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趴了下去,猛烈地撞到了额头和鼻子。
「妳……妳没事吧?」
由于事出突然,想要出手救她也来不及了,但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像是有着某种含意。
「我没事!我就算受伤也没什么关系!」
我把歪掉的眼镜扶正,同时听着城下说出跟早上很类似的话语,她明明就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却我让感到非常在意。
「好了,请你们出去吧!」
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觉得是我自找的,但是就这么被赶出去我也会很困扰。得快点找个什么东西当借口才行,所以环顾着理化教室,不过很遗憾,什么也没找到。
「等一下,那个……」
「对了,来玩个游戏吧!」
这一瞬间,吉拉拉说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宛如天助。
「咦?」
而就在城下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吉拉拉已经把手探进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来。
「这上面写着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喔!」
他翻到这本名为「造型游戏」绘本的最后一页用手指指着,吉拉拉抬头看着我和城下的脸。
虽然我的比喻很奇怪,但假设这是夫妇吵架而小孩就是吉拉拉的话,现场似乎就会变成绝对会停止吵架的情况吧。
「……好……好吧。就玩一次。」
就连城下的怒气也全消了,点头答应。
「好!那么首先我就……」
吉拉拉如此说道,同时从背包里拿出图画用纸,然后在上面随便画了一个像是石头的形状。
「嗯,这样就可以了。在我刚才画的这上面再画些东西,让它变成其它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这就叫作「造型游戏」啊。
「那我来当裁判。画得比较好玩的人就得十分!唔……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比我刚才画的庇护庇护门还好玩!不过应该还可以赢过铃木画的阿梅夫拉象吧!」
因为如果追问他说的那个庇护庇护门还有阿梅夫拉象的话,可能会演变成可怕的事情,所以我先集中精神在游戏上面。这很可能原本就不是拿来比赛的才对,似乎是他跟铃木玩过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吧。那也就是说,铃木有好好照顾吉拉拉啰,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好……好奇怪的游戏喔。」
城下明显露出困惑的样子,直盯着图画纸上胡乱画的图形。
「再放轻松一点嘛!我想这个游戏应该不需要绷着一张脸来玩吧?」
「就……就是啊。」
别管这是什么方法了,吉拉拉好不容易提供了新的话题,总不能让他的助攻就这么白费了。我把图画纸一下子拉近,一下子又拉远来看,期间偶尔也会试着跟城下说说话。
因为城下的精神全集中在图画纸上,对于我无关紧要的对话几乎都不响应。
「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喔!」
吉拉拉看着我借给他的手表,开始倒数计时,但城下手上的蜡笔还是就这么一直拿着——这也是从桑田那个背包里拿出来的,大概拥有四次元功能吧——没有动,到了大约十秒钟前,城下才终于开始粗鲁地画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画好了!那么就请展示吧!」
我和城下照着吉拉拉的号令,中午过后的理化教室里,互相较量画图功力跟想象力的成果就要公开了。
「这……这是传说中的怪兽,咖尼咖尼咖刚!」
看到我的作品,吉拉拉不知道为什么差点摔倒。虽然没拿反还边用手支撑着,但我实在忍不住有话要说:
「不是。那是螃蟹。」
瞬间,微妙的沉默弥漫在我们三人之间。
「原来是真的!秋庭的美术成绩万年以来都是2分的传言。」
城下带着奇怪的方式认可了此传说,同时盯着我的画看。可是,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可是,上面有蝥,而且,脚的数目也对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要是不辩解一下就无法释怀,于是如此说道。
「哦,那就当作是螃蟹来看吧!好,那么城下,妳画的是什么呢?」
吉拉拉以暧昧的态度闪过这个话题后,接着询问城下,但是她却吞吞吐吐地说道:
「……石头。」
「石头?」
她画的如果要说是其它东西,也很难形容。她只是在吉拉拉原本画的图中间点了个点而已。
「嗯——虽然多加良画的不是很好,不过获胜的是他!」
吉拉拉像是宣布格斗技优胜者一样把我的手举起来,不过老实说,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要再比一次吗?」
城下怎么看都是一脸不高兴的表情,我一这么问她,她愁眉苦脸地点点头。
这次吉拉拉在图画纸上画了像是鸟嘴,又像是鱼钩的形状。我在那上面加上人的图案画成萨克斯风演奏者。城下在那中间画了一个像眼睛的黑点,她说是蛇。
吉拉拉这次又判定我得胜。
后来,吉拉拉又画了一个像是横的葫芦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