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
镜花悲伤地把头低了下去。代替她,深螺小姐对我明说道。
「那是没办法的。塔纳托斯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吧?他,好像对如何让别人受伤很有心得。因为式见萤的死而令那个团体变得分崩离析。这好像已经让他很满足了。所以,他也没再对归宅部的人出手了」
「啊是吗。是因为如果在这时候镜花回去,把事情说明清楚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把周围的人从绝望中拯救出来吧」
「因为对方是那个对人的心灵变化十分敏感的塔纳托斯呢。毫无疑问,会确信是因为式见萤的存在,会为了再次给予他们更加沉重的绝望而行动吧。」
「那镜花是为了大家。但是,这,总觉得有点」
「哎,会很难受吧。镜花也是,他们也是我,还有妹妹也是。」
深螺小姐也把头低了下去。餐桌上的大家情绪变得更加暗了。由于这沉默实在是过于沉重,我便慌慌张张地与她们继续着对话。
「可,可是,这么说来前天,已经塔纳托斯那里暴露了吧?镜花的真实身份。」
「也是啊那里,就是现在的问题所在了。」
镜花叹着气。她用手扶着额头,继续说道。
「棘手的不只是暴露的事情,而是谜一般的物质幽灵,不知道为什么,出乎意料的攻击这个先手已经没有了。再加上,在我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的情况下,现在已经无法预测他到底想做什么了。虽然至今为止都是我们处于攻击的一方,这次会从那边攻过来这一点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了。」
「那,那,不是更应该尽早地和周围的人联系一下」
「就是在这点上,有着迷惘。」
「怎么回事?」
「有神无家的人在暗中监视着归宅部的部员,可现在看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不是单单只是因为塔纳托斯还没有准备好吗」
「也有这个可能性。可是,还有一个,“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在绝望之中了”因此没有出手的可能性在。也就是说」
「啊啊,是由于“式见萤已经不在了”这个原因,而让他们就这么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话,塔纳托斯也就不会对他们出手了这么一回事吧?可是」
「嗯,也有危险。因为他们没有能够对抗物质幽灵的手段。一旦发生了什么的话,就都已经迟了。可是,我就这么回去让塔纳托斯察觉到的话,弄个不好我的回归可能就会成为攻击开始的契机了。所以,我们才会想要尽早去击溃塔纳托斯。毕竟攻击也被称为是最好的防御呢。虽然有想过我和深螺一起华丽地打一场的话,也许他会把视线从归宅部那边移开。已经,变成现在这样的话完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呢。」
镜花和深螺小姐两个人一起叹着气。
我我,稍微想了一下,一个有点异常可是,却能为这个事态打开突破口的策略,试着向那两人提议了看看。
「那个,那么,要不要试试这种做法。」
结果这一天,我们决定了下一次应该要采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