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出了一朵花苞。
这该叫作急速成长吧,对于这个马上对吉拉拉表面上的心境产生反应的现象,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我还是暂时将植物的情况瞒着吉拉拉。
不过,我对于吉拉拉努力面对自己的态度感到高兴。而为了让吉拉拉完成心愿,我想这个态度应该是有所必要。
就这样,吉拉拉跟我来到了理化教室。虽然说不会因此让研究成果有所进展,但午休时间城下还不休息,依然热心地参与社团活动,这种态度实在让人佩服。
「……城下,妳在吗?」
「在吗?」
轻轻敲门后我推开门,马上就看到了城下的身影。
她跟早上一样穿着白袍,看着她专心地注视着排列在眼前的烧杯和试管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寻觅科学新知之路的求道者。
我现在才真实感受到「进化之门」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当我看到城下拿着试管进行混合的情况,就觉得有点高估她了。
「哦!颜色变了!」
吉拉拉高兴地击了一下掌,但是,那是小学生也会做,既简单又不危险的实验。
「是谁?」
吉拉拉拍那一下手虽然很轻,但这一下似乎就足以惊吓到了城下,她的手肘碰倒了空烧杯。
「要掉下去了,接住啊!」
我这么一出声,她立刻做出反应,总算避免了烧杯摔到地上。
「……呼!刚刚好危险啊!」
再摔坏实验备用品的话,我也一样会感到头痛,所以我跟城下一样抚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不过,秋庭和小孩子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虽然城下不像早上那样头上冒烟气呼呼地,口气也算平静,但她看我的样子依旧很冷淡。
「这位不是小孩子,他叫吉拉拉。」
「没错。妳称呼我吉拉拉大人也……」
吉拉拉本来想象平常那样说,但是,一看到城下观察着自己的眼神就觉得太害怕了,所以讲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秋庭和小孩……这样啊。这又是超乎想象的组合,不过算了。可是,这里对小孩子来说很危险,所以,不要靠近我!」
不知道是否是自觉到自己是人类龙卷风,或者是因为自己正在处理烈性化学品,城下在吉拉拉面前伸出食指,然后在空中画了一条线。意思就是说,不准超过那条线吧。
「我会来妳这里,没别的事,就为了这个。」
我从资料夹里拿出那张请款单,隔着理化教室的桌子和她相对,然后把请款单滑过去给她。
「……请款单。我不是说过不认同这笔金额了吗!」
这时候城下的眉宇紧缩着,既然是为了这张请款单而来,那么,我也不好跟她提别的事情。
「既然妳不认同那就算了,那我只好从社团经费里扣除了?」
尾田原本顾虑如果拙社团经费那也实在太可怜了,但城下根本就没注意到这点,所以我只好语重心长地告诉她。
「这样,会让我更困扰。」
她把实验器具挪到旁边去——我和吉拉拉怕城下弄掉或损坏这些器具,非常注意地用眼睛盯着她的动作——同时像是宣泄般把话说出来。
「社团经费本来就已经够少的了。」
「那是因为社员比较少,加上没做出什么成绩才会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由于科学社没有全国大会那种比赛机会,不过要是能发表出个人研究成果的话,总也能增加些经费吧。
「……所以,我才会连午休时间都还在这里努力着呀。」
城下用力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说出像是在辩解的话。
吉拉拉注视着城下的背后好一会儿,轻轻吐了一口气。我想他一定是认真地看了城下那一对门老半天,却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吧。
「要是妳有什么很想做的实验,必须要接受补助的话,社团经费方面我会考虑考虑。」
为了让彼此的谈话更顺畅些,我觉得有让步的必要,所以试着这样提议。
或许也是因为城下刚才的眼睛里还流露着很严肃的表情,所以我才会这么说也不一定。
「……这种事应该不可能。因为实在很危险。」
不过她的回答,却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一点霸气。眼前的这个城下,根本就跟平常会对我们大声回嘴的城下判若两人,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是同一个人。
「反正,你只要愿意提高社团经费的话,我就愿意支付这张请款单的钱。」
看到城下那副样子,又听到她说出的那些话,让我开始焦躁起来。这时吉拉拉似乎观察到了什么拉着我的袖子,不过我还是说了出来:
「不好意思,可是抄袭别人做过的实验,是不会提拨经费哦。」
「……什么啊!秋庭根本不懂科学!真要有那种跳脱框架的实验,就只会有人受伤而已!」
我的一句话,似乎完全触怒了城下,她双手往桌上一拍,然后顺势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