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艾力克靳又为何要对『只是假设』的事感到不安?」
「……这证明了他有多么爱慕伊娃。」
「我才不需要这种证明!」
伊娃转向正面,注视著还坐在长凳上的威廉,威廉被她坚定的语气吓得睁大双眼,他的眼神看起来似乎对伊娃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可是伊娃却不为所动。
光是烦恼这些无法由自己决定的未来与无法改变的过去,就已经让她尝尽苦头了,现在竟然还要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事而烦心,这未免太奇怪了。
「……好,我决定了!威廉,我要去找艾力克斯。」
「你要现在去吗?不先通知他一声?」
「没错,我现在就要去。所以爱莉雅,准备外出罗!」
伊娃完全不理会受惊的威廉,自顾自地望著房间的墙角。
威廉立刻对著她的背影开口问道:
「伊娃,那晚宴该怎么办?」
「咦?啊,对喔,你不说我部忘了。不好意思,请你帮我转达以下的话:因为我身体不适,所以不克参加。」
「你的意思是要我说谎?」
「呃……是没错,你不愿意吗?」
康妮丽表姊不知何时才会回来,更何况由威廉来转达的话,应该不会和举办晚宴的宾客起冲突吧,不过要是他不愿意,伊娃也只好放弃了。
这时,威廉叹了口气如此说道:
「奸吧,我会照你说的转告王办人一声。」
「咦?真、真的吗?」
「但这很显然是在装病,所以请你在出城时,千万别让人发现。」
「思,我知道!谢谢你,威廉,我最喜欢你了!」
伊娃满心欢喜,再次吻了威廉的脸蛋表达谢意,这时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威廉怎么会知道艾力克斯在想什么呢?」
「……也不算知道,只是一种假设罢了。」
「是这样吗?可是你的假设也太有说服力了……啊,原来如此!一定是因为威廉喜欢艾力克斯——」
「伊娃,你的侍女等得不耐烦了。」
「咦?啊,真的耶。那么威廉,我出门罗。」
爱莉雅已经在门前等候,於是她又吻了一下威廉的脸颊,然後踏著轻快的步伐离开。
她的脚步和方才在庭院散步时明显不同,应该要提醒伊娃一出房间就要立即装病的……威廉有些後悔。
不过这个念头瞬间就消失无踪。
伴随著深深的叹息,威廉舍弃天使般的表情,他皱起眉头,并将双腿跨坐在长凳扶手上,接著让身体紧靠著包覆绢织布套的坐垫。
一阵酸甜的香气突然袭来。
那是从伊娃的手与嘴唇沾染至威廉身上的苹果香。
「伊娃真的很自由奔放、又任性。」
为此,威廉曾陷入痛苦深渊,并对这样的伊娃感到无可奈何,不过他也曾经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因而得到救赎,这次又会如何呢?威廉反覆思索。
威廉和艾力克斯只见过几次面,却很能理解艾力克斯的心情,那是因为他与自己一样单恋著伊娃,所以烦恼的根源也十分雷同。
若伊娃当上女歹,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这就是艾力克斯所怀抱的不安,这和威廉担心伊娃一旦结婚,就无法和她在一起的不安本质上是相同的。.
更何况,威廉绝对下乐於见到伊娃当卜女土。
伊娃的王位继承权在身为第三王子的自己之後,若她取得王位,那就代表威廉已经消牛在这个世界上。
「开什么玩笑!」
威廉哀鸣似地低语著,他闭上双眼,在脑海里描绘著伊娃的笑靥。
尽管待在城里的这段日广里相伊娃相处的时间很长,但是在这之前,他为了静养经常不在王部,每当他离开王部时,两人仅能透过信件交流,可是伊娃却一直懒得写信,所以久勺的一封信总令威廉十分雀跃,却也越发难过、
他们之间那可以不拘於礼节的姊弟关系,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一想到那一天的到来,他的心就难过不已。
然而无视於他灰暗心情的开朗声调,却一如往常地传进耳里。
「殿下,您要穿哪套服装出席晚宴呢?为了让您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不如模仿天堂鸟,穿些华丽的配件和衣物如何?」
「……虽然这是场非正式的晚宴,不过主办人可是从兰比尔斯来的客人,服装当然非燕尾服莫属。」
威廉皱著眉头坐起身,用力瞪著走近长凳的侍者贝纳多。
尽管主人对他的视线如此严厉,贝纳多却毫无惧色。
「咦,像天堂鸟不好吗?那么,至少领带不要采用正式的白色,改用象徵热情的火红吧。您觉得如何?」
「贝纳多,你是想让你的主人和祖国丢脸吗?小心我有一天真的把你丢进地牢。」
「啊啊,请您高抬贵手,我还以为这会是个好主意。」
贝纳多咧嘴大笑,威廉不禁心想,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他也渐渐觉得自己过度沮丧