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烦的事?」
「因为塔纳托斯是那种性格的人啊。如果知道我仍然存在着的话,毋庸置疑地,他一定会对我再一次出手吧。而且,如果我逃走的话这次,应该就会对归宅部我身边的人出手,来把我引出来吧拥有着完全版物质化能力的他把归宅部作为目标这种情况,老实说,是我极力想避免的。虽然这么说很没面子,总之,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偷偷躲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可是,也用不着特地去使用假名改变姿态吧,只要把自己藏在神无家不就好了吗?」
「一开始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呢。刚再生完的时候,正好发生了最初的一起物质幽灵事件呢。神无家的人,被物质幽灵袭击了。而且连深螺也对此毫无办法。我也,因此坐不住了」
「也就是说,要在公开场合战斗的话,就有必要改变自己的身姿形态。是这么回事吧」
「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物质幽灵的出现也看起来和塔纳托斯是有联系的。所以用式见萤的外表去战斗的话立刻就会曝光,会他被盯上了吧。」
「可是,为什么要变成女性呢?」
「啊啊,那是因为这是最容易想象出来的哦。虽说身体是借着想象而改变的。可如果一整天都要保持着那个样子生活的话,要保持住那些过于困难的想象会很累人吧?可是,仅仅只是大致把样貌改变一下的话也没有意义。于是就干脆,只是单纯地让头发变长,并且稍微改变下体格让自己变成女性不就好了。之前穿女装的经验在这种时候也起到了作用,而且想象起来也很轻松」
镜花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看来她也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啊。
吃完炖菜的深螺小姐代替陷入了沉默的镜花说着。
「那时真的很辛苦哟。说话的语气也不得不替她矫正过来。另外,也说过“女性的身体到底应该怎样想象才好呢?也就是说具体来说”这样的话。」
「那又怎么了呢?」
「“参考我的身体的话不就好了吗”当我正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被她用十分厉害的气势拒绝了,让我感到有点受伤呢。」
「那是肯定会拒绝的哟。正常来说」
在我惊讶地呆掉的时候,不知道镜花是不是想到了那时候的事,脸变得一片红。
「然后,作为搭档一起战斗的情况下是还是不要用敬称的好,对我来说是希望她可以舍弃掉对我的敬称,再有,必须尽快的让她适应作为女性时的生活。在这情况下,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是什么呢?」
「我对她说“和我赤裸相触吧”」
冷场了。镜花她,好像又再一次想起了当时的事。别过自己红透了的脸嘟囔着「好想就这么死了算了」明明都已经死了。
我在哑然着的同时又变得有点心动,说着「之,之后呢」催促着话题进行下去,深螺小姐则是一脸平静地回答了我。
「就和她一起去洗澡了。因为听说赤裸相见的话,就代表着两人间足够亲密。」
「洗,洗洗,洗澡吗?」
「?你还能做出别的想象吗?」
用“赤裸相触”这个词做出的想象出的。
「说起来,那天的镜花也,“洗,洗澡吗?!”呆呆的说道。」
「是会那样呢。」
这个人真是,在某些奇怪的部分一点都不成熟呢镜花也够呛的。
「结果镜花自己裹着浴巾,而且还强硬地要求我穿泳衣,最后总算是两个人一起洗了澡,成为了相互间能直接叫名字的伙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看看镜花的话。她整个人都消沉下去了。大概,觉得一点都不是可喜可贺吧。她的艰辛之处,我也大致上都能想象得到了。深螺小姐还边说着「硬要求我穿上泳衣什么的,式见萤难道有什么异常的兴趣?」边歪着头真可怜,镜花。你所付出的辛劳完全没得到回报啊无论是舍弃掉敬称,还是成为搭档,恐怕都是因为察觉到如果今后还被做出这种行为的话,自己身心都会承受不住的原因吧。
在我送去同情的视线的时候,镜花的眼里眼泪已经开始在乌鲁乌鲁地在打转了。我果轰地咳嗽了一声。
「那个,凭这个洗澡相触作战的话要矫正女性用语是」
「是在死后第三天矫正的。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从第四天开始,那之后的事就是你知道的那些哟。嘛,在第三天的夜里还战斗了一次,虽然这次是由我们这边主动出击击退了物质幽灵。和镜花两人直接的默契就是那时候形成的。」
「那,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我就遇到了镜花,然后发展到了现在这个状况?」
「是这么回事对吧?」
到这里,全部的谜题都解开了。镜花的真实身份,和塔纳托斯的争执的起因,存在是特殊的这句话的意思,以及镜花与深螺小姐的关系。
可是在明白了这些的时候。又出现了无法理解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不和星川先生或者周围的人联络呢?镜花。明明你的家人和朋友现在恐怕都处在悲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