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抑制自己,和想死的心情不同,完全压制不住的愤怒……不,是到现在以来完全不同的东西。看到铃音被伤害,我的视线就这样燃烧起来了。甚至连自己都可能伤害到。
从没有这么这么痛心过。这种情形,真的很痛心,痛心,痛心。
[杀了你……杀了你!]
和冷静完全对立的状况,我说出了如此凶暴的话。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剥脸者还是很开心。
<是吗?这样啊!人不就是这样嘛!丑恶,这不就是人的本性吗!这不就是源头吗!>
下一个瞬间,触手就用力的缠着我的身体。连内脏都要从口中吐出来了。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这样一来,你那漂亮的容貌就没什么用了!就算制作出强力的武器,你的身体不能动的话,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发出欢喜的声音的剥脸者……真是低俗。果然,恶灵都是很低俗的。和之前的都一样,对这个世界有不满。结果,是这个家伙——
[真丑陋!]
<!>
[不管怎么说,丑陋的是你!]
[你这混蛋!]
触手的力量,越来越强。
[说不能凭外表判断的……不是你吗!而你却恨美丽的东西。确实,你只会欺负弱小。]
<!>
[你所憎恨的根本不是这个。丑并不能和恶等同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不理解。然后你就重复着对这些人的杀戮。你应该知道的……最终,你所厌恶的,究竟是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你知道些什么!>
力道更强了,我已经到极限了,必须冷静。不管对他说什么都救不了自己。必须冷静的站在对立面考虑他的情绪。可是愤怒、憎恨限制了我的思考。伴随这热血的心情的,还有对他的恐惧和冷漠。我用冷冷的嘲笑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时候………]
<?>
剥脸者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啊!>
我笑着,告诉他。
[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人,限制了我的武器制造能力?]
下个瞬间,我把缠住我的触手,全部切断。
<什么!>
在他疑惑的时候,我的双手得到了自由。我把捆住我的所有触手给切断了。
这副景象,不仅是剥脸者,阳慈也很愕然。他们看到了……带着利刃的右肩。剥脸者不敢相信,发疯般的叫道
[三本目……之手吗?!]
在我的右肩,袖子的下面突出的第三只手。没错,从我的右肩又生出来一只手。就是那只手,帮助右手切断了触手。
[有什么好吃惊的?这种武器制造能力不就是利用了灵体脱离能力吗!普通的人制造出的都是这样。对于畸形的你来说当然会觉得惊讶。我就是这样才得到启发。]
我这么冷冷的告诉他,而且如果我觉得比较碍事的话我可以随时把这手臂舍弃掉。我向前走出一步,查觉到这些的剥脸者,开始了猛攻。
<来吧!!!!>
很明显攻击中带着焦急……触手连离他最近的阳慈都打不到。情况向我们这边倾斜。我开始砍他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黑色的血液,濡湿了身体。
<咳……哈、哈哈哈,到最后,你还是碰不到我的身体。>
[在那儿——]
我一个回身切断了触手。接着,身体排出灵魂、制造武器再切。剥脸者看到了这武器,笑了出来,而阳慈也说[喂,你欠考虑啊],而我无视了。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冷不冷静了。
我把制造出的武器——弩对准剥脸者,他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真是欠考虑,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从意念中传来的笑声,我盯着他,作为回答
[攻击!]
<你真的没考虑过啊!>
[什么?]
<你病的不轻啊。>
剥脸者好像很高兴,触手开始了有节奏的攻击。很明显这是示威。
<那你就来攻击看看。瞧,心脏在这里,我的心脏位置很奇怪吧。哦,这个世界公平的很啊。神明啊!丑陋的我啊,心脏在这个地方!>
[你还真是郑重其事!]
我锁定了对手那心脏的位置,剥脸者看上去很奇怪。阳慈也在背后喊[喂,萤,在没确定之前不要动手。]小幽叫道
[萤!还不明白吗!攻击要在两米之内——]
<那么,快攻击吧,式见萤!>
剥脸者将手张开。当恐惧的我攻击的瞬间合上。是想把我杀掉吗!阳慈和小幽都考虑到了这点,想要制止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