,位置也在我看不清楚的地方。
「……她又来了,这么做只像在找碴。」
尾田也继桑田之后发现,无言地叹口气。
「那个,不过很适合你耶。」
羽黑的目光游栘一会儿后点点头。
除了雨绪之外,三人各有不同的反应令我战战兢兢地触摸左耳,终于察觉异状为何。
指尖下本该柔软的触感,如今换成小小的金属感。
「这是什么?」
我轻声呢喃,桑田默默地将小镜子借给我,我透过镜面确认自己的耳垂——立刻试着拔掉那玩意儿。
就算使劲拉扯,那玩意儿仍旧贴着耳垂不肯离开。
「……从形状看来,与其说是耳环其实更接近耳坠,但拿不下来。」
桑田也伸出手帮我拔下金属耳坠,却还是拿不掉。
没错,卡侬把鸟笼变成耳坠形状留在我的耳朵上。
「我想……大概需要卡侬大人的同意才拿得掉。」
「这算是一种咒物,在捉住『雨之鸟』以前一定都拆不下来。」
听到尾田和羽黑的补充说明,我大约在心中足足骂了三分钟,万一说出口恐怕得失去在场三个朋友的恶毒言词。
2
校规禁止学生戴耳环、耳坠到校。如果造形不起眼,老师们即使发现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否放会过白金鸟笼状的耳坠就很难讲了。更何况,要担任下届学生会长的我怎么能堂堂地违反校规。
总之,我必须赶快和这个鸟笼说再见。
既然认定进入Sigma状态,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尽快解决一切问题而已。
然而,事情总有个先后顺序。
老实说,由于愿望植物还没出现实质损害,我想以寻找报名表为最优先。
心中抱着这念头,我瞥了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雨绪一眼。
但雨绪正望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并未察觉我的视线。
顺便一提,她的鸟笼已照着拿出时的方法收回胸中,对于拼命拉扯头发想掩盖鸟笼耳坠的我来说,有点令人羡慕。
「请问……你在追溯『雨之鸟』的气息吗?如果告诉我那是怎样的气息,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哦。」
当我在思索之余观察着雨绪时,羽黑谨慎地向她开口。
「……人类无法追踪『雨之鸟』的气息。不过因为我感应得到水气,立刻就能找出来。」
她的问题让雨绪回过头,却断然回绝羽黑的请求,充满自信地宣言。
「『水气?』」
「具体而言,是怎么寻找呢?」
雨绪的说明显然不足,我和桑田接着发问。
「怎么,人类真的一无所知啊。更重要的是,这可不是对神讲话的口气,你们该敬畏我!」
雨绪没有回答,反倒吊起眼角不悦地双手抱胸。
和铃木或卡侬这些超乎常规的神不同,高高在上地命令人类抱持敬畏——这多半才是神原本应有的姿态。
但是……
「既然往后要互助合作,管他是口气或什么的都保持对等地位就行了吧。」
我已如此决定。万一雨绪的外貌是个留着白胡须的老人,我说不定会产生几分敬重之情,不过她的外表或言行举止都和我年岁相仿,这也无可奈何。
「什么?对等?合作?我可完全没有这种意思。」
我的话勾起她的反感,却毫不肯让步地宣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