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说什么。但是木村少年倒是听懂了的模样。他低下头……忽然就泪如泉涌。我像被搁置一边似的,愣在原地。
「我,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是啊。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我也没想到……咒人这种事……就是这样的吧。不是自己动的手,也由不得自己的意思发展。你并不是想要亲手去伤害什么人,对吧」
「嗯……」
还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这气氛容不得我插嘴。
可是学弟并没有继续解谜,也没有指名犯人是谁,只是带着微笑,留下最后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你反省一下,该向谁道歉向谁道歉,这样就够了。」
木村望着他的背影好几次呜咽着重重地点点头。
7
学弟走出老远,我才慌忙跟上。到了离木村家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才开口:
「学弟,那个——」
「啊,学姐,今天要不要住我家啊?」
「——欸?」
我现在,这是被邀请了吧。就在我吃惊得合不拢嘴的时候,学弟又很冷静地继续说道,
「不好意思偷听到你讲电话……学姐今天家里没有人吧?」
「啊……」
是的。我打电话告诉父亲今天要晚回家的时,父亲说他今天也有应酬要到明早才能回来。学弟……大概是看到我偷偷叹气。
「我可能是好管闲事了……我和伞说了,她难过得都快哭出来,说『那样太孤单了……不可以』。伞同意,我当然也没问题。也总算我家没有白白那么宽敞。」
学弟自嘲道。我愣了下……然后轻笑着回他:
「哦,这样啊。学弟你就这么迷恋我呀,一定要我再多陪陪你是吗,受你照顾就是这意思吧?」
「你以为我的下仆精神多深厚啊……」
「你还有这种癖好啊?想死是因为无可奈何吗。」
「才不是无奈!喂,两者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吧……可恶。狗咬吕洞宾啊你……」
「那是因为同情吗?」
我严肃地问。有一瞬间学弟的眼神闪烁,但是很快他又直视我,认真地反问:
「不行吗?」
「……」
「伤到你自尊啦?被学弟和他的小妹妹觉得『一个人呆在家里好可怜』什么的,觉得很讨厌?」
「……也不是啦。……谢谢」
「不客气。」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和学弟都不坑声,静静地往他家的方向走去。……真奇怪,我不是很讨厌被同情么,超难为情的。但是他的同情……可以感觉到是发自真心的。这或许是我偏心眼了吧。还是只要是抱着好意的态度的同情,无论来自谁都不会介意呢?……搞不清楚。
又是无言的并肩行走。虽然只是单纯地走着,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回家部这玩意还真不错呢。「啊!」我终于想到正题了。
「诅咒的事到底是怎样呢?」
「这个嘛,嗯……各种意义上就是诅咒吧。」
「?是超自然现象的导致的?」
「一半」
学弟果断地答道。我又糊涂了……这么说万象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懂万象的话的意思了吗?」
「嗯。和学姐一起做完事故检证,我更加确定了。这个事件……不,这次的诅咒……」
「……」
「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是精神上的诅咒。然后百分之二十五是偶然,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则是人为的『圈套』。将这些要素妥当地组合利用的话,这次诅咒的受害者就渐渐增加了。」
「圈套?」
这原因可是第一次听到。学弟点点头。
「如果万象说的话是正确的,那么诅咒所能起到的作用只在精神层面上。变得精神恍惚,或者招来心理上的疾病。但是,学姐……我们把注意力放到最近这桩怪事上。没错……就是阳慈弄弯的那枚钉子,为什么又恢复原样了呢?」
「啊……」
话到这里,虽然是慢了一拍,我也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如果原因不是诅咒的话……一般就立刻会想到是人为造成的了……」
「是的。可以做到这件事的……还有谁呢?不敢直接伤害别人……但如果不用亲自动手,看到部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受伤而导致社团活动停止会高兴的人……抱有这种感情的人」
「木村!是啊,是啊,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木村所做的事有两件。」
「没错。这还谈不上是事件。也不好说是事故。但又不单纯是偶然。……最好的说法就是木村对棒球部的诅咒了。」
「嗯,也就是说,木村所做的除了毋庸置疑的精神上的诅咒,为了自己一时泄恨……把钉子给复原了……让棒球部的危险因素遗留下来。
有时球棒被随便丢在路上;有时地板上滑溜溜的;有时,柜子里莫名其妙塞满东西。还有的时候,存储卡放在活动室里会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