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剥脸者身体绝对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触手……这个样子已经没有人类的样子了……他,已经到尽头了。要问为什么,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他这个样子,可能会变成什么东西。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握住了手,像是决定了什么。
对手是认真的打算袭击过来。这样一定会受重伤的。我在心中估计了一下。双方都没有武器,用嘴巴说是没用的……我手边没有合手的武器。没办法了,我开始了想象……比刀还长,想象着它是乌黑发亮的,比上次的操纵更得心应手,顺着我的想象,从右手中排出,握住了柄。然后挥了三下,以确定它的触感。唔……是一把比刀短一些的剑。和我在厨房用的手感不一样。仔细想想,不知怎么有点佩服自己……觉得那家伙其实也不是强大的存在,我看到他的灵力,确实和[存在于心中]同等。不,或许在他之上,但是……
[来吧!]
<——杀了你!>
伴随着这种思念,无数的触手向我逼来。一旦进入了物质化领域之后,要是被打到我肯定会挂的……我基本上没什么战斗的经验。想要帅气的和他周旋更是不可能。那么……
[可恶!]
我举手一挥,既不华丽,也没有微尘。暗红色的血液般的液体喷出来,我想像得到一定会有再生机能。于是,我反复的砍。可是几秒钟之后,又再生为原来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脑中回荡。
[切!]
总之再试试看……我用尽全力,单手劈出。对手离我不近……这是最麻烦的。本体离我稍远一些,如果能靠近的话就可以运用我的物质化能力了。离我两米之内的灵体,只要在这个距离内就能被物质化,而且只要触手被物质化,那么连带的本体也会被物质化……也就是说,虽然离本体有些远,但还是有攻击的可能性。
可是即使如此,也已经是苦苦抵抗了。我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很多了。对手的触手不知道被我砍了几次,也不知道再生了几次,消耗着我的灵力。(译者:汗,两只触手对吃么…)可对他造成的伤害很有限,没有什么杀伤力。撞击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可是利器却不能将他一击必杀。在物质化之前我以为对手的攻击力很高,现在他已经被实体化,也并没有进行形态的变化。现在我可以说和他势均力敌……也就是说,情况没有那么糟糕。现在还无法决出胜负……至少我也做到了这份上,也不算坏。
<…………切>
可是,正当我得意的时候。剥脸者的一条触手突然袭击了过来,而且——是冲着前辈去的!以极快的速度!快的都来不及说完一句话。
[前辈——]
如此意外的一招,让我们不由得把视线移往那里,瞬间——
<咻!>
其中一只触手,卷住了我的头。接下来又有几只触手缠住了我的左手,右脚和左脚。一下子就让我动弹不得。
但即使是这种状况下,仍有触手向前辈。比起我自己,还是——
[前辈,闪开!]
[?]
虽然我出声叫了她,可是对情况毫无了解的前辈是没有办法在一瞬间就判断出情况的。剥脸者趁机把触手向前辈的脸伸去。真是的,这情况真糟!我闭上了眼睛。可是,瞬间,情况逆转。
[呵!]
传来了一阵气势,是谁?不,是铃音的声音。铃音用手札在前辈身边构筑了什么东西。伸向前辈的触手,一下子在她面前非常不自然的改变了方向,使前辈免受伤害。可是就在那一瞬间,触手改变了方向,露出了杀意——
[铃音!]
铃音把身体转向这边……铃音朝着这边,咯咯的笑——不对,很不正常。这种技巧,是精神干涉。这不是铃音的灵能力……并非是物理上的障碍。一瞬间,改变对方的意志。攻击对象……一下子变成了在身旁的我。当我察觉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结束。铃音像是在宇宙中飞行一样,飞了出去。很明显,比对我的那一击重。这个家伙——
<美丽的东西之类的,全都给我消失吧!>
头脑中回荡着这种声音,我的身体却被触手捆成了雁字形,动弹不得。什么都做不了。
[铃音桑!][铃音!][神无桑!]
看着飞出去的铃音,小幽、前辈、阳慈一起冲了过去,阳慈她的头撞到柏油路上之前抢先接住了她……不过,铃音仍发出了呻吟,睁不开眼。脸上肿的通红,而阳慈的脸色发青,和她形成了对比。就在看到这些,在我的心中不知怎么的,控制感情的断路器,一下子切断了。
我把冰冷的视线,投向了剥脸者。
[你……想做什么啊]
<哈?放心吧,你也一样——>
[我问你想干什么啊!]
<?>
连我自己都完全不明白。一反常态,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