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联络就整整失踪两天,一般都会造成大骚动吧,我们是来找你的。”
“啊……我忘了带手机。”
我向加贺抛出了这个问题,得到的却是偏离论点的回应,让我感到些许的无力。她细长清秀的眼眸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打扮一番,那中性的容貌就宛如某歌剧团的头牌明星,但内在却令人觉得傻乎乎的。
“你再怎么说也太悠哉了,加贺。如果不是和家出手,警察真的会出动喔。”
“……我有留下留言。”
“上头写着什么?”
“我去睡一下……”
两人的对话节奏与内容让我感到烦躁,不过平安就好。
“那么……为什么连桂也来了?”
加贺的口气和态度都很不客气,伏见却毫不在意,这大概是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而且,尽管两人脸上没有笑容,但也感觉不出正在吵架的尴尬气氛——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担心你……另外,我还想问你,对我的画的感想。”
伏见牢牢盯着加贺的双眸回答,语气格外有力。
当两人视线交错的下一瞬间,从体内深处涌上的疼痛一口气冲到我的眼球,集中在眼底。我咬紧牙关忍住叫声,双脚却使不出力气,当场跪倒在地。
“秋庭同学?怎么了?”
“没有,我的鞋带松了……”
这种疼痛已像宿疾发作般熟悉,但不仅没有前兆,又无法向不知道理由的人说明,我只好找个拙劣的借口。
当愿望植物发芽时,我的眼睛就会疼痛。愿望植物的“原石”,经由只受叶野市部分居民信仰的“卡侬大人”之手,被播种在所有进入叶野市的人类身上。
原本肉眼看不见,连存在本身也值得怀疑的“卡侬大人”,实际上的确存在。我基本上只相信亲眼所见之物,但既然和卡侬相遇,现在又被迫以“游戏”的形式与她牵扯在一起,我只得承认这一点。
让愿望植物——会根据身为宿主之人类的最大心愿而发芽,并以愿望为养分而成长→开花,并摘下花朵,正是我和卡侬之间的游戏。在摘下共一百朵花之前,这个游戏都不会结束。
那股断续刺激神经的疼痛,终于如出现时一般突然消失。我先是放松全身的力气,接着在脚上使劲站起身……然后注视着加贺胸口的植物嫩芽,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突然叹气,秋庭同学?”
“……没什么。”
伏见探头看着我发问。在回家之后远足仍会继续的预感,令我头痛了起来。
“总之,先和大家会合再说。加贺也一起过来。”
“为什么?我还想再睡耶?”
“要睡懒觉也该考虑时间和地点。听好了,你现在还被当成失踪者看待喔!”
“就是说啊,加贺。我们得先向和学妹她们报告你平安无事的消息。”
我们合力哄诱相当缺乏紧张感的加贺,终于出发朝集合地点红色鸟居前进——由她带头。
我要再次强调,我可不是路痴。
*
加贺不愧已经在山里度过数天,走向红色鸟居的脚步毫无迟疑,使我们比想象中还更快跟所有人会合。
“啊,多加良。太好了,你们似乎忘记带地图,害我很担心。”
“对啊,多加良,我好担心。”
我认同尾田的关心,同时以斗牛士的诀窍躲开冲过来的铃木——滑雪板终于从他脚下消失了——并针对迟到一事向大家道歉。
“不好意思。不过,我们找到加贺啰。”
“真不愧是秋庭。”
“呜呜,我输了。”
虽然没有在比输赢,但桑田称赞我时,羽黑不知为何却垂下头来。唉,她或许有身为灵能少女的自尊,这方面就别去提及了吧。
“我只是在睡觉而已,让大家担心了。”
于是,加贺向彩波低头致歉,彩波所说的“救援行动”就此结束。
“好!接下来就是到山顶煮野锅啦!”
刚才撞上树干的铃木已经复活,加强气势地如此喊道。
“呀啊~火锅、火锅!!”
满心想顺道一起吃的彩波在一旁蹦蹦跳跳,不过……
“那个,彩波小姐,不尽快下山不行。”
和音与双叶一起皱着眉头说道。
“没问题!是卡侬大人叫我到山上来的,爸爸也说可以上山!”
“但是,这次特别……”
彩波与女仆们谈起只有和家相关者才知道的话题;我把她们搁在一旁,召集尾田等人说明加贺发芽的事情。
即使只有我能摘下植物,但尾田等人不仅清楚我的情况,更能看到卡侬大人的身影,是我重要的理解者。
“卡侬大人果然守护着彩波。”
桑田以有点锐利的眼神看着迅速与女仆们谈完,和铃木热烈聊起火锅话题的彩波,我想起那件事来,陷入忧郁。
正如其名字代表的一样,身为游戏主办者的卡侬与和家牵连甚深。而和家的直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