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椅子上。
「欧内斯特殿下。」
那头亚麻色的头发让火焰照得通红,莉卡轻唤他的名字,背着手关上门,但他依旧没有回头,即便她走到
椅子旁也一样。他的眼神只是注视着晃动不已的火焰。
就在这个时候,莉卡的手忽然被一把抓住。
她自然敌不过对方的蛮力,于是随着椅子倒落的声响被压倒在地,仰躺在地毯上。欧内斯特也跟着跪在地
上,那感受不到体温的皮手套指尖,粗鲁地掀起黑色洋装的下摆。
她身为让人豢养的狗,自然无法反抗。
不过,发觉莉卡动也不动后,他停下手边的动作,倒在她的胸脯上。
「……欧内斯特殿下?」
「不,叫我欧内。」冷冽而锐利的声音轻声下令。
欧内是他的昵称,但是在「高尚风流人」里并没有任何人如此称呼他,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他母亲而已。这
件事是莉卡听他自己说的。
她第一次遇见欧内斯特,正好是在一年前的这个时节。
分不清是「半融的雪」还是雪花的东西,从漆黑的天空不停飘落。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
欧内斯特走出与大街有些距离的酒馆,正要跨上马车时,莉卡叫住了他。
『您看起来很不开心,这样不是糟蹋了帅气的容貌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既然这样,那要不要和我再去喝一杯?
莉卡身穿黑洋装,头上盖着黑披肩试着邀请对方。她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上钩,所以脑袋里还准备了其他
邀约之词。
没想到欧内斯特却回头并停下脚步,突然起来抓住莉卡的手臂。两人走进狭小的巷弄,唯有披肩掉落的那
条路上,他将莉卡的背压在充满历史痕迹的墙壁上低声问道:
『这是丧服吧,你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
『……因为我妈妈过世了。』
莉卡因为手臂被紧紧抓住疼得皱起眉头。突然之间,她的嘴被对方堵住,在这出乎预料、突如其来的吻后
,她的衣服被粗鲁扯开,露出胸前的肌肤。沾着泥土的鞋子和袜带也没脱下或解开,双腿就这么被扳了开来。
欧内斯特完全没有安抚莉卡,就只是自顾自地逼她就范,过了一会儿才在她耳边这么说。
替我生孩子吧。
莉卡直到事后才知道,那天他才刚去为母亲扫墓。
在首都雷·鲁迪亚,人们称他母亲为拉·寇特伯爵夫人,而她的本名是玛兹娜·拉达福斯基。
由于娘家家道中落,她不得已才和年纪可以当她父亲的拉达福斯基伯爵结婚,但遇见岚帝雷纳德后,为了
拯救贫困不堪的祖国,她还是背叛了向上天立誓的夫妻之情,成了岚帝的情人。不久后,她生下了两个小孩
,失势的岚帝却成为罪人被流放孤岛,而被留下的玛兹娜则依爱人之命再婚。
然而,曾担任岚帝部属的拉·寇特伯爵与玛兹娜和欧内斯特之间,关系却是十分恶劣。
『……拉·寇特家的继父……不,那粗鄙的男人,就是看身为岚帝之子的我不顺眼。他在家里一看见我,就
会不分青红皂白大吼大叫,把我痛打一顿。每次我挨打,母亲就会来袒护我,惹得那男人的心情更差,把母
亲拖进自己房里。这就是我当时的生活。』
欧内斯特将莉卡留在自己身边,常常在幽暗的寝室里述说自己的身世。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眼睛总是目不转睛地凝视远方。
大革命让一介军人登上帝王之位,开创了另一个时代。在那之后,兰比尔斯的许多贵族都走向没落一途。
他们不但放弃珠宝、土地,甚至连妻女都落得成为无名流莺的下场,藉以挣得每日三餐的人亦不在少数。
欧内斯特说,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遭到继父如此难听的辱骂。
『岚帝的讣闻传到雷·鲁迪亚后,过了几年的某天,母亲一如往常袒护我,那男人却对她说:要自称伯爵夫
人的话,你何不也去卖身赚钱。』
在屋外听见这番话的欧内斯特激愤不已,于是一把揪住了继父。一阵争执过后,被他撞飞的继父一头撞上
壁炉架,就此一命呜呼。
欧内斯特的母亲依遗言成为女伯爵,对外公布丈夫的死因为「因为酒醉而绊倒」。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袒护
欧内斯特。
然而,自从再婚及岚帝的讣闻以来,身心皆衰弱不已的母亲玛兹娜,眼中望着的却不是欧内斯特。
『身穿丧服的母亲用那双纤细的手臂,抱着当时十六岁的我,然后以模糊不清的语气对我说……欧内,这
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这种事要是让世间知道,将会损及伟大岚帝雷纳德的声名——听见母亲这么说时
,我的心情简直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拉·寇特家的继父因为我是岚帝之子而厌恶我,母亲真心爱着的却只有岚
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