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非如此,他哪来的能耐调制药品让百毒不侵的伊娃入睡。看来名为鲍德温·赛文艾雷的执照医师不仅熟知赛西利亚人的历史,应该也很清楚他们的体质吧。
不过,卢就是无法接受他。
对卢来说最无法接受的,便是鲍德身为米歇尔友人这件事。
卢将焦急的心情藏于沉默之中,一边再次叫住吉克。
「欸,你对『在玫瑰星期一』的那封信有什么看法?」
「那应该是陷阱。」
「我想也是。」
只要冷静想想,大概任谁都会这么觉得吧。可是早上的时候,却唯有看了那封信的伊娃不这么认为。她来势汹汹地问鲍德艾克逊剧院在哪里,一待鲍德说从未听过剧院或小戏院叫这个名字,她便放声大喊:「那我到底该怎么办!」与其说这是女人常见的歇斯底里,不如说伊娃已经陷入混乱状态;为了安抚她,众人可是煞费许多苦心。
不过,到了信里所写的玫瑰星期一——也就是四天后的二月二十二日,伊娃恐怕说什么也一定要去那间艾克逊剧院吧。
「如果明知这是个陷阱,伊娃还是坚持要去的话,那该怎么办?」
「这样一来,也只能遵从伊娃洁莉殿下的意愿了。」
「是吗。」
听见吉克不出预料的回答,卢一直深锁着眉头:心头则是十分焦虑。他觉得喉咙好乾,身体很不舒服;明明身处微亮的楼梯间,感觉却十分昏暗。
尽管如此,有件事他还是非说不可。
卢之所以在下人专用的楼梯等待,并非只是为了转交电报而已,而是因为有话想对吉克说。
「……吉克法尔德·欧文·斯佛尔札,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大概是被卢喊出全名,让吉克觉得很意外吧;原本只是在下楼途中停下脚步、转头望去的他,这时整个人转身面对楼梯间。单边眼镜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铿当声。
卢等到那声音的余韵自耳中散去后,这才道:
「只要是昆席德和兰比尔斯以外的国家……不,只要是王室和『常春之国』的眼线到不了的地方,不管是哪儿都好,总之请你们走得越远越好,就你和伊娃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