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不过,我也没愚蠢到会乖乖听话登上舞台的程度。
「多加良你在哪里我知道你在这里!」
就算这铃木么嚷嚷,我也没有义务回答。於是,我也聪明地做出英明的决定。
「我也要撤退啦。」
能够平安离开大厅是很好,但我不太想直接回房。几乎到处奔跑一整夜後,我的身体的确很疲倦,清醒的脑袋却毫无睡意,大概足错过了入睡的时机吧。
「散个步吧。」
我这么自言自语,从大厅走向中庭。
一走到户外,抚过脸颊的初春夜风还有些寒意,但吹在微微发热的身体上感觉很舒服,我随兴所至地踏出步伐。
这几天的喧嚣几乎已找不到任何痕迹,在淡淡的灯光映照下,中庭显得极为静谧。
像这般置身於寂静之中,被喧嚣淹没的疑问就突然自心底深处涌出。
我还是觉得刚才的祭典很像地镇祭。而且明明说是「卡侬的祭典」,却一点也不见她的踪影。我们直到最後也没看见类似「卡侬大人」的东西,在刚刚的祭典上也没有出现。
但最大的疑问,还是我们保护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理事长说我们已完成任务,会依约同意我们升级并支付打工的工资,我却无法释怀。
住在「叶野」市的「和」氏一族虔诚信仰的「卡侬」大人。这三者有一样的发音,但我看不清其中的关连所在。
(注:「叶野」与「和」的日文发音皆为「卡侬」)
因此,包含卡侬那一次的消失在内,这次的游戏全都是由那家伙策划的可能性,在此猛然地上升。
「去问问卡侬,如果她招出实话就好了」
我的喃喃自语声,消失在静谧的春夜中。
突然问,一个微微划破寂静的声响传人我的耳中。
我记得那个最初仿佛在地面徘徊,随後开始撼动空气的声响。
叮当叮叮当
音量虽小却震动鼓膜,仿若钟声的声响。
「从哪里传来的?」
我有些疑惑地倾著头,但还是很在意那个声音,便侧耳聆听。
「是对面吗?」
受到吸引的我,再度往前走去。
於是,我跟著一缕声音的细线来到先前造访过的温室。即使来到此处,声响依然没有停歇。
「在温室里面?」
不过从外面看来,里面并没有人影。
我考虑了一会,最後试著踏进温室。
温室里充满了不受季节影响的缤纷花卉,这里室温比外头暖和,空气又不流通,让人觉得有点闷。但此时夜色已深,花草们也静静地落入梦乡。
叮当叮叮当
我不断听到细微的声音,但那声响似乎不至於妨碍花的安眠。
「是幻听吗?」
我事到如今才产生这种想法,然而当我踏入温室时,声音似乎也变大了一点,这也是事实。
我的脚步在那些夜里看来更加浓密的绿色植物之问穿梭,姑且试著往前走。
「总之,在里面绕一圈看看」
我不觉得寂寞也不会害怕,在前进时却不断自言自语。
「如果什么也没有,就回房间」
我拨开长得茂盛过头,简直像丛林般的枝叶,正打算回去时,却发现了「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
那乍看之下像个石框,或是由石头围绕的花圃。不过从覆盖在上头的杂草来看,那里没有栽种任何植物。
这勾起我的注意,我拨开前方的热带植物,定向那个地方。
走近一看,那里有个造成八角形的石框,但石框底下却不是地面,而是幽暗的巨大空洞。
「看来很深啊」
仔细看看,这似乎是一个井,但洞穴看起来实在太深,我谨慎地弯下腰探头望向内部。
没错,我的行动非常谨慎。可是
就在我的腰弯到一半时,一股轻微的冲击打中我的背部我猜想是这样的。
糟糕!当我暗叫不妙的瞬间,身体已经失去平衡大幅倾倒。
然後,我就这样摔向井口分不出落入黑暗的是身体还是意识的往下坠落。
落地时的冲击力应该不算太大。
我不知道自己昏倒了多久,只是浮现这样的念头,缓缓张开眼睛。
然而,眼前的视野却称不上清晰。周遭虽然没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但少了眼镜,昏暗的景物看来只是更加模糊。
我试著缓缓地伸展手臂,然後是脚。在我所见的范围内,身上没什么特别的伤势。
我记得自己坠落的事,但掉落的地点说不定不是很深。抱著乐观的推测,我静静地坐起身。
「眼镜」
我喃喃自语,伸手在附近摸索,碰到了一样东西。抓回来一看,正好是我的眼镜。重新戴上眼镜後,加上眼睛也适应了黑暗,视野变得比刚刚明亮了不少。
「至少还看得出物体的轮廓啊。」
我边说边看向自己的手,手就像渐渐从黑暗中浮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